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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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都让孤,作为储君,协理各处置办妥当明堂大享,要确保大礼不出任何意外地行完。而孟秘郎本也是按照规制前去协助户部的,若孟秘郎是错,那孤今日现身都堂参议岂不是更错了?”太子尾音逐字扬了上去,威严尽显。
舒王面色铁青,低声碎语回了句不敢,太子却未搭理,转头朝向杨弋铨,“右相,你说孤讲得有没有道理?”
杨弋铨压着声轻笑出声,眼神却阴恻恻地瞥向孟钰,“殿下既都这样说了,吾等当然不能定孟秘郎的罪......”
话没说完,便被太子淡淡抬手,径直揽过话头,“孤看此事,不光不能定孟秘郎的罪,反倒该对孟秘郎大加奖赏。”
他目光扫过堂中一众文武,“大享明堂的度支规制错了数年之久,年年耗民糜财,满朝文武竟无人察觉分毫,任由弊端滋生。若不是孟秘郎今日行事果敢,心思缜密,逐条勘破账册端倪,咱们大雍的国库,还不知要白白流失多少帑银。”
话音一顿,太子眸光骤沉,落定在面色僵硬的舒王身上,语气带着凌厉诘问,“长此以往,府库日渐空虚,民生备受拖累,朝野隐患无穷。这般天大的罪责,无人担当,四弟,你担得起吗?”
字字如石,重重砸向舒王。
他本就因方才辩驳失利心存郁愤,现下被太子当众贬斥紧逼,早已怒不可遏。
但都堂之上人等庞杂,尊卑礼制、朝野耳目皆不容他肆意发作,纵使满心愤懑与不甘,也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将怒意强行按压下来。
最终他狠狠偏过头,袍袖猛地一甩,侧身望向堂外,闭口不再应答半分。
太子素来知道舒王秉性,从不会将多余口舌耗费在他身上,懒得多看一眼,更无意等候他的回应。
杨弋铨何等老谋深算,自当听懂了太子话中的层层深意,那句诘责看似针对舒王,实则分明是含沙射影,尽数对着自己而来。
一念至此,他心头陡然生出无尽犹疑。
孟钰今日逆势翻盘,到底是她天资卓绝,窥见账中漏洞,步步顺势而为,恰好引得太子借势发难?
还是幕后早有人精心布局,蓄意破掉他数年经营?
他又抬眼沉沉扫过孟钰,她立在案边许久,脊背始终挺得笔直。
一个区区秘书郎,搅动满堂风云,甚至引得太子亲自现身。
她到底是谁的人?
不论背后倚仗哪方势力,此女已然成了动摇他根基的隐患,断不能留。
如今太子当庭定调,彻底扭转了局势,再无转圜余地。
杨弋铨收回满是肃杀的眼神,面上扯出一贯老成持重的笑意,“殿下说得不错,此风不能长,孟秘郎方才已为我等细细详解过了,确实有理有据,老夫看可以按她的意思行事。只是不知该如何赏她呢?”
太子拢了拢衣袖,宽仁明断道:“孤已命人草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