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称谓(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括在事项里理所当然需要进行的动作,无需前摇也不必商议。他没有听见,或是干脆选择了不听,直到阮泠开始受不了地拉扯他的头发,试图强硬地将他往上提。
使了不小的力道。
不知是真将他给弄疼了还是什么,这项突兀的荒唐行径才终止于一声闷顿的轻啧。
“就这样吧。”拭过唇瓣,他语气里颇有些遗憾的嫌弃:“药有点苦。”
就着肩背低伏的姿势,祁梵那张脸冷不丁朝她仰起,发梢被抓凌乱,却没什么不满的情态,反倒用光泽剔透的眼球深深攫住了她。
阮泠怔怔地掉下眼泪,清晰地感到一瞬被扼住呼吸的恍惚。
在过去所有被兄长厌恶的记忆里,阮泠其实很少在他这张不具备丝毫亲和力的脸上看到太多表情。
但站在一个艺术创作者的角度,他是要用漂亮和无暇来形容的美貌,像假人、像瓷雕一样细致,精美,却又总是沉默,轻蔑,冷淡。
就像现在外界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对她似乎永远都是不加掩饰的排斥。
而像现在这种,耽溺地像是在深情地看着你的错觉,瞬间就会让人迷失、好奇。
尽管理性深知,那只是他最残忍,最具欺骗性的表象。
他居然说药苦。
他这么不正常,怎么不能被毒死呢?
“没有下次了。”
祁梵带着轻沉的叹音,抽手后拿过两张棉柔巾,潦草带过水痕泛滥的指节,最后再帮她?拭干净,“你是真的会把自己玩坏啊。”
随着伤处的异感抽离,阮泠的瞳孔才逐渐可以聚焦,两条腿上指印惊心,还在细微打颤。
她定定看着他仔细的动作,许久才平复下来,喉间滞涩:“这样,你就满意了?”
她讲得尤为平和,平和得不像是在斥问。
祁梵从容将药膏拧好,撑手在她腿侧,眼睛由下至上地仰视过来,仍有压迫,“你没做错吗?”
多年来始终不变的,是这个人一以贯之的凛冽声线,说话的时候像带着冷刺。
“见面到现在,一声哥哥也不喊,不在祁廷江面前,有口都难开了?”
“……”
谈及这个话题,这个名字,房间就出奇地静了。
以往这种时候,氛围不是僵就是崩,也意味着没有再掰扯的必要。
阮泠不想进一步恶化气氛,更无法剖出多余的心情体会他的不满,抿唇不发一语,开始转着眼珠寻找两人间可动作的空隙。
她被困在这里的时间过于长了,手机也在期间震过几声,同行的室友那边没有交代过不去。
但祁梵却没有立刻放人的意思,觉察出她要挣脱,掌中力道便警告性地掐重。
“嘶……”脚尖还没碰着地面,阮泠就被弄得够疼了,用力地拢起双腿,连狼狈也顾不上。
她拉下脸,刚要带些脾气地问他还想做什么,脸上倏然一凉,止住了她所有反应。
干净的湿巾轻柔带过女生颊边半干黏的泪痕,祁梵神色平淡,顾着她的同时,还偏颌点出了中控屏,播出房间用于呼叫私人服务的电话。
他朝那端言简意赅:“拿套车队的女款球服过来,小码。”
“好的,您稍等。”
通话简略到阮泠都没跟上反应就被掐断,祁梵垂落手臂从她腰间利落地一环一扣,轻易又稳当地将她生生提了起来。
阮泠打了个激灵被迫回神,伸手拦他已经来不及,整个人与腾空无异,所有重心都被他只手掌握。
她惊恐攀住他,刚还透红的脸一下白了:“你??”
“要拍照,就老实换了裤子出去。”祁梵淡眼睨她,熟悉的,不容置喙的语调。
在那一刻,他就是哥哥,是家人,有充分的义务纠正她穿着不便进行摄影工作的错误。
更重要的是,她腿上过深的指痕并没有短时间内消退的迹象。
阮泠识趣地偃息闭声,别过眼,不作反驳了。
她被祁梵拦腰拢在臂弯里,只感到对方另只顺势从大腿边缘探上来的手,宽大掌心几乎完整托住她,指节勾扯轻薄布料,三下两下,将她几近于无的体面整理回去。
无需再挣扎,箍紧她的手臂接着便松了,祁梵放开她,手指粗略理开她糟乱的额前发。
没有表露情绪,也没再多话,甚至不再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开门,先她走了。
身体被泵空的安定感这才渐渐回拢,阮泠脸色平定下来。
机械地从柜台落到地面上,她缓慢看了眼被带关的门扉,心下松气。
不算和解。
却已经是比预想中要好的收场了。
-
活动赛是重头戏,原本在场内分散的摄影都不约而同占据到维修区的主要位置,因为某个人离开而冷清的场地重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