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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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虞知雨正一个人睡着。
半夜时分,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被子里似乎溜进了一具光溜溜的身体,虞知雨几乎是瞬间惊醒,直接抬脚一踹,喝道:“谁??”
那人被连着锦被一同摔在地上,咚一声闷响,被子里的人似乎顿了片刻,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虞知雨一听这哭声,额角突突直跳,她知道是谁了。
虞知雨翻身坐起,又气又无奈。
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光溜溜地钻进别人被窝里?
“怎么是你!”
“那妻主还想是谁?”风禾坐在地上,披散着长发,红着眼眶仰头看她,声音又委屈又酸涩,还带着娇气,“是阿什,还是令山?”
阿什、令山,先前王庭里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内侍,试图爬床,第二日便再没在王庭出现过。风禾记性倒好,这时候翻出来。
“我没有想是谁。”虞知雨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他,“起来吧。”
风禾一动,只就着她的力道,软绵绵地从地上站起来,被角滑落,虞知雨这才发现??这人竟然什么都没穿。她脸色微变,立刻将被褥整个往他身上一裹,连人带被子按在床上,动作迅速,顷刻间就裹成了粽子。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才不穿。”风禾挣开被子,不管不顾地朝她扑过去,两条光裸的手臂死死地缠上她的腰,整个人八爪鱼似的往她怀里钻,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就是要这样睡,妻主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我生了孩子就变得又老又丑又难看了,再也不是那些青春鲜嫩的样子了?”
“我没有这么觉得。”虞知雨被他抱着,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僵着身子。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风禾仰起脸,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厉害,“我都这样了……你都不要我。”
“于我而言,我们之间还没到这份上。”虞知雨低声解释。
“怎么才叫到这个份上?”风禾一听,哭得更凶了,“我一个男儿家,都这么求欢了,你还要拒绝我,我们孩子都生了,你现在却跟我说,我们没到这个份上……”
他越说越委屈,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扒虞知雨的衣服。虞知雨本就被他半夜的动静弄醒,身上只穿着轻薄的寝衣,被他又扯又拽,衣襟散乱,领口滑下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她心头一跳,竟直接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扑得血气翻涌。
“牧云风禾,你松手。”虞知雨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努力沉着一口气去抓他那两只乱摸的手。
“我不松,我就要妻主。”风禾哪里肯听,愈发得寸进尺。虞知雨一个不妨,整个人被他扑倒在柔软的褥子里。风禾紧跟着便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张牙舞爪得凑上去,对着她的脸和脖子就是一顿乱啃,带着点笨拙的凶狠和讨好。
虞知雨浑身都绷紧了,她想推开他,可眼前这人活色生香,一声声“妻主”叫得又软又媚,还哽咽着控诉她“失忆就要抛夫弃子”。她原本清明的神志被搅得节节败退,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失了力道。
“哇??哇??”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一阵响亮的啼哭声突然炸开,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虞知雨猛地清醒过来,双手一翻便将风禾从身上掀了下去,还把被子给他盖好。
“团团圆圆哭了,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胡乱拉好衣裳,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门。
风禾被掀翻在床上,瞪着帐顶,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床板:“这这两只小兔崽子!”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还烧着一层未褪的红晕,今晚他特意花了大价钱买来逸风阁的香露,那香露一瓶就要一两金子,香得勾魂摄魄。他沐浴后仔仔细细地涂抹了全身,又光着身子钻进去,原以为十拿九稳,结果半两金子都废了,人还是没睡到。
气死了,真是气死了!
虞知雨推开侧间的门,只见奶爹爹们正手忙脚乱地哄着两个小祖宗,两个小娃娃正哭得此起彼伏。可说来也怪,原本哭得一声比一声高的小团子,在‘看见’虞知雨的瞬间,那震天响的哇哇大哭忽然就收住了,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抽泣。两泡眼泪挂在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像极了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晶亮晶亮的真是两只小可怜。
“怎么哭了,阿娘的小乖乖。”虞知雨心头一软,走到小床边。
两只小娃娃同时朝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急急地抓向她的方向。虞知雨只能把手递过去,两个小东西一把握住她的手指,那细细软软的指头便绞紧了,还往自己的胸口带,仿佛恶龙终于抱住了属于自己的宝藏,总算是能安安心心地躲回洞穴里了。
“真是小娃娃。”虞知雨低声笑了,目光温柔。
牧云风禾披了件外袍跟进来,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烛光柔柔地笼下来,将虞知雨低眉浅笑的模样映得温软极了,和他记忆里那年的影子严丝合缝地重叠起来。他胸口一酸,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委屈,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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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你对两只小崽子,都比对我有耐心。”他压着嗓子,委委屈屈地在她耳边控诉。
“他们才这么小,你也要同他们置气。”虞知雨偏了偏头。
“我也小。”风禾理直气壮,“我才二十岁,就给你生了娃娃。”
一句话把虞知雨堵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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