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新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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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小朋友完全不冤枉了她。藏得再好也藏不住小孩心态。
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是错的,但还是要一次次挑战大人的忍耐力,等到被发觉,又立马摆出后怕的模样,惹人心疼,骂不得也打不得,只能无奈的宠着纵着。
唇上的动作温柔眷恋,郑知微能尝到微凉的薄荷味,看来他的牙膏是薄荷味的。郑知微喜欢用水果味的牙膏,最近用的是水蜜桃,也不知他能不能尝出来。
男人一直没有出现郑知微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掠夺,只有始终如一的温柔缠’绵,让郑知微一时忘了本意,本该可以大肆按捏大匈肌的双手,早不自觉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沉浸在这场唇舌的温柔交锋。
周遭的安静,也让感官无限度的放大,当唇舌分离,郑知微已经把脸搭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清浅的‘口?’息。
郑知微眨眨眼,心跳好似就在她耳边,分不清是谁的。
她喜欢这种步调一致的亲吻,没有谁一定要占据上风,不似危机重重的狂风巨浪,只是浅滩上一次次缓慢覆盖细沙的轻浪。
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明明看起来凶狠又霸道,仿佛做什么都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凶猛,说的话,做的事情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郑知微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下一秒就僵住了动作。
好吧,至少有些地方还是表里如一的。虽然郑知微还没见过他那玩意的本貌,但仅凭几秒钟的触感,她也能感受到背后暗藏的凶险。
“现在知道怕了?”
一副看好戏的口吻,让郑知微顿时羞恼,不搭理他。
沈云礼做好被呛声的准备,然而等来的却是喉结被牙齿报复轻咬,他的大脑本能的发出预警,喉头也顺势滑出来了闷‘口?’。
对于男人而言,这应该是命’根之外最为脆弱的地方。
听到他的闷哼,郑知微这次抬起脸看过去,盯了几秒钟,发表看法:“叫得真‘马蚤’。”
沈云礼抬起手,用指腹按着她屡次放出狂言的嘴,在上面压出浅痕,意味不明的问:“你对谁都这么说话?”
郑知微没回答,只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能轻易包住她的手,手指也很长,突出的骨节被皮肉包裹着,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蟠扎着,和他的喉结一样性’感。
这样的手,再笨拙应该也笨拙不到哪去。
她这副出神的样子,让沈云礼生出了些许不满,放在唇上的手指不由剐蹭过她紧闭的唇缝。
莫非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谁?何?霖?或者是电话里的那个人,亦或者前两天见到的徐景尧?还是送花的人?
亦或者,后面这几个人都是同一个人?何?霖是她的第二任,徐景尧是她的第一任?
她对何?霖显然没有多少真情可言,不然也不会在退婚当晚就敲开了他的门,说出那句胆大包天的话。
倘若后面几个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她对那个叫徐景尧的男人恐怕是情真意切过的。
察觉到唇上有了明显加重的力道,郑知微顿时恼怒:“你弄疼我了。”
“抱歉。”沈云礼收起了手。
郑知微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变得淡淡的,像是在不爽什么。
郑知微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脸色,她很确定他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郑知微不明白,刚才的那些事情他明明全程配合,怎么看都是乐在其中,如今反倒自顾自的生起了闷气,莫名其妙。
“你生什么气?”郑知微不满。她很擅长哄人,但她现在偏不想哄他。
沈云礼看她,“我没生气。”
他可能不知道他板着脸的样子很吓人,郑知微原本要戳过去的手,当即就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讪讪的放回了原处,被纵容出的那点娇蛮放肆,眼下也委委屈屈的蜷缩在角落,再也不敢冒头。
沈云礼自然清楚她很会看人脸色,也不知道前面二十几年里是如何如履薄冰,才会让她如此谨小慎微。
装得再好,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胆小鬼。
“抱歉,吓到你了。”沈云礼放轻了语气。
郑知微不理他。沈云礼握住她的手,态度诚恳:“是我错了,我任打任罚。”
郑知微还是不吭声。
沈云礼也不恼,只握着她的手,往上抬,将那只手按在了她一直爱不释手的地方。她那么喜欢,这样总该消气了吧?
郑知微斜睨:“哼,说你‘马蚤’你还生气,你本来就马蚤。”
沈云礼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好表明他并非这个原因才生气,只好道:“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们微微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郑知微心头那点别扭消失殆尽,努力抚平翘起的嘴角,“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沈云礼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啄了啄她止不住翘起的嘴角。
“过两天我们去看房子,你喜欢别墅?还是大平层?”
单身公寓实在是太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怪委屈她的。他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在这里受委屈。过去那些年赚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丈夫给妻子花钱本就是天经地义。
“庸俗。”郑知微轻哼。这人以为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吗?
沈云礼明白了,捏着她的手心,说:“好,各自都买一套,给你换着住。”
事实上,钱还真的可以摆平一切。郑知微可不是那种不想要很多钱,只想要很多爱的矫情富家小姐。没人比她更清楚贫穷的可怕。
她要很多钱,自己赚的钱固然好,但别人给的钱,她也照收不误,更何况这还是她的丈夫。
一个没有和她签婚前财产协议,离了婚还能大捞一笔的男人。
一个不仅有钱,还有着赚钱天赋,并且愿意给老婆无休止撒钞票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郑知微当即就奖励给他一个吻,态度也变得娇滴滴:“老公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我还想换一辆车子。”
既然要有豪宅了,她总不能还开那辆三十来万的车子,掉价。
这副又娇又做的样子,哪怕明知是装出来的,也让沈云礼反感不起来,只觉得有趣可爱。
“好,换辆车。”沈云礼任她予取予求,仿佛不管她提出多离谱的要求,他都能一口答应。
郑知微环住他的脖子,继续用娇出水来的声音:“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完全没发现,上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从沈云礼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皮肤白得晃人眼睛,中央勾勒出来的线条阴影时有时无。
沈云礼垂下眼帘,“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