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钱没丢,保险柜里却多了十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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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人住在长宁区锦绣家园。许川几人赶到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小区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陆续出门,早餐铺冒着热气。派出所的警车刚停下,就引来不少人围观。
“老陈家是不是遭贼了?”
“听说保险柜被人打开了。”
“丢了多少?”
“没丢,反而多了十万。”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人更多了。
赵小北顶着两个黑眼圈下车,听见议论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别人家进贼破财。”
“这家进贼还创收?”
周大勇瞥了他一眼。
“你羡慕?”
“不敢。”
赵小北揉了揉脸。
“我就是好奇,这种贼一般去哪里预约。”
报警人陈守义六十三岁,是一名退休数学老师。
他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看见警察上楼,立即将几人迎进屋里。
“警察同志,我可一分钱都没动。”
“发现多出钱后,我马上就打了报警电话。”
陈守义家收拾得十分整洁。
家具虽然有些年头,却擦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着不少学生毕业时送的纪念照片,书柜里整齐摆着教材和教案。
保险柜放在书房角落。
柜门大开,内部放着几叠现金、房产证、存折,还有一些首饰盒。
其中十万元现金用银行封条捆扎,整整齐齐放在最上层。
陈守义指着里面。
“我这里本来只有三万块钱。”
“昨晚睡觉前,我还打开保险柜拿过存折。”
“早上五点多起来,发现书房门开着,保险柜也开着。”
“我开始以为进贼了,可检查一遍,家里什么都没少。”
“保险柜里的钱,反而从三万变成了十三万。”
赵小北戴上手套,仔细看了看。
“您确定不是自己忘了?”
陈守义顿时瞪眼。
“我教了三十多年数学。”
“三万和十三万,我还能算错?”
赵小北连忙点头。
“您说得对。”
“这个跨度确实不容易算错。”
周大勇检查门窗。
大门锁芯完好,窗户也从内部关闭。阳台装着防盗网,没有被剪断或拆卸的痕迹。
“昨晚家里只有您一个人?”
“只有我。”
“您几点睡的?”
“十一点半。”
“中途醒过吗?”
“没有。”
陈守义犹豫了一下。
“我睡眠比较沉,外面打雷都吵不醒。”
许川来到保险柜前。
这是一个老式机械密码柜,外面又加装了一把钥匙锁。
想要打开,既需要密码,也需要钥匙。
柜门锁舌没有撬压痕迹,密码转盘同样完好。
说明对方知道密码,也拥有钥匙。
“备用钥匙放在哪里?”许川问。
“厨房米缸下面。”
陈守义说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我知道这个地方不算隐蔽。”
“但我老伴在世时一直这么放,后来也没改。”
“知道的人多吗?”
“我儿子和女儿知道。”
“以前来家里做保洁的吴阿姨可能也见过。”
“保险柜密码呢?”
“我和老伴的结婚纪念日。”
陈守义说:“家里人都能猜到。”
赵小北听得有些无奈。
“您这保险柜的保密程度,主要靠别人不知道您有保险柜。”
陈守义老脸微红。
“我家里又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谁知道还有人往里送钱?”
许川没有立即检查现金,而是先观察书房。
书桌上的笔筒摆放整齐。
靠窗的椅子却向外偏了十几厘米。
地面刚拖过不久,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气味。
保险柜前方有两道很浅的鞋印。
一大一小。
较大的鞋印属于陈守义,拖鞋底部花纹与痕迹一致。
较小的鞋印只有前半掌,像是有人踮着脚站过。
从尺寸判断,留下鞋印的人身高不会太高,体重也比较轻。
许川用镊子从保险柜底部夹起一根很细的蓝色纤维。
不是地毯或衣物纤维。
更像家政保洁使用的蓝色鞋套。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异常现金藏匿案件。】
【案件难度评价:小学三年级。】
【犯罪嫌疑人将赃款藏入他人保险柜。】
【系统评价:安全意识有所提升,选址能力仍需加强。】
许川看向陈守义。
“最近有人来过您家?”
“前天下午,家政公司的吴阿姨来打扫过。”
“除了她呢?”
“我女儿昨天晚上来送过饭,八点多就走了。”
“儿子在外地工作,半年没回来了。”
“吴阿姨叫什么?”
“吴凤兰。”
“在我们小区做保洁好几年了,人挺老实的。”
陈守义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她不可能偷东西。”
“每次打扫结束,我放在桌上的零钱都不会少。”
“这十万也不是从您家偷的。”
许川将现金拿起来。
银行封条显示,钱是前天下午从长宁商业银行建设路支行取出的。
十捆现金中,有一捆封条边缘沾着极少量奶粉。
两张纸币之间,还夹着一小片银色亮片。
许川问:“吴凤兰平时还在谁家工作?”
“我们楼上孙老板家。”
陈守义想了想。
“孙老板做婴儿用品生意,家里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吴阿姨除了打扫,还帮他们带孩子。”
“孙家最近有没有出事?”
“好像没有。”
陈守义说:“不过昨天晚上,我听见楼上吵得很厉害。”
“孙老板在楼道里打电话,说什么账对不上。”
周大勇立即联系小区物业,请楼上住户下来配合调查。
不到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来到陈守义家。
男人名叫孙志鹏,是一家母婴用品公司的老板。
听说保险柜里多出十万元,他脸色瞬间变了。
“钱是我的。”
孙志鹏立即拿出手机。
“我们公司昨天下午少了十八万元现金。”
“本来是准备给供应商结货款的,我把钱带回家,放在卧室抽屉里。”
“晚上准备转存时,才发现钱不见了。”
“为什么没有报警?”周大勇问。
孙志鹏神情有些尴尬。
“能进卧室的都是家里人。”
“我以为是我弟弟拿去周转,就先打电话问他。”
“后来家里吵了一晚上,也没查清楚。”
“钱的封条是建设路支行的吗?”许川问。
“对。”
“其中一捆有没有沾过奶粉?”
孙志鹏连连点头。
“我拿钱回去时,孩子把奶粉罐打翻了。”
“我收拾的时候,确实弄到钱上了一点。”
十万元的来源已经确定。
剩下八万元却不在保险柜里。
赵小北问:“吴凤兰昨天晚上来过吗?”
孙志鹏神色复杂。
“来过。”
“我们发现钱不见以后,把家里几个经常出入的人都叫回来问了一遍。”
“她晚上九点多来的。”
“我们没搜她的身,只问了几句话。”
“她说没见过钱,十点左右就走了。”
“她知道你们准备报警吗?”
“我当时说过,今天早上找不到钱就报警。”
许川看向保险柜上的鞋套纤维。
吴凤兰知道自己即将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她身上或者住处一旦被搜出十八万元,很难解释。
于是,她趁夜将其中十万元藏进陈守义的保险柜。
她曾在这里做过保洁,知道备用钥匙和密码,也知道陈守义睡眠很沉。
只要将大部分现金转移出去,即便警方调查她的住处,最多只能找到剩下的八万元。
而那八万元,她很可能已经另作处理。
“吴凤兰住在哪里?”许川问。
孙志鹏回答:“小区后面的城中村。”
“不过她今天请假了,说孩子生病,要回老家几天。”
赵小北精神一振。
“准备跑?”
“未必。”
许川看了一眼时间。
“她只是想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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