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他受伤了(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姜执素和苏明敏回城时,天色已经沉了。
城墙两侧的灯笼已经点上,光影沿着砖石铺开,远远看去并不明亮,昏昏黄黄的。眉州这样的地方,白日里再怎样喧腾,一到夜里,便都会被按回原处。
姜执素回了将军府。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抛给门前兵士,人已经往府里走去。她这一日从书房出来,到苏家别院,再到回城,几乎没有一刻停歇,此刻却不见疲态。反倒像春风还在她身上,衣角与发梢都带着未散的热意。
府内灯火通明。正堂的大门半开着,暖黄的光线从内里溢出,将阶下的青石地面照得冷清而分明。
姜执素踏进门时,姜衡已经在堂中。
他尚未卸甲,披风也还披在肩上,想来是刚从军中抽身回来,眉眼之间尚带着几分寒意。
姜执素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便知道不好,正要先发制人地叫一声父亲,姜衡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几乎可以看见有怒意在他眼底翻涌,马上就要被什么忽然点燃了。
可下一刻,他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侧,那点怒意便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姜衡轻咳了一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还不快见过宁王殿下。”
姜执素脚步停住。
她方才进门时心思还在苏明敏身上,直到此刻才循着父亲的话侧头看过去。
灯影之下,那人立在那里。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先是一怔,随即眼底倏然一亮,几乎未曾多想,便脱口而出:“是你?”
直到这时,姜执素才猛地反应过来。
今夜府中设宴相迎的人,是宁王。
眼前这个人,白日里她在城外顺手救下的那个男子,就是她父亲念叨了许久,过来宣抚北境军中的京中贵客,宁王晏垂章。
她心头蓦地一跳,方才还鲜活明亮的神色顿时敛住。
姜执素自知失言,索性不管不顾,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见过殿下。”
礼数倒还周全。
晏垂章看着她,微微颔首:“今日多谢姜小姐救命之恩。”
姜衡眉心几不可察地微沉,随即起身,朝晏垂章拱手道:“小女顽劣,言行失礼,还请殿下勿怪。”
晏垂章淡声道:“无妨。”
灯火落在他身上,将他眉眼照得分明。他一路入城,衣上风尘未净,袖口甚至还沾着一点淡淡的血迹,可整个人立在那里,却依旧沉稳从容,不见半分狼狈。
反倒因那一点未散的肃杀之气,更显出几分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姜衡这才将话引到正题:“今夜之事,是末将处置不周。”
姜衡还要继续说什么,被晏垂章抬手止住:“无碍。”语气四平八稳,没有半分多余。
见他不欲多谈,姜衡只得作罢,言语间又是狠狠地瞪了姜执素一眼。那一眼里夹杂着后怕以及恼火,偏偏碍着宁王在侧,一个字也不能多说。
姜执素被瞪得莫名其妙。她总觉得自己今天惹到了老爹。可思来想去,以往她逃课,偷溜出城,他老人家也不过是罚她抄两遍书,或是禁足三日罢了,何曾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怒气冲冲地瞪过她?
她心里生出一点小小的委屈,又不敢当面发作,只好抿了抿嘴,把话咽了回去。
堂中人随之各自落座。
晏垂章道:“此行奉命宣抚北境军中,本应依约于城外与将军会合,再由暗线引出伏杀之人。不想对方比预想中更沉不住气,半途便已动手,本王只能临时改道,先进城来见将军。”
他三言两语,将局势交代得清楚分明。
姜衡听完,神色却更沉了:“接应之人,至今未归。”
这意味着,镇北军中有人出了问题,甚至连原本该去接应宁王的人,都未必还能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姜执素坐在一旁,将这些话一句一句听进耳中,难得没吭声。
晏垂章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她,未作停留,便又收了回去。
姜衡收了话头,抬手道:“殿下远来辛苦,今夜先行安顿,其余诸事,明日再议。”
晏垂章略一颔首。
姜执素见众人起身,也跟着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