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好好看,好想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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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底下的温度刚刚好,或者说,是沈妄渊沾了晏知的光。
这人跟个移动暖炉似的,靠着就不想挪开,北方暖水壶这个称号半点没夸张。
广播滋啦滋啦地响着,像卡了壳,半天没人声。
沈妄渊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还在绵绵不断地往下压,把远处的景色都吞没了。
他脑子里那根弦松了松。
刚才那个“乘客已死”的猜测,越想越觉得站不住脚,死人怎么还受规则约束?死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妄渊轻轻呼了口气,白雾在玻璃上散开,这趟车上的谜团,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更何况晏知这个人,又暖又热,从头到脚都是活人的温度车厢里其他人的呼吸声、咳嗽声、偶尔的低语,也都实实在在。
沈妄渊晃了晃脑袋,觉得刚才那个“乘客已死”的猜测确实站不住脚。
既然那个都能想,不如往更疯的方向猜。
也许不是乘客死了,而是时间乱了,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人,在上车的瞬间被某种规则拽进了同一个维度,硬生生拼凑在一起。
沈妄渊自己都被这个念头逗笑了,这脑子,去精神病院都不敢收。
沈妄渊觉得自己大概已经修成了某种精神上的至高境界,说白了就是有点神经。
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晏知这个尽职尽责的人形暖壶,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沈妄渊从安安静静看雪,到突然低头笑出来,几缕碎发蹭过晏知的下巴,痒得他心尖发麻。
他垂下视线,只能看到沈妄渊的眼睫在轻轻颤动,那睫毛又黑又密,不翘也不弯,直愣愣地垂着,像蝴蝶翅膀一样煽动。
晏知想,就算有雪花落在上面化成水,大概也是直直地滴下来,不带拐弯的。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沈妄渊,从头到脚都是直的。
就是不知道,那滴水最后会落在他哪里。
晏知屏着气,脑袋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沈妄渊鼻梁上那颗黑痣就这么撞进他视线里,在那张疏淡的脸上格外扎眼。
真的,太犯规了。
沈妄渊这个人,散漫的眼神,乱糟糟的头发,连鼻梁上那颗小痣都像是故意长来撩拨人的。
“你和男朋友??”晏知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嗓子发紧,咽了下口水,差点被自己呛着,“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心里那根绷了二十年的弦突然松动了。
他以前没怀疑过自己,可现在看着沈妄渊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他反而开始琢磨一个从没想过的问题,他现在还是直的吗?
怎么现在一看,沈妄渊比他还像个直男?
广播电流声还在头顶响着,没完没了的。
晏知的问题扔出来了,沈妄渊有的是时间回答,但他偏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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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多久?这问题他答不上来,背景介绍里没写,他总不能现编一个。
沈妄渊抬了抬眼皮,开口就是标准的胡说八道,连梦话都比他有逻辑。
“相爱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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