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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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之权贵,纵使残躯短寿,亦不算往人间一遭,如何便算是生不如死?你所言,未免娇视?”“自你那日告知我体内沉疴之毒非那冷箭所致后,我便让陈去和常煜暗查王府往来送食之人,皆不见何蹊跷。”他话音略顿,又道,“可我却在我寝阁熏香与日常所触器皿间,察出了异样。”
他轻叹,“故而若非此身份,我今又何故成了这般废人模样。”
赵佼眉梢几不可察地轻蹙。
熏香,器皿,身边人所为。
魏长引又道,“我先前亦曾与你言及,我今与废人无异,何况又身中异毒,生与死于我而言亦不过眨眼瞬间。可即便如此,却仍有人欲置我于死地。如此,我便不难看出,只要我一死,便遂了那人之愿。届时,那人便不会因忌惮我而顾忌何。”话落,他目色转深,如潭映月,幽深至极,“赵佼,你我究竟为何,皆心明了了。于沂国,你为何会死?于瑾国,我亦为何要死?此局分明是为我们二人所设,你难道不想解开吗?”
“解开?”她凝着魏长引的眸子,坦然道,“你为求生,我亦为活。然今无我,你处处受限,步步维艰。你非是那昔日魏将军,我亦非是旧日的赵佼。你不杀我是为将我受限于你,借此来让我不得不做我不愿做之事。”
“于瑾州之时,你遣人将我于众目睽睽之下携走,是为求解毒。其后亦借此一事将我带到催府,后又瞒我身份,借我手护你周全,乃至太子选妃时告知我云初之事......宁愿将己身与我受缚于一处,不是想将我留于你身侧。为你所用吗?”她讽笑一声,?开视线,又冷声道,“我已遭叛过一回,我纵欲解惑,然于此事上我不会与你共谋。今我是受限于你,然若非我自愿,便是见你的第一日,我便已经动手杀了你。”
话落,她蓦然抬眸望向魏长引,目光泠然,似如寒光铁刃。
魏长引却仍直视不移,道,“昔日敌将现身于我瑾土,纵使我是那陌路痴傻呆儿,亦会有所警觉。但你遇见我却不曾杀我,我亦助你入宫。此间种种,我便能观你却从无害瑾国之意。足见,你我确实是一路人,不是吗?”
“再者,你说我欺你,那你呢?”他缓声问道,“你难道就不曾欺我?瞒我?”
“那你说说,我如何便欺你,瞒你了?”
“昔日为脱离祁夜容之身所累你之婚事,不惜与皇后作戏,欺骗皇后,佯装你倾心我一事,便是知晓皇后念及难云仙昔日之情乃至我的身份,而再虑此婚事,利我解此事脱身,如何不算瞒我?”
“......”
赵佼目露诧色,眉梢扬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然魏长引说出这话,亦是觉得牵强,甚至有些心虚。然他面上犹作澹色,因他实难揣测赵佼心绪,唯欲扳回一城。
“再言那日于瑾州你救我一事,无非是借我为饵,用我的命,引那背后之人现身,如何不算欺我?”
“......”
见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嘴脸,赵佼竟一时语塞,无话可怼。
她从未见过有何人会如此的恬不知耻。
无耻之尤!
赵佼抬手掩面,然按于额角的指尖因用力逐渐发白。
“前者,我认,但后者......”她缓了缓心绪放下手,再度看向他,澹声道,“你再说说,我如何借你为饵?”
“你知有人欲杀我。”
“那何人欲杀你?”
“依你所言,祁夜雷进嫌疑最重。”
“何故依我所言,你又作何?”
“因我信服你。”
“既如此,那你又为何言说只要你一息尚存,那欲挑起邦国战乱之人方能有所忌惮。若当真是他,他身为左相,又深得瑾帝信重,岂有惧你之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