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陈明爱慕,你换个夫君吧(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不过,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秦祁渊直视她双眼,挑了下眉梢。



    “我不是说过,我会来找你的吗?”



    说罢,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笑着说,“看来这顿晚饭是吃不成了,好在我早有准备。”



    甄珠这才留意到,秦祁渊身后不远处,随从手上正提着一只食盒。



    秦祁渊问,“我们去哪?”



    “随我来吧。”



    甄珠说完,将人领去了自己的值房。



    碧云见方才送来的换洗衣物已被污损,便先行返回镇国公府,重新备取衣物。



    静谧的值房之中,二人在空案前相对落座。



    食盒掀开。



    甄珠一眼便看见,盒内菜色竟全是她素来爱吃的,且每样都备了两份。



    他这是要与自己用饭?



    秦祁渊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混不吝地笑了下说。



    “我一忙完就赶到这里来了,到现下都还没有用饭呢,你这不会是想要自己独吞,赶我走吧?”



    “我有这样说吗?”



    甄珠四两拔千斤,避开话锋。



    秦祁渊哼笑了下,她的确是没这样说,但她方才的表情分明就是那样想的。



    “得,祖宗,您说的都对,来请用吧。”



    他将盛好的饭递到她面前,继而开口。



    “季淮安那边你不必忧心,我已派人打点妥当,不会叫他受委屈,只是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执意要接下皇后这桩续笔的差事?”



    事以密成,甄珠没有言明,只是道,“日后你自会明白。”



    随即,便问起最牵挂的事,“听闻流放之地苦寒,衣食皆难周全,我父兄他们如今身子怎么样,可还安好?”



    往日家书之中,父亲与兄长唯恐她忧心,只拣好话来说,半句不提其间苦楚。



    谈及此事,秦祁渊的眼眸暗沉了下。



    “可能是你父兄昔日威名尚在,从他们被流放去了之后,当地官吏便多有照拂,不曾刻意苛待,有什么风寒病痛,也都会及时请大夫过来诊治,身子倒是康健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们日日惦念你,还有你腹中这孩儿。”



    甄珠闻言,鼻尖一阵发酸。



    她同样也很想念他们。



    “前次家书提及,是你出手,免了他们的劳役?”



    秦祁渊没有否认,笑眯眯的邀功道。



    “是啊,他们本就安分守己,恰逢西北募兵,我就从中周旋,将他们调去了边堡仓辅,看管粮仓登记,只是你兄长,拒绝我的安排,主动去了罪卒营。”



    罪卒营,便是收纳充军囚徒的行伍。



    甄珠听到这儿,眼皮子一跳。



    “他主动去了那地?”



    “嗯,你兄长毕竟年轻,心气未平,大抵还是不甘心,想要博一份前程出来。”



    秦祁渊见她担忧,又在后面补充说,“不过我留了人暗中照看,不会出大乱子的。”



    甄珠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在桌前抬眸静默了片刻,认真望向秦祁渊说道。



    “这份雪中送炭的人情,我记下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对面的秦祁渊一顿。



    甄珠注意到,“怎么了?”



    秦祁渊低头轻叹了下,无奈地说道。



    “说起来,我的确是有个不情之请,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为难。”



    甄珠听他话音,心底隐隐猜到几分。



    “你是想说,你舅母出佛堂那件事?”



    秦祁渊轻嗯了一声,眉眼略有复杂。



    “我回到京城之后,有听说过我舅母对你所做的事,也许她在你的眼中是个十足的恶人,但对我来说,并非如此。”



    甄珠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立场不同,所以他们眼中的秦氏也截然不同。



    自己是秦氏讨厌的儿媳妇,自然处处受其苛待。



    而秦祁渊,是秦氏极为疼爱的外甥,昔日他寄居镇国公府的时候,疼爱程度甚至远超于谢惟危。



    这些她都是看在眼中的。



    秦祁渊又苦笑了下说,“当然,你是苦主,自有回绝我的权利。”



    甄珠心中虽着实厌憎秦氏,却不能抹杀秦祁渊对她、对她家人的照拂。



    且,目前的她,也无法回报秦祁渊在旁的事上的帮助。



    更遑论她本来也不喜欢去欠别人的人情。



    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待碧云她们过来,我便托她们转告谢老太君,想来应当没有问题。还有,这串珍珠手钏太过贵重,多少银两,我付给你。”



    秦祁渊慵懒地倚在椅背上,看她两眼。



    “十万两。”



    甄珠从容的神色瞬间裂开。



    她之前从谢惟危的口中听到,这是南海的贡品珍珠,便猜到过此物价值不菲,但怎么也没想到是有十万两这么多。



    她倾尽全部身家,也凑不齐这般数目。



    “算了,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要了。”



    说罢,甄珠便抬手将手钏褪下。



    噗嗤一声,对面的秦祁渊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甄小珠,还是这么容易上当,送你的便是你的,我是有多没品,要强买强卖向你收钱啊?”



    话音未落,他伸手取过那串手钏,俯身,重新认真替她戴回腕间。



    男人粗粝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



    甄珠身子一僵。



    他这举动,有些逾矩失分寸了吧?



    可偏偏,秦祁渊浑然不觉,像是个没事人般,在这时抬首望来。



    他的长相干净明朗,眉眼带着些许的玩世不恭,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次戴好了,不许再同我生分了。”



    窗外夜色浓如墨染,值房里寂然无声,一室气氛悄然变得微妙。



    甄珠被他这般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心里面感觉怪怪的,只觉浑身不自在。



    她的面上却未露出分毫,平静将手抽了回来,回道。



    “只要你不会再像之前惹人讨厌,自是不会。”



    秦祁渊心知她指的是昔日他假冒谢惟危回信那件旧事。



    他唇角微扬,深沉的眼底光华流转,望着甄珠直白地问道。



    “如今谢惟危已有新欢在侧,待你又是那般,你就没想过,另寻夫君再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