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人祸(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卫昌半站着身子,还想说些什么,他也不是一定要陆拾做些什么,只是如今的雪已经漫过膝盖了,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陆拾陪着他涉雪去过镇上一趟,镇上也已经应接不暇顾不上了,可上面还在催田租赋税,大灾大难的若是再把赋税收了,老百姓手里可就不剩多少余粮了,这场雪灾若是一直不停,雪崩屋塌是早晚的事,那个时候是要死人的。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陆拾的,其实这事他想求的是卫晚,这丫头自从卫三夫妻去世后性情大变,不仅认字还会绣花,特别是上次陆拾被关进大牢,衙门是什么地方?不论好人坏人进去都要脱成皮,可卫晚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愣是将陆拾放了出来还毫发无伤,若不是他是看着她长大的,怕就要以为是另外一个人了。
更何况经过防狼的那件事,陆拾用的那些方法是当过兵才会用的,他以前也被抓壮丁去了军队自然能看得出,这夫妻俩若是能出面,说不定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渡过这场雪灾。
现在听卫晚的话,显然是不想参与,他也不好强迫,本来以为卫太爷来了能一起帮忙说服他们,可卫太爷却还是用的老一套,想让陆拾他们亲自开口接下这事。
可谁又能不清楚,这些事本就是吃力不讨好。
卫晚开了口,卫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垂头丧气地扶着卫太爷离开。
陆拾低着头将碗里的粥喝干净,抬头撞上卫晚的目光,他又将头低下去,“我四岁那边,家里也遭了灾,里长死了,村里的人就推举我父亲主持村里的事,起初都还好,可后来粮食越来越少,村里人就开始有了谣言,说我父亲偷村里的粮食回家,无论我父亲如何分辨也没有人听,再后来他们一起闯进了我家又砸又抢,也不知道是谁砸在我父亲头上把他砸死了。”
他说得极其平静,彷佛这件陈年往事与他没什么关系。
“为了活着,母亲只能将三姐和四姐卖了,再后来山匪来了屠了村子,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我流浪了三年了,要过饭,和狗抢过食,差点被山里的狼咬死,被有盐救了下来,为了有饭吃就当了兵。”
卫晚起身坐到他的身边,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他的往事她多少知道一些,可如今听来还是忍不住地心疼,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
陆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光和八年,也曾有过这么一场大雪,井中冰厚尺余,平地雪深三尺,牲畜冻死大半,也是那一年整个大邺都乱了,也不知道今年会怎么样?”
卫晚不说话,天灾从来受苦的只有百姓,灾情过后还有瘟疫,她开始盘算家里的粮食要如何省着些,冬麦毁了如今家里的粮食储备,只要官府不加赋税应该是够的。
还好之前存下些钱,开了春雪化了可以到镇上买粮食,她将掌心覆在肚子上,四个月已经有些显怀了,肚子微微隆起,再过些时日就会有胎动,无论如何孩子不能有问题。
之后的几日,雪依旧是下下停停,下的时候多,停的时候少,东卫那边的许多老房子没顶住塌了一大半了,陆拾那座被烧毁的房屋已经被雪覆盖,连轮廓都看不见了。
卫昌去了镇上回来就发起了高烧,好几日没出门,巡村的壮劳力都被卫守财请去看家护院,剩下的一些老弱年少的零零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的,天寒地冻也舍不得,就只剩陆拾带着两三个人巡逻,不敢懈怠。
卫昌醒来就催着大嘴婶叫陆拾来,然后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也没个主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