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六章 障眼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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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住，片刻后，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又不是不见了。”
  

  

  
晏?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姜姐姐，你要等我回来。”
  

  

  
姜执素眼眶微热，仰了仰头，将那点酸意生生地逼了回去：“嗯。”
  

  

  
她说：“我等你回来。”
  

  

  
次日寅时刚过，韩齐便准备带着晏?从西院后墙的小门离开。
  

  

  
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往西走不到半刻钟便是苏家的旧纸坊。两人没有点灯，韩齐背着两个包袱，走在晏?前面。晏?则换了一身寻常小厮的衣裳，脸上抹了一点灰，面色看上去比平日暗了几分。
  

  

  
姜执素将他们送出门，晏?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看姜执素，她站在门边，背后是将军府深深的夜色。
  

  

  
她温声道：“路上听韩护卫的话。”
  

  

  
晏?用力地点点头，这才跟着韩齐走进巷子。姜执素则看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伸手合上了那扇小门。
  

  

  
到了卯时，天边才刚有一点亮色，城门内便已经排起了长队，门口停着十几辆准备出城的货车，有往外县送布匹的，也有赶去渡□□货的，济安堂的三辆药材车便夹在其中。
  

  

  
药行每隔五日都要往青峡口一带的医馆送药，守城的军士大多认得那几名车夫，也认得车上挂着的济安堂木牌。
  

  

  
守军逐一查验路引，偶尔拿刀鞘挑开车帘看上一眼，轮到药材车时，一名守军翻了翻文牒：“济安堂的？”
  

  

  
车夫陪笑道：“是。药铺等着这批药呢，再耽搁下去，东家又要扣工钱了。”
  

  

  
守军走到车后，掀开帘子，只见马车里堆满了药筐，最外面的两筐装着晒干的艾草。守军拿刀鞘往里拨了几下，扬起一阵碎叶，呛得他偏头咳嗽起来。
  

  

  
“走吧，走吧。”
  

  

  
车夫忙不迭道谢，赶着车出了城门。
  

  

  
韩齐坐在第二辆车的车辕旁，头上戴着一顶旧斗笠，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城墙被远远甩在身后，韩齐才抬手敲了两下车板，便见晏?从药筐后面探出头来。
  

  

  
韩齐压低声音道：“已经出城了。”
  

  

  
晏?回头望了一眼，车帘遮得严实，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听见车轮压过土路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将眉州城越抛越远。
  

  

  
药材车出城约莫一刻钟后，将军府的角门悄悄开了。
  

  

  
一辆装满茶砖的货车从府中驶出来，车前坐着两个随晏?从京城来的内侍。
  

  

  
这车货原是送往城外伤兵营的。
  

  

  
姜衡在眉州时，每旬都会让府里送些茶砖、干姜和伤药过去。这一回车上又添了两箱新茶，是晏?从自己的份例中拨出来的，因此随车的不是将军府管事，而是他身边的两个内侍。
  

  

  
货车沿长街往南门去。
  

  

  
走出两条街后，后面便多了几个人，两个内侍像是毫无察觉，仍坐在车前低声说话。
  

  

  
货车一路到了南门，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