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不容(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回房。”客栈里,柳萝看见子琢的眼底结了一层寒冰。
“这是邪术。”子琢说。
殷不容没有抬头,他无奈道:“也许吧。可谁来管呢?”
“我们来管。”柳萝毫不犹豫。
殷不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娘亲还是被发现了。”他说,“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
殷不容的竭力稳住声线:“那个人把她打了一顿,又关了她一夜。”
“再见到她时,已经是三日以后,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看着我。”他忽然哽咽了一下,“她说,要逃。”
顿了顿,他继续回忆:“不久以后,她身子好了许多。看起来甚至比从前更加康健,有婢女说她会笑了。”
“有一日夜里,她端了一碗参汤到我房里。”柳萝看见他喉结剧烈颤动了两下,“她说我近日练功辛苦,要补一补。”
殷不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干涩起来:“我喝了。”
他停了很久。
久得让柳萝以为他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夜里我被疼醒。”他还是出声。
元不容从睡梦中醒来,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染湿了被褥。
他想催动功力压下这股疼痛,但真气甫一催动,丹田便猛地炸开。
他整个人从床榻上滚下来,张口想喊,喉口却只发出极轻的一丝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当疼痛已经麻木之后,他扶着桌腿站起来,膝盖打着颤,看见窗外的日光,丹田里一丝灵力都不剩了。
那个男人来了。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了殷不容一眼。
眨眼之间,他转身走了,元不容听见他在院里停了一瞬,吩咐了随从一句什么。
此后三天,元家上下都知道嫡长子废了。
第四天夜里,元不容路过正院,在拐角处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废了便废了。老二家那个不是刚满三岁么。三岁开始养,来得及。”
殷不容说到这里,收住了话尾。
殷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泪:“是那碗参汤。”
“是。”他声音平平的,“她不是要害我,只是不想让我再修炼了。”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面上那道旧烧伤的疤痕上,男人伸手触上那片崎岖,心中荒凉。
“她真的不懂这些。”他道,“她不知道只需要再等十年,不,用不了十年,元家没人能拦得住我。”
殷不容想了想:“或许她只是太急了。”
“后来我以为,我和娘亲已经被人遗忘了。回到偏院的那阵子,饭菜变得和从前一样,一日,娘不小心打翻了汤,我们才发现,那里面放着剧毒。”殷不容还能感到那种后怕,“我们差点就死了。”
“那个人要灭口,他担心他吞食修为的秘密被传出去。他知道我们恨他,不想让我们活下来。即使是作为一条被拔了犬牙的狗。”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房内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