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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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石棺,她的埋藏方式是处于一号和三号之间的混合。那就可以说明云纹可能对应的是另一种处理方式,我们可以暂时猜是第三号被试。林墨停了一下,又抛出一个问题:“一号是已经被房敏学定罪,二号是闯入者,三号是干扰者。那么干扰者和闯入者之间的区别在哪里?”
纪荀点点头,示意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随即答道:“闯入者是无辜的,只是运气不好。干扰者却是主动找上门的,虽然不是犯罪,但在房敏学的框架里,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一种需要被惩罚的过错。所以他对三号用了扼压窒息,这是一种以消除干扰为目的的杀人手法,不是以惩罚为目的。”
说完,纪荀的目光落在灶台角落的铁皮箱子上。箱子里的东西还没全部拍完,笔记本下面还有几个玻璃药瓶、一把手术刀、一叠铜片。
他把铜片取出来,在石头台面上一片片铺开。
铜片一共十七片,大小不一,大的有拇指甲盖大,小的只有米粒大。每一片都剪得整整齐齐,边缘磨圆,没有毛刺。
秦主任的判断是对的,这个人的手极稳,做事追求精确到了强迫的程度。
十七片铜片,每片上的纹饰都不一样。纪荀按纹饰把它们分成三堆。
第一堆九片,上面是兽面纹的局部。第二堆五片,上面是雷纹的局部。第三堆三片,上面是云纹的局部。
“九片兽面纹,对应一号被试。兽面纹的铜片数量最多,说明他在一号被试身上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最多,藏匿的物证点也最多。”纪荀指着铜片说,“五片雷纹,对应二号被试。三片云纹……咦。”
他发现了新的东西。
纪荀拿起一片云纹铜片,翻过来看。铜片背面有一些细微的划痕,是用针尖刻的。划痕很浅,肉眼几乎看不清,但在斜射光下能看到划痕是一些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这是坐标。”林墨凑过来看,“他用数字编号标记了铜片对应的藏匿地点,可能是用他自己设定的某套编码系统。秦主任说过这个人有强迫型人格,做事讲究条理和分类。他不会只把铜片剪碎藏起来,他一定会给每片铜片编号,对应一个地点。”
纪荀把笔记本翻到最后几页。
在十一月十日的记录里,房敏学提到了“供器铜片的编号规则已经完成”。但编号规则的具体内容,笔记本里没有写。
“编解码的方式可能不在这本笔记里。”林墨说,“他做了不止一本笔记,这本是一号实验记录,二号和三号是附在这本后面的。但他在冬歇期整理实验记录的时候说过,要建立档案分类系统。
林墨斟酌了一下:“按他的行为模式,档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