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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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项寻没再多言,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当事人。
宋嵘语气坚定:“我要去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项寻一改先前的态度:“那就去!”
说罢,还扬起拳头挥动几下,仿佛是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黄埔菌校,全菌出击!”
*
自打搬进101宿舍以来,宋嵘跟着三只蘑菇室友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打心底里感激他们。
而这一次,宋嵘又学会了一件事:全菌出击就会全菌覆没。
第二天,当宋嵘缩着脖子被提留进周稷安办公室时,他惊讶地发现项寻、阿金和华子也都被提留过来了??华子的计划只在理论上可行,所以,当宋嵘溜进拘留室还没走几步,就被行动组的同事还算礼貌地“请”了出来。
四个人低眉耸眼地站成一排,眼观鼻,鼻观心,等候周处发落。
所幸,凶神恶煞的封副处今天不在岗,周处看起来威严,其实很好说话,听完宋嵘诚恳的解释后,明显愣了一下:“但顾宣琅没说过自己有……”
他绞尽脑汁搜罗出一个还算恰当的称谓:“伴侣。”
顾宣琅。
果然是他。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宋嵘就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住了,嘀咕了一句“他没说么”,语气半是怨愤,半是担忧。
周稷安是人类,在接手特管处前曾是资深刑警,身上有那么一股子“铁汉柔情”情结,最见不得下属受委屈,眼见着宋嵘红了眼圈,急忙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也可能是审讯组的人没问仔细。”
宋嵘勉强信了这说法。
努力将翻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他又问周稷安:“顾宣琅是不是闯了很大的祸,所以才被关进拘留室了啊?”
周处的嘴偶尔还是能撬开的。
周稷安斟酌着解释的话术:“……就是在市中心制造了一点小混乱,但那事儿吧,未必是顾宣琅的过错。监管科那边都是按规定走个流程,只要确定他对人类没有攻击意图,我们自然会重新评估,第一时间批准释放。”
宋嵘悬着的心稍稍落回胸膛。
在自己的印象里,顾宣琅并不算好相处,他自以为是又不听劝,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像一棵长在山脊上的老松,任风雨再大,都只往一个方向长;但就是这样一个浑身都是棱角的家伙,待人接物却极有分寸,对谁都温和有礼,礼数周全,那时候的街坊邻里总夸他“君子端方”,宋嵘也是心服口服。
这样的顾宣琅,断不可能平白无故引起那样一场风波。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周稷安的下属却敲门示意有客人到访,只得作罢。
因为“全菌覆没”耽误了半天时间,项寻和宋嵘还得赶在晚班前回到食堂给主管做情况报告。
回程的路上,项寻满眼关切:“你还好吧?”
宋嵘点点头又摇摇头,答非所问:“也不知道顾宣琅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项寻恨铁不成钢地“啧”了声:“你没听周处说么,那个姓顾的在审讯时都没承认自己有伴侣,说不定,他根本就是……”
本想说“早把你忘了”,可一瞅见宋嵘那副失落的模样,他又鬼使神差改了口:“……失忆了呢。”
思路就此打开:“要么,就是被夺舍了?”
这匪夷所思的安慰话术真叫宋嵘听了进去,甚至产生了新的解读:“也有可能,顾宣琅是故意想和我撇清关系。”
项寻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