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众乾娘笑慰破碎心(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湘宜,你替我去翠菊阁,向那四位客官赔个不是。”
自打假母进来,江岁凝成一簇的浓睫便抖个不住。她不敢抬头,只觉那尖利的嗓音由远及近,直往耳朵里钻。
“你好大的胆子。今儿我不罚你,想来经这一遭,该是想明白了。”
“莫在霞山馆呆久了,养出颗飘然心,你生是楼里人,死是楼中鬼。只是我看重你,愿捧着你,才将你金贵养着,可省得了?”
甄静庄将她一瞅,心下得意,慢慢扬唇扭身旁坐,“我在老爷屋里那些话也不尽真,你只明儿跟我去一遭别处,便晓得我一番苦意。”
她话音生柔,又变作从前那副爱惜模样,“且把心稳稳放在肚子里,没今日这些作践人的东西,可话说回来,会作践的人咱们也辨不出来,他披皮装模作样,也能骗着一群姑娘们。”
江岁一股股寒意起,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这是又独推她去服侍旁人。
心里一万个不愿,此刻在假母跟前却不敢露出半分,只掩低了眼,轻轻问:“此前我随居士去定花案,枫林堂一女婢却说我身上有冯春生邪祟,因而惴惴不安,神思恍惚。”她抬起,露出悲切,“实在今日精气不佳,又头一次独侍客方捅出篓子。”
这话她捏着分寸说,不想假母那张笑脸顷刻便落下。
“那贱人已叫我撕了嘴,你莫再陷里面,乖乖听我的话,老娘保你富贵。”
江岁正欲答个窝囊语,外面那道木门忽地传来“哐当”一声。
紧着娘那张脸忽自屏后现出,一双藏怒眼盯死她身,在假母惊异注视下,一语不发,上前一把攥住江岁的手,扯着便要阔步离开。
“站住。”
见来人脚步不停,假母怒得拍案,“顾甘雨,你活腻不成!眼里还有没有老娘这个主家!”
江岁只觉过面那阵清风忽得停住,化作铺面柔和气,娘说,“我要带走她。”
“你以甚么身份带走她!一个善妒的妇人,将她磋磨于后院一辈子的亲戚?”
娘气得手儿打颤,两眼也泛了红,扬高了音道:“我是她??”
“??姨妈!”
江岁那颗飘起的心,与她吐出的气一道往高处飞,可不过须臾,又似乎叫这久闻二字,似坠石般扯下。
她盯着身前人,听甚么姨妈也是母,妈妈不该如此下贱待她,听甚么是下贱,楼里皆是她的奴仆,老娘手里才捏着诸姬身契。
见视线里娘隐怒面好似忽被甚么戳中,变作一多失了光华的凋花,那双眉眼低垂下来,“……是甘雨糊涂了,她是个无辜人,这些年是我错了。”
假母冷笑一声,“你莫与我装蒜,三两句打发我,我可不是蠢的。”
江岁麻木着通身,眼一合,满屋光俱灭,独立漆黑中,胸腔又疼又急,那股埋在底的委屈、愤懑、怨恨攀着血液直上,可眼泪却不争气流出眼眶。
那该死的气性与倔性又来了,她挣脱娘的手,当着假母面,径直奔出去。一路穿热闹光艳处到最熟悉的逼仄腌?后院,寻见几位面露喜讶的乾娘,然后用力搂住她们腰,不顾汗涔涔、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兮兮,只一见了她们,那眼泪如何也淌不尽。
她放声,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哎呦岁岁,这是怎的了?在哪里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陈乾娘朝绳上晒着的生布间揩手,才捧起她哭花的一张小脸,“同乾娘说,我叫香君给你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