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十八年前(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后来不知怎么就少了。”
  

  

  
这层关系一出来,雷击木下面那束头发和衣料也有了更实际的来路。
  

  

  
沈照岚若是姜家的表亲,常年出入内宅,想拿到姜闻洲贴身之物并不难。她还懂玄术,十八年前又亲自带图改了澄怀院的北沟,连那段不入料账的“乌木”和两枚铜钉都由她准备。
  

  

  
所有证据几乎都往她身上指。
  

  

  
虞岁晚把账上的姓名、住址与几处料单抄下来,又在“沈照岚”后面画了一枚小小的半莲。
  

  

  
离开广成作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些。
  

  

  
甜水巷在城东,得穿过两条闹市。昭宁府城水多,沿河早市散得晚,卖鲜藕、春笋和溪鱼的小贩还占着半边石桥,一家蒸食铺正把午前新做的笋蕈蒸卷摆上竹屉。虞岁晚经过时眼巴巴看着,晏知还也跟着望过去,却没有去买,只同她说道:“先把沈家的事情问完。回来若还想吃,我陪你绕这边走。”
  

  

  
虞岁晚点点头:“好,正好我也不想拎着一包吃的去人家家里。”
  

  

  
她如今说“我想吃”“我想去”越来越自然,晏知还也应得自然,两人之间早过了什么都要绕一圈再说的阶段。正事归正事,路边一屉刚蒸好的吃食也不至于非得装作看不见。
  

  

  
甜水巷比宣平坊窄得多,住的多是有些家底又不到大富大贵的人家。沈家旧宅还在,只将临街两间房租给了纸墨铺,后面的院子住着沈照岚的弟弟沈照庭。门房进去传过话,没多久就有个年近花甲的男人亲自迎出来。他衣着朴素,听虞岁晚说明来意时,脸上的惊讶倒不全为姜家,也是因为已经许多年没人专程来问长姐的事。
  

  

  
“家姐去世快十五年了。”沈照庭领他们进了一间朝南的小厅,吩咐家里人泡茶,又从柜里取出姐姐留下的一方旧印,“二位说的半莲记,应当是这个。她不喜欢在自己的书画上写全名,画图、抄书时常用它。”
  

  

  
铜印一落到纸上,半朵莲花下压着一道短横,与雷击木上的刻痕完全相同。
  

  

  
这一次,原咒与沈照岚之间总算有了一件能真正扣上的实物。
  

  

  
沈照庭并不懂姜宅出了什么事。虞岁晚只说在沟里发现了一件带有沈照岚私记的东西,想查清十八年前那次修缮为何而做。沈照庭听完沉吟了会儿,神色逐渐古怪起来。
  

  

  
他记得姐姐那几年确实常往姜宅跑。
  

  

  
记得她有时天黑才回来,鞋底沾着姜宅西园那种颜色很浅的湖泥。也记得她在家里画过许多水沟、院墙和井道的图,有一段时日书房里还总放着雷击木、辰砂之类。可若问她为什么突然对姑母家的老宅这样上心,他脑子里竟寻不出一个像样的缘故。
  

  

  
“我一直以为她是替姑母修院子。”沈照庭端着茶盏,“可她从前给姜家做东西,回来总要讲两句,说哪处廊檐木头朽了,哪株树挡了窗。独独那次北沟,她回家以后从来不提。后来我有一回翻她桌上的图,她还发了好大的火,把图全收走了。”
  

  

  
“图还在吗?”晏知还问他。
  

  

  
沈照庭说这就要看运气了。姐姐去世以后,她的衣物首饰大多按她生前安排送了人,书房里的东西则一直没舍得扔。沈家后来翻修过一次,把那些旧书、图册收进后罩房的大柜里,十几年没认真清过。
  

  

  
于是原本只打算坐一盏茶的客人,很快跟着主人去了后院。
  

  

  
柜子开出来一股陈纸和艾草味。沈照庭家里防虫做得仔细,书页虽黄,倒没被蛀得太厉害。里头有营造图、花木谱,也有几册抄得十分杂的符书,字迹从少女时候一路到成年,前后变化很大。虞岁晚翻了两本,没见什么邪门歪道,多是安宅、净井、压惊、收煞一类寻常术法,偶尔夹着几张她自己改过的符式,笔法比寻常散修规整许多。
  

  

  
晏知还从最底下抽出一册薄薄的青皮本。
  

  

  
封面没有名字。
  

  

  
翻开第一张,只有一句近乎诀文的话:
  

  

  
名者,人之所系;念者,名之所存。绝其念,则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