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磨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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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团凝聚的时间越来越长，心口的温暖也渐渐回升。??题记





回到旗木宅时，夕阳已经彻底消失在地平线，月亮悄悄探出头来，点点月光洒落。





屋内灯光明亮，映着卡卡西坐在桌前的身影，桌沿摊开的书本和卷轴层层叠叠。





“我回来了。”





我关上门走进客厅。





“欢迎回家。”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起伏，面罩上的眼睛直视身前的书本，神情专注。





见他看得认真，我识趣地不再打扰，拿着脱下的外套走进卧室洗澡。





等我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他正好翻过最后一页，轻轻将书合拢，堆在书桌的一旁。





这时他才抬眼，目光扫过我仍在滴水地发梢。





“今天回来得很早。”





我走到矮桌对面坐下，指尖揉搓毛巾边缘，轻声回话：“今天的修行完成了，川野老师说已经天黑了，就先解散了。”





话说完，心底突然冒出念头。今天我刚刚学会控制水团，还没在人前展示过。





鬼使神差地，我想让他做第一个看见我训练成果的人。





我微微抬手，调动体内的查克拉。装着水的茶杯在卡卡西的手边，此时杯内的水面开始震荡，股股细流从中而起，转瞬凝聚成一团圆润透亮的水球。





水球安静地悬浮在空中，稳稳停在我和卡卡西之间，没有一丝晃动。





越过悬停的水球，我看向卡卡西，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水球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卡卡西的视线落在漂浮的水团上，静静看了片刻，而后视线又转回我的脸上。





他眼尾渐渐柔和下来，隔着面罩也能清晰看见挑起的嘴角。





“不错。”





心头轻轻一烫，我连忙收敛查克拉。水团一瞬间分散，又变回股股细流，争相一股脑冲回茶杯。





空荡荡地茶杯迅速填满，只剩仍在回荡的水面彰显着刚才的不平静。





我垂了垂眼，掩下心底悄然泛起的局促。





屋内安静片刻，我犹豫一瞬，还是说出了今天下午想通的事情：“卡卡西，我觉得，也许我能用不同的方法觉醒冰遁。”





卡卡西收敛了刚才的笑意，神色认真，指尖轻扣桌面，安静等我往下说。





“按照前辈们总结的经验，冰遁需要强烈的情绪波动。可我不想陷入那种痛苦，特别是失去。”我捻着毛巾布料，继续说下去。





“今天训练的时候，川野老师让我感受对水的亲和力，我能感觉到自己血脉里有一种力量，这是之前没有的。”





“我想也许是因为母亲去世时我的情绪受到冲击，因此虽然没有觉醒冰遁，但至少拥有了部分能力。”





我沮丧地放低了声音，“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这说明，也许我可以慢慢开发，然后自然而然地觉醒冰遁呢。”





卡卡西敛眸听着，没有打断。等话音落下，他才慢慢开口，语调平稳。





“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了，那就顺着试一试。”





我抬眼望向他，眼底亮起微光。压在心头的无措，好像在此刻寻到一处落脚地。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银色的发丝上，我默默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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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凝望的时间太久，卡卡西抬眸，与我短暂对视。仅仅一瞬，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浸在月光中的夜色。
  

  

  
我也赶忙收回视线，羞怯地低头擦拭湿漉的发丝，屋内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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