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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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尧从前在京城见的女子,骑马是寻常事,所以方才虞知雨翻身上马的时候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会儿被村长一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马可不是谁都能骑的。寻常农家的女子,连马都摸不着几回,更别说带着一个人纵马夜奔了。可方才虞知雨那利落的身姿,分明是骑惯了马的人才有的从容。
在村子里不是没听过村子里虞知雨的风言风语。
可姜尧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影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哥哥会承受不住的。
循着记忆里的路线,虞知雨策马狂奔。牛车要走两个时辰的路,她半个时辰便赶到了。马蹄声踏碎夜色,顺利听在药心堂门口。
砰砰砰。
虞知雨翻身下马,一手搂着人,另一只手用力拍响了药心堂的门板。深夜里,那声音又急又闷。
“谁啊?”里头亮起了一豆灯火,过了片刻,门吱呀“谁啊?”一个小药童揉着眼睛探出头来。
医馆的人对半夜敲门这种事倒也不陌生,做了这一行,总有些急症是等不到天亮的。小药童借着灯笼的光一看,这人他认得。今天白日里药心堂的就医的虽多,可这人实在出挑,他想不记住都难。再看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少年,正是白日里来过的那位小公子,此刻双目紧闭,面色发白,浑身冷汗涔涔,和白天活蹦乱跳的样子判若两人。
知道这人定是得了急症,小药童连忙往后头喊人。“师傅……师傅……”
老大夫披着外衫急急走出来,一边系衣带一边示意虞知雨把人放到诊床上。
虞知雨三言两语便把情况说清楚了,回去之后吃了一碗放了虾的面,没过多久便浑身起疹子,然后晕了过去。
老大夫一边听一边按上了姜影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
“小公子这是卫气虚弱,伏风内藏,遇外物以至发作。”老大夫翻看了姜影的眼皮和舌苔,又仔细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红疹,沉声道。
“劳烦大夫了。”老大夫的话也侧面印证了虞知雨的猜想。
“除了虾,就没吃旁的了?”老大夫一边问,一边已经取出了银针。
“没有,今晚只吃了面,面里放了虾和青菜还有鸡蛋,旁的一概没有。”
老大夫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拈起银针稳稳地扎了几个穴位。几针下去,姜影额头上一直冒着的冷汗便渐渐止住了,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眉头皱得死紧,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疼。”
知道疼就还好,知道疼就是还有意识。
老大夫又施了几针,观察了片刻,面色缓和下来:“老夫行医多年,曾听师傅说起过,有些人天生便不能吃某些东西,旁人吃了无事,他吃了便如同中毒一般,轻则起疹,重则丧命。这小公子福大命大,量不多,来得也及时,应当无碍。回去之后喝几日药,过后再来找我看看。”
虞知雨听着老大夫的话,心里一阵后怕。过敏就算是在现代也有人因此丧命的,更何况这个缺医少药的古代。
虞知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认真地道了谢,付了诊金,连同白日欠上的也一起付了。
天色太晚,回去的路又远,老大夫便让她们先在医馆里将就一晚。只是病床只有一张且男女授受不亲,虞知雨便守在一旁。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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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没结束,因为。
该喂药了。
小药童把煎好的药端过来,虞知雨接了碗,轻声细语地哄着床上的人:“小影儿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姜影被扎了几针,意识已然回来了几分,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听到“药”这个字,本能地就把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虞知雨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把头往旁边一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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