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暑假从五点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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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启动了一步。
向日已经从他身侧掠过去。
忍足收住脚。
向日的球拍擦过球底,将它险险挑回网前。
桑原站稳,挥拍扣下。
球砸在底线角落。
七比五。
电子记分牌跳动了一下。
冰帝六,立海大七。
向日落地后站了几秒,才走去网前握手。
丸井摘下护腕,朝他笑了笑。
“抱歉啦,愿赌服输。”
向日皱起眉。
“谁跟你赌了?”
“从我第一球打到中间开始啊。”丸井把球拍搭上肩,语气很无辜,“你们两个每次都猜得很认真。”
向日瞪他。
“下次别想让我看你走钢丝。”
“那可不行。”丸井含着泡泡糖,语气很无辜,“我最擅长这个。”
桑原同忍足握手时,停了一下。
“你们后半场调整得很快。”
“还是慢了一点。”
桑原点头。
“嗯。”
两个人各自松开手。
回到休息区时,迹部正站在入口。
他没有立刻看向向日,只朝网前仍在收拍的丸井望了一眼。
“丸井今天心情不错。”
向日咬着牙。
“迹部??”
迹部这才转过头,目光从他和忍足之间掠过。
“能让他在网前玩得这么高兴,你们两个也算有本事。”
向日的脸一下更黑了。
忍足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去镜片上的汗。
“抱歉。”
“本大爷没问你这个。”迹部抬手,示意他们让开通道,“去坐着。下一场开始了。”
向日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抓起水瓶往休息区走。
后面的比赛一直打到傍晚。
冰帝拿下双打一号与单打三号,立海大随后追平。最后一场结束时,团体总比分停在二比三。
立海大进入决赛,冰帝取得关东大会并列第三,同时拿到全国大赛参赛资格。
双方列队敬礼。向日的手指仍扣着拍柄,忍足站在他旁边,镜片后的神情也没松下来。
记录席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藤崎合上采访夹,里面一页比赛记录写得密密麻麻,采访栏却还是空白。
“今天还问吗?”水野说。
藤崎看了一眼选手通道:“算了。岳人现在只会回答‘下次’。”
“忍足呢?”
“他会回答得很完整。”藤崎叹气,“然后一句也不能用。”
小町没有加入讨论。
忍足从通道口出来得很慢,向日走在前面,正拿球拍比画最后一球的落点。他听了几句,伸手把向日快要撞到栏杆的球拍按下去。
忍足经过记录席时朝这边看了一眼。小町没有说恭喜,也没问输球的感觉,只抬了抬手里的矿泉水。
他停了一下,接过去。
“谢了。”
瓶身还带着自动贩卖机里的凉气。
向日又在前面喊了一声。忍足拧开瓶盖,一边喝水一边追了上去。
一周以后,教室里的吊扇依然只起到安慰作用。
它们每天从早转到晚,扇叶缓慢地切开头顶发热的空气,除了让讲义边缘不断翘起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作用。
高桥老师不得不在讲台旁放了一台立式风扇。
风扇每隔十几秒转向黑板,将粉笔灰吹得到处都是;再过十几秒转向第一排,把藤崎额前的碎发全部掀起来。
藤崎忍了两节课,午休时终于抱着椅子挪到小町旁边。
“我受不了了。”
“你可以把刘海夹起来。”水野建议。
“不行。今天要拍期末校园记录。”
“记录什么?”
“学生被东京夏天折磨的真实状态。”
佐仓从书里抬起眼:“不需要特意拍,镜子里就有。”
藤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那么严重?”
“额头上有风扇吹出来的分界线。”
藤崎立刻拿出手机确认。
小町打开便当盒,把冰袋从盒盖下面取出来。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一次午餐,家里准备得比平时丰富,除去烤鱼与厚蛋烧,还放了一小盒切好的蜜瓜。
她刚把水果盒挪到桌子中央,向日便抱着成绩单从后排跑过来。
“全部通过。”
藤崎顾不上额头,伸手接过成绩单。
“数学六十一,古典文学六十八,化学??”
“不要念出来。”
“我只是给你们看有没有不及格。”
“我们只需要看最下面有没有补考通知。”
佐仓翻到成绩单背面。
空白。
向日十分满意地把纸抢回来。
“所以暑期合宿照常参加。”
忍足跟在他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罐冰咖啡。他将其中一罐放到向日桌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恭喜。”
“你的语气听起来很敷衍。”
“我是真心的。毕竟数学最后一道题,我至少讲过三次。”
“那道题考试根本没出。”
“所以你只能考六十一。”
向日拉开咖啡拉环,决定不再与他讨论成绩。
向日把成绩单塞回书包时,露出压在下面的全国大赛集训通知。
通知右上角印着关东大会第三名与全国大赛参赛资格,下面列出暑期训练日期。
藤崎伸手想看,被向日先一步按住。
“成绩单可以看,训练通知不行。”
“为什么?”藤崎问。
“上面有战术安排。”
忍足喝了一口咖啡:“目前只有集合时间。”
向日立刻把通知抽出来检查。
“第二页才有。”他说完,又迅速把纸折了回去。
现在向日提起暑期合宿,仍然显得非常期待,证明双打二号那场失利至少没有影响他对训练的热情。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水野问。
“二十六号。”向日回答,“去长野,六天。”
“不是七天吗?”
“最后一天上午返程,不能算完整一天。”
“为什么不能?”
“因为不用训练。”
忍足打开咖啡,慢悠悠地补充:“教练说返程前还有晨间体能训练。”
向日握住罐子的手停了下来。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群公告里有。”
向日立刻去翻手机。
藤崎已经取出自己的暑假计划表。摄影部的外出拍摄、校刊截稿和家里安排的旅行被她用不同颜色标记,整张纸看上去像一份过于复杂的交通线路图。
“我们在合宿开始以前出去一次吧。烟火大会、海边、水族馆,选一个。”
“为什么只有这三个?”佐仓问。
“青春作品里出现频率最高。”
“那不算选择标准。”
藤崎假装没听见,开始逐个询问日期。
水野的女子网球部月底强化训练,佐仓八月初要回京都,向日与忍足有六天不在东京。轮到小町,她从书包里取出早上刚拿到的浅黄色通知。
“八月三日到六日,山梨。三晚。”
向日放下手机,注意力立刻换了地方:“弓怎么带?”
“包车。”
“要是放不下呢?”
“学校去过很多次,不会今天才发现。”
他还是把通知拿过去研究车辆安排。藤崎在日历上涂掉四天,剩下的空格顿时更少。
“前半个月完全凑不齐。”
“可以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