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刘洋的母亲。”苏棠把报告放在桌上,“刘洋的母亲在二零一二年报案儿子失踪,在数据库里留了DNA样本。刘洋是二零零一年离开房庄镇去南方打工的,随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他的母亲一直在找他。”会议室里的三个人听后,同时沉默了。
“白布上的汗渍是刘洋的。”纪荀率先开口说,“刘某就是刘洋。”
“刘某……刘洋。”林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房敏学在笔记本里刻意用了化名或简写。他的罪录里写的是‘刘某,干扰’,可刘洋真正的罪名并非这个。有没有可能,刘某并不是刘洋?”
“不。”纪荀肯定地说,“刘某就是刘洋。房敏学并非刻意隐瞒,他是在用他自己的编号规则,而我们没有摸透这个规则。或许我们一开始的思考方向就错了。”
“错了?”大刘十分惊愕。就连一旁的苏棠也诧异地看着纪荀。
林墨想了想,用目光示意纪荀继续往下说。
纪荀指着几张照片,上面是几个被试的姓名,说:“方护国他写成方某某,让我们误以为他刘某其实就是姓刘的,我们也认为房敏学保留了每个被试的真实姓氏。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但我们必须注意到,房敏学这个人的认知框架、行为逻辑已经和普通人不同。”
纪荀放下照片,轻声道:“而他只在乎每个被试、甚至自己的父母在自己实验框架里的位置,因此他讨厌变量和干扰。干扰这个罪名,比‘嗔’这个罪名更适合刘洋。因为刘洋干扰的不仅仅是他的实验,更是他的人生,房敏行因刘洋的赌约溺水身亡,这件事极大地干扰了他的人生。”
说到这,纪荀低下头,正好与照片上的那张白布对上:“二零零二年十月二日,刘洋被扼死在凤凰山护林房里。”
林墨继续翻看房敏学的蓝色笔记本的相关照片,很快,他就翻到三号被试的记录部分。
在翻到六月八日那一页的照片时,他又看到了那行字:三号被试不符合实验的基本框架,但她的出现改变了实验的方向。她是房庄镇的人,是来凤凰山找我的。她说她是我母亲托她来劝我回家的。”
“他改了刘洋的性别。”林墨说,“他在记录里把刘洋写成了女性,他为什么要改性别?”
纪荀想了想,说:“他在实验记录里刻意混淆了被试的身份特征,是为了防止万一笔记本被发现,别人能立刻对应到真实的人。这是一种反侦查手段。但他混淆得不彻底,留下了姓氏和籍贯。这说明在潜意识里,他希望有人能看懂这些记录。他写下来的东西不是只给自己看的,他在等待一个能理解他这套体系的读者。”
林墨继续翻笔记本,在刘某的记录末尾找到了最后一条记录:十月二日,二十三时十五分,扼压颈前部,持续五分钟,确认死亡。
“有没有可能刘洋是第四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