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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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放下心防和人痛快地说话了，陶煦一见到萧?惊愕的神色，就生出了倾诉欲。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啦，我有很多很多考虑！”





陶煦掰动手指头，细数自己的考虑。





他最初想的是自己是文盲，投奔人家肯定没人信，而且穿越之后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谁才是能帮他的好人；





后来他初次出随身空间探索地图就被萧?救了，向人打听了萧?的生平后，虽然认定了要绑定萧?当保护人，但仍旧苦于如何接近萧?；





本来他想着心法入门之后，以丹师的身份去见萧?，可他又不清楚别的丹师是个什么水平，总觉得自己这连心法书都看不太懂的半吊子水平，不太可能见得了萧?；





听闻萧?需要血骨参，他特意在随身空间培养了血骨参，想着当见面礼，但见面后又如何让萧?信任他呢？……





“要让萧门主信任我，就要暴露我的秘密。但不签订契约，我哪敢暴露秘密？无奈之下，我只能兵行险路，先威逼萧门主签订命契，才敢暴露秘密了。”陶煦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从乖巧跪坐变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埋在了膝盖上，双手抱头。





萧?正认真分析着陶煦的话，见状问道：“怎么了？身体不适？”





陶煦闷声道：“巴拉巴拉说完后，才发现这样自说自话好尴尬，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抠出四室一厅了。”





四室一厅……陶煦的比喻仍旧古怪但贴切。





萧?道：“我不觉有何尴尬。既然你我性命相连，如同兄弟，我就冒昧与你结为义兄弟，唤你一声阿煦如何？”





陶煦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小声道：“那我叫萧门主……阿兄？”古人是这么称呼大哥的吧？还是直接叫哥哥也行？





陶煦过于亲密的称呼，令萧?愣了一下。





不过萧?没有让陶煦改称呼，温和道：“好。阿煦不必尴尬。阿煦的考虑很周全，稍欠缺的部分，不过是阅历太浅，这非阿煦之过。”





萧?安慰的话，令陶煦心里一暖。





他就说，萧门主真的是大好人！





萧?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陶煦的秘密上：“阿煦说为兄曾救过你？实在惭愧，为兄并不记得此事，阿煦可否告知为兄当日之事？以及……阿煦话里所说的穿越又是何意？”





陶煦从泥水里爬起来：“说起来太慢，我带萧门主去看……哎呀，萧门主对不住，我这里没有你能换的衣服！”





陶煦看着萧?一身泥水，心虚不已。





萧?笑道：“阿煦刚才唤我阿兄，现今又为何生疏了？请继续唤我阿兄即可。阿煦无须介意，为兄貌丑，裹上一身泥，正好遮一遮丑，不碍事。”





听着萧?的开玩笑的话，陶煦笑不出来。





萧?丑吗？





一个久被病痛折磨的人，发丝枯黄，面色蜡黄，病骨嶙峋，怎么也说不上好看的。





但陶煦不认为萧?丑。





他初见萧?，就被萧?的双目吸引。





他不能很好地形容萧?的眼神。





放假的时候，陶煦上网刷到过许多评价演技的剪辑视频，对所谓仅靠一双眼睛就能表现多少情感嗤之以鼻。





但他对上萧?双眼，萧?眼中那不甘却又漠然的矛盾气韵，却瞬间摄住了他的心神，令他全然忘记细看萧?的容貌。





今日再见面，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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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才有心思观察萧?的容貌。
  

  

  
即使萧?瘦得脱了相，仅剩下一张蜡黄的皮包裹着嶙峋的病骨，他也只是初看平凡，但越看越觉得气质非凡。
  

  

  
如果一个人病到这种程度还能有气质，很耐看，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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