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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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四叔。”卫晚轻轻唤他,
“嗯。”他应声。
“四叔。”她又唤了一遍,嗓音柔软缱绻。
“嗯。”
她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他也一遍遍应着,不厌其烦。
他每一句回应成了她所有慌乱里唯一的定数,仿佛只要她唤,他就在,永不失约。
卫晚抬眸,一瞬不瞬凝着他深邃的眼眸,郑重又赤诚:“四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和你成婚,我很高兴。”
突如其来的话,撞得陆拾心头微颤,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沉默片刻,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力道沉敛克制,却还是因为收的太紧,不可避免引起了丝丝的痛。
卫晚没有挣扎,安静依偎在他怀里,默然承受这份微痛。这切实的痛感,入骨的暖意,还有浅浅的酸胀疼意,都在真切印证??她活着是真的,他是真的。
自那之后,卫晚变得格外粘人,一时看不到陆拾的身影,便会唤他的名字,陆拾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扔下手边的活都会跑到她的眼前,而她只是弯起眉眼浅浅的笑着,不言不语。
日子过得静谧又缱绻,与世隔绝般安稳。
白日里,他静静伴在身侧,看她拈针刺绣,夜色落下,便是入骨的温存与缠绵。
门外风霜凉薄,流言祸事从未断绝,二人却刻意将一切隔绝在外,闭门相守,沉溺在独属于彼此的方寸天地里,不问世事,朝夕相伴,情意相融。
卫晚心底翻涌的不安似是渐渐沉淀下来,往日深重的患得患失慢慢消散,仿佛从前那个沉静安稳的卫晚回来了。
唯有陆拾心底始终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忧虑。
他知道她从来未曾真正拥有安稳的底气,不过是怕他担忧,强行收敛伤痛,故作平静,掩去心底深处残存的脆弱与惶恐。那份深埋的不安全感,从未消散,只是被她小心翼翼藏在了温柔表象之下。
欢愉朝夕,总是倏忽而过。
转瞬就是二月初一。
卯时一正,王家的马车准时停在了小院门前。
卫晚早已收拾妥当,同妮儿立在门前静静等候,马车停下,二人便先后登车。
陆拾则与车夫同坐在车前,一路随行,昨夜二人灯下细细商议许久,几番斟酌,陆拾终究执意要亲自送她前去。
卫晚虽心疼他路途奔波劳累,可心底那份想要他相伴的渴望更甚,终是依了他。
马车脚力劲健比起牛车来快了不知多少,不到半个时辰,便停在王家坞堡前。
黑石镇依山而建,苍峦山苍松覆岭,层峦叠嶂,身后苍峦山青松覆岭,层峦连绵,雾色沉幽。王家坞堡就建在苍峦山南麓的幽深山坳之间。
坞堡依山起势而建,一圈青灰高墙巍峨耸立,足有七丈之高,墙面粗粝,四角分立三座重层角楼,青瓦压顶,飞檐轻敛,楼壁凿开排布齐整的?望口与射孔,有护院轮值守望,警惕戒备,日夜不歇。
坞堡的正门开在南侧,两扇厚重的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