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把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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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要和别人结婚?她嫌金灼这样躺着麻烦,说:“上来一点。”
金灼:“啊?”
荀胧:“方便。”
她的一条腿目前没什么知觉,下床都要自己搬,明明不是假肢,胜似假肢。
荀胧每天早上起床都有种机器开机的错觉,依然要缓冲一会儿,接受自己已经这样的现实。
金灼花了几秒就接受了荀胧的提议,她很高兴地往上挪了挪,抓着荀胧的手往下放。
脸颊贴着荀胧的耳朵,“好喜欢……”
如果金灼是一台机器,那喜欢这个词必然是她的复读台词,循环在荀胧耳边。
荀胧忽然觉得她很狡猾,以这样的方式从耳道钻入她的心。
明明金灼露的是身体,却要用这个交换荀胧裸露的心。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
薄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腰,只要金灼动一下,就会掉下来。
她还没有发现这床被子是她之前洗过的,也没发现荀胧的空调是为她开的。
小时候被同学取笑草履虫的金灼是一条单程线。
父亲打铁尚能一心二用,要么听广播要么和人唠嗑。
金灼不行,她研究铁片做饰品的时候,心无旁骛。
现在也一样。
她全神贯注,感官都集中在身上,嘴唇微张,吐出暧昧的声音。
上次荀胧发现时,金灼正在玩弄她的唇。
荀胧对自己没有把握,也不知道昏睡的时候,金灼是怎么用她的。
她毫无章法,试探来去,“这样吗?”
金灼呜呜嗯嗯,喊荀胧姐姐,腻得像一口气吃了十朵棉花糖。
荀胧又问:“对还是错?”
金灼被她掐了一下就不行了。
她抱着荀胧,差点哭了。
亮起的室内光源令人羞耻,她很怕自己被这盏灯照得原形毕露。
欲望是丑陋的,很多个夜晚,金灼是这样想着荀胧慰藉的。
荀胧的字很漂亮,荀胧的一寸照很高傲,荀胧印在报纸上的合照很值得收藏。
她剪掉站在荀胧身边的丁寒星,又拼上自己的,幻想自己在荀胧身边的可能性。
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要幻想。
意.淫不犯法,当着本人的面意.淫很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