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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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盆的耻骨联合面已经完全骨质化,关节面光滑,没有年轻个体常见的波浪状痕迹,这是典型的中年男性骨盆。但在髂骨翼的外侧面,有一些不规则的浅表压痕,压痕的排列方式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这是什么?”纪荀指着照片上的压痕问。
林墨凑过来看了看,说:“这个我也注意到了,压痕在髂骨翼的外侧面,左右对称分布。压痕的边缘圆钝,不像是利器造成的,更像是钝性物体长期压迫留下的塑形痕迹。”
“长期压迫。”纪荀重复了一遍,“多长时间?”
“骨骼塑形需要持续的、长期的力学刺激。时间至少是几个月,甚至几年。”林墨说,“这些压痕的位置对应的是腰部两侧,如果一个人长期被绳子或者皮带固定在某个平面上,绳子勒过腰部的软组织,逐渐压迫到骨骼表面,就会留下这种痕迹。”
纪荀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是长期捆绑,肋骨的肋沟加深是因为长期捆绑,骨盆的压痕也是因为长期捆绑。这个人在死前已经被控制了很久,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这是一个长期囚禁案件。”纪荀说,“死者被囚禁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身体被捆绑约束,不能自由移动。囚禁的时间足够长,长到骨骼都发生了塑形改变。”
林墨没有说话,这背后的真相沉重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一个成年男性,被囚禁了几个月,遭受了长期的折磨,最后被分尸埋葬。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凤凰山脚下,而且过去二十年,无人发觉。
“采石场的炸药孔里找到的麻绳。”林墨说,“如果就是用来捆绑死者的,那麻绳被烧过的那一部分??”
“应该是被血浸过的。”纪荀接过话,“麻绳浸了血之后会变硬变脆,不能再用了。他把浸血的那一截烧掉,剩下的留着继续用。或者他烧麻绳……是因为烧掉血迹有某种仪式意义。”
他站起来,把报告合上:“不管哪种,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囚禁地点。一个能长时间关押成年男性、不被邻居发现、有捆绑固定装置的地方。这种地方不可能在人口密集的村子里,只能在相对偏僻的位置。采石场周边、废弃的工棚、山上的护林房、无人居住的老宅,这些都要查。”
大刘正好推门进来:“纪队,采石场那边有新发现。”
“说。”
“技术组在炸药孔里一共提取了十一件疑似物证,除了麻绳、图钉、铁丝、蜡油之外,还在一个孔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