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劫道(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阿宁立马闪现到了楚妤身边。
楚妤仔细看了看他,又看向石英,“我方才回去发现药箱不见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石英颇为自责,“你回去好好给阿宁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青元说是在山上摔了,一个二个的回来没一个齐整样,早知如此,今日应该让屹山跟着。”
费青元烧好热水出来,冷不丁看到院子里多了个人,吓得一抖,险些将手里的木盆丢了。
阿宁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这点事也值得这人一惊一乍。
费青元意识到自己失态,耳尖泛红,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来了。”
“嗯。”楚妤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他伤在哪里,于是问道,“你受伤严重吗?”
他摇了摇头,“我没事,然然撞到了脑袋。”
楚妤神色一凝,快步走进屋内,费屹山正在给费星然上药。
她看着费星然额头的伤口,连小脸也是灰扑扑的,眼睫上还挂着泪水,心里不是滋味,“都是我不好,若我今日跟着一道上山......”
“那便要多一个伤员了。”石英轻点了下她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费屹山也道:“然然没有大碍,只是身上擦破了点皮。”
几人说话间费星然醒了,一看到楚妤就气冲冲地告状,“妤姐姐!阿宁说你不是我的姐姐,只是他一个人的姐姐,他是坏蛋!”
阿宁无语,不知她究竟是脑子好使还是不好使。
说她脑子不好使吧,还记得两人先前争吵的事;说她脑子好使吧,对自己怎么受的伤忘了个干净,费青元说什么就信什么。
见楚妤看他,他立马作委屈状,“我们和好了的,还分给了我一个李子吃。”
“李子?”费星然挠挠头发,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阿宁觉察自己说多了话立马住嘴。
费青元适时打断:“水烧好了,再不洗该凉了。”
费星然的思路被打断没再多想,乖乖地让费屹山给她擦脸。
夜深了,费青元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还是没办法把这件事都推给阿宁一个人承担,估摸着父母都该睡熟了,穿上了方便的衣服,推开房门。
不曾想,费屹山就在门外。
他险些惊呼出声,结结巴巴地说道:“爹......?您、您怎么还没睡?”
费屹山的神情在黑夜中晦暗不明,“我一直在门外听你的动静,这个时辰你早该睡熟了,缘何睡不着?”他看着穿戴整齐的费青元,“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费青元从未对家里人撒过谎,今日是头一回,根本不敢看亲爹的眼睛。
费屹山怕吵醒妻女,示意他到屋里说。
费青元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手心湿漉漉的。
“说吧,今日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费青元抬眼看了父亲一眼,他很尊敬自己的父亲,但同时也知道父亲是一个有些古板又很胆小的人,出门在外从不会做多余的事。
若是说了实话,父亲得知阿宁杀人,即便知道他并非出于恶意也必定会第一时间和他们姐弟划清界限。
费青元不想这样。
他垂下眼帘掩去情绪,“我们其实今日是被吓到了,有几个疑似山匪模样的人出现在了那座山附近,我们慌不择路,这才不小心摔下山......”
这话在旁人听来兴许站不住脚,但却能戳中费屹山,一是他们刚经历了山匪劫道,尚心有余悸,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山匪不好惹,唯有这般说他才不会再追问。
费青元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又加了一把火,“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在院子里走走,爹,要不我们明日去报官吧。”
“不可!”费屹山一下子站起身,又缓了语气,“你县试考的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