50得扯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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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谢砚辞听完微微一笑,"行,那不扯平。"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两人的距离又骤然缩短,鼻尖差点相碰。
她心口跳了几下,条件反射地伸手挡在他胸前,"你、你还来?"
这回倒是真停了,方才逼人的气势也淡了几分,他胳膊一伸,把刚刚被推远的册子又重新塞进她手里。
"拿好,"他已经恢复得若无其事,撤开身子准备去洗漱,"下次再亲完就跑,就不止这点了。"
徐清晏被晾在原地,脸上的热一点没退。
她抓起账册想往他身上扔,可一想到上面密密麻麻记得都是银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谢砚辞看她那点小动作没计较,反而提起了别的,“还有一件事。”
“又怎么了?”
他正经了一些,“最近货路别走西门,有人在查税卡和码头。”
她皱了皱眉,“查得很严?”
“不确定,”他没把话说死,“暂避几日,总之是没有坏处。”
徐清晏点点头,“那我明日跟铺子里的伙计说一声。”
隔日,谢砚辞照常出了门。
昨日码头见到的那辆马车,他也没再去追查。
王家既然已经顺着李记查到了冯瘦子,眼下最重要的事便不是继续查王家,而是让另一个人也知道这件事。
李有财现在估计还守着铺子,等着王家第二次拿银子登门。
若一直让他这么干等着,倒是有些可惜了。
谢砚辞进城后没有直接去书院,而是在码头附近转了一趟。
这里离李记常用的货栈不远,来往最多的除了脚夫,还有替各家铺子跑货送信的短工。
码头边还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肆,酒不算多好,胜在便宜,到了晌午里面挤满了歇脚的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粗布短褐,脚边搁着一根扁担,正低头喝着酒。
谢砚辞径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那脚夫抬头看了眼,愣了一下,"谢公子?"
这人以前替徐家跑过几次货,平日也接李记的活,在两边铺子间都有些脸熟,性子热情坦率。
谢砚辞没跟他多余寒暄,只在桌上放下一小袋铜钱,"请你喝酒。"
脚夫看了看桌上的铜钱,没有立即点头手下,反倒是有些不安,"公子是何事?"
"没什么大事。"谢砚辞语气平淡,"只是昨日在牙行碰见有人在问李记的事情。"
脚夫凝眉,"李记?李有财他们家?"
谢砚辞轻轻敲了敲桌面,"嗯,问了货路税账,还提到一位姓冯的旧货贩子。"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脚夫立即来了精神,"冯瘦子?"
"你认识?"谢砚辞盯着他。
"怎么不认识,"脚夫左右扫了一眼,低声道:"那人以前总是推着一辆破板车在城南附近收旧书破纸,前阵子还往李记跑过一趟。公子意思是,有人在查他?"
"不清楚。"谢砚辞答得干净又敷衍,"我只是随口听见闲谈。"
脚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谢砚辞也不再继续往下说,只把桌上的钱袋往前一推,"酒钱。"
"公子,这、这怎么好意思......"脚夫推辞了一下,面前的酒已经见了底。
"拿着吧。"他起身离开,不再多劝。
走出酒肆,日头还没完全升高,谢砚辞沿着漕巷慢慢走,面上神色讳莫如深,长睫下覆上一层浅浅暗影。
他今日并没有在那男人面前直接提王主事或者沈家,因为他知道,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藏不住话。
税账、李记这几个字凑到一起,对于常年在府城跑货的人而言,本身就足够成为一桩谈资。
至于这个消息什么什么时候会放出去,流到某些人耳中,他只需要安静等待就行了。
谢砚辞往青山书院的方向走去。
时间掐得倒是还算准,三五成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