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袜子不见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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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庭看向怀中的人,祁晓也在睁着眼睛看他。
他松开搭在祁晓肩上的手:“晓晓,我去去就回。”
祁晓点了点头:“你去吧。”
边庭起身披上外袍,推门出去了。
祁晓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虽然有些失落,但他心里清楚,跟宗门的正事相比,他在边庭心里肯定是不占地方的。
不过边庭的那句“去去就回”,还是给了他一点希望。
也许他真的会很快回来呢?也许他真的只是去去就回呢?
他等啊等。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夜风穿过窗棂的缝隙,吹得烛火轻轻摇晃。
他盯着那跳动的影子,看着蜡烛一点一点地变短。
他捱到了后半夜,实在困得受不了了。
在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刻,他想,他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他也不该期待的。
他只是个来偷秘宝的细作,仅此而已。
所以,不要期待任何人会对他好,不要期待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
到了章行简的书房,边庭才发现章行简大晚上的叫他过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紧急的宗门事务要商议。
章行简只是坐在案后,慢悠悠地翻着卷宗,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开口:“边庭,你与那祁晓相处也有些时日了,可有发觉什么不妥?”
边庭:“大长老指的是什么?”
“他身上有古怪。”
章行简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难道没有察觉吗?”
边庭如实答道:“未曾察觉,晓晓虽然行事跳脱了些,但并无什么异常之处。”
章行简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循循善诱道:“你想想,他出现之后,宗门里出了多少事?先是给我下药,后又与你成亲,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一个普通小弟子做得出来的?”
边庭却不为所动,反问了一句:“既然大长老觉得他身上有古怪,那大长老早些时候为何不以晓晓罔顾尊长为由,将他逐出宗门,又何必留到现在?”
章行简:“我尚未查明他是否为妖,若是贸然驱逐,打草惊蛇,反倒不妙。”
边庭:“如果晓晓真是妖物,与我同塌而眠时,我怎会没有发觉?”
毕竟他的修为也不算低。
同塌而眠……
章行简放在桌案上的手攥紧了拳头,他强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放下茶杯后,他换了个话题,挑了些关于宗门近来管理的问题与边庭聊了几句。
从灵田的收成谈到外门弟子的考核,从明德院的巡察安排谈到下季度的灵票预算,事无巨细,一一过问。
时间被一拖再拖。
边庭虽然心中觉得这些事大可明日再议,但大长老开了口,他也不便推辞,只得一一作答。
凌晨过半,章行简终于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就先到这里,你且回去歇息吧。”
边庭应了一声,起身行礼退出。
他踏着月色回到寝居时,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截短短的烛芯躺在烛台里。
祁晓已经睡下了。
他侧卧在床榻内侧,被子被他裹得紧紧的。
边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响地脱去外袍,在床榻外侧躺了下来。
??
早晨,边庭起床时,祁晓便也跟着醒了。
祁晓坐在床上揉眼睛,见他起身,只是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什么也没问。
还好祁晓没有深究他食言的事。
边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外应酬的丈夫,因为公务缠身没能陪伴爱侣,第二天醒来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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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带着些微的忐忑愧疚。
是了,他现在也已经是为人丈夫了。
虽然祁晓对他来说不算良配,出身低微,修为平平,还曾与大长老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但看在他自己也身有残疾的份上,也算是勉强凑合了。
而且虽然是男子,但奈何祁晓长得好看,那张脸无论是谁看了都要晃一晃神。
稍加调教一番,带出去也不会太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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