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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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沈毅说。





纪荀走到投影幕布前,他没有用讲稿,直接开口。





“目前已知有受害者,时间跨度二零零二年五月到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嫌疑人房敏学,男,一九七三年生,原凤凰山采石场爆破手,省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两年肄业,二零零三年三月离开凤凰山,二零零四年其父母死于煤气中毒,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在东江完成第三轮实验后去向不明。”





他点击投影笔,幕布上出现了三座山的卫星图对比。





“这三处场地有五个共同特征。第一,废弃的宗教建筑。凤凰山是山神庙,老君山是道观,观音山是观音庙;第二,有成套的铜供器,凤凰山上有三件,老君山上也有,但他用的是凤凰山的烛台,观音山用的是老君山的供盘,他在东江应该又获取了新的三件供器。”





“第三,隐蔽的囚禁空间,山神庙的墙角、老君山的石榻、观音山的石础,这些地方都比较隐蔽。第四,视野开阔的观测点。他选的每座山上都有至少一个能监控上山路线的位置。”





说到这,纪荀声音稍显低沉:“第五,每轮实验他会处理三到四名被试,时间跨度为春末到深秋,冬季停歇。”





他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是房敏学的罪名体系演变图。





“在凤凰山时期,他的罪名体系建立在三件供器基础上。兽面纹对应贪,云纹对应干扰,雷纹对应盗。到了林城,他把云纹重新定义为欺骗,同时新增了两个罪名,分别侵犯和背叛。”





“到了东江,他继续使用欺骗、侵犯、背叛三个罪名。罪名体系在不断扩展,但框架不变,依旧每件供器对应一种罪,每种罪对应一种刑罚。”





“但我们在东江发现了关键证据。”纪荀点击投影笔,幕布上出现了方护才在墙上刻的那行字??我对不起房敏行。





“这行字告诉我们,房敏学的整个刑罚体系,极有可能不是建立在抽象的‘罪’上面,而是建立在他弟弟房敏行的死上面。方护国、方护军、方护才三人之所以被列入罪录,不仅仅是因为偷了香炉,更重要的是他们和房敏行的死有某种关联。”





“房敏学认为,刘洋是直接责任人,他拉房敏行去水库游泳,间接导致其溺亡。张某和李某是性犯罪者,王某和陈某也是性犯罪者。这些目标的共同点,都指向某种对儿童的侵害行为。”





纪荀继续说:“他很可能是在为弟弟复仇,但他的复仇经过了高度的理性化和系统化。他把复仇变成了一门学科,有理论框架、实验设计、数据记录、档案管理。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十二年间跨省作案而不被发现。他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计算。”





这时,沈毅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方护国三人到底和房敏行的死有什么关系?”





纪荀看了看林墨,林墨站起来接过话头。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房敏学也没有留下原因。但有几个指向性线索。方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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