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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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敏学在罪录里给方护军和方护才定的罪是欺骗,而欺骗在刑录里没有与之对应的刑罚。
那他怎么会给方护军留下云纹的图案?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房敏学已经把云纹分配给了欺骗这个罪名,云纹代表着两个罪名?就像是他在笔记本里的“刘某”,其实是两个被试的糅合?
或者是房敏学又把方护军和方护才的罪从“欺骗”重新定义成了了“嗔”?
如果是后者,那么意味着他们对房敏学的行为逻辑、认知框架的推断,要重新来过。他们必须得重新认识这个人。
假设房敏学认定方护军和方护才犯的的“嗔”罪,那他们也要重新认识房敏学认知框架里的“嗔”。
在他的世界里,嗔可能还有愤怒、怨恨的意味,不然无法说通他为何会在笔记本里留下那么重点字迹,以及那些备注。
房敏行溺亡那天,方护军和方护才并不在场,他们偷香炉是在一九九零年,房敏行出事是一九九三年。两件事在时间上隔了三年,在逻辑上也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
但房敏学在他的体系里,将两件事划上了等号,因此他们得到了这样刑罚??长期跟踪、精神折磨,以及最终的……
最终的什么?刑录里没有写。纪荀他们也说不出。
“马师傅,方护军离开林城之前,有没有提过他要去哪里?”林墨问。
“他说要回老家一趟。”马工头想了想,“但我后来问过方庄镇的人,都说没见他回来。他家里人在报案之前,还专门打电话问过我,我说他早就走了。这事到现在也每个准信。”
从茶馆出来,何队长又带他们去了一趟当年方护军干活的那个建筑工地。
工地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商业广场。纪荀站在广场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的地形和凤凰山完全不同,一马平川,没有山,没有石洞,更没有任何可以藏匿尸体的天然掩体。如果房敏学在这里杀了人,那么他的处理方式一定和凤凰山不一样。
“林城周边有山吗?”纪荀问。
何队长说:“城北有座老君山,不算高,海拔大概五百米。山上有个废弃的道观,解放前香火还挺旺的,后来破四旧的时候砸了,到现在也没修。那地方偏得很,平时没人去。”
老君山上的废弃的道观,和凤凰山的山神庙如出一辙。
纪荀和林墨对视一眼。
“去看看。”纪荀说。
老君山在林城北郊,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山脚下。上山的路是一条碎石铺的便道,两边长满了野草,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
何队长把车停在山脚,三人徒步上山,纪荀还把勘查箱背上了。
道观在半山腰,比凤凰山的山神庙规模大一些,但破败程度更甚。大殿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熏黑的梁架。殿前的香炉倒在地上,炉身裂成了两半。
纪荀蹲下来看了看香炉的材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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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头做的。
“不是铜供器。”纪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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