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显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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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这是在拿他自己认为珍贵的东西向他示好!
这可是章行简都没有过的待遇,更别说他现任夫君边庭了。
高嫁山握着那只鹤腿,忽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热,好像是祁晓的温度残留在上面了。
其实一开始边庭要跟祁晓成亲的时候,他们也疑惑过。
边庭为什么要跟一个给大长老下药暖床的人有牵扯?
所以他们这几个师长私底下都猜测,边庭肯定是之前早就单恋祁晓了,所以现在趁此机会将被抛弃的祁晓收入囊中。
早知道边庭那么不讲义气,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现在怎么办?难道要他做那觊觎他人道侣的不轨之徒吗?
不行不行,他高嫁山身为堂堂长老,虽然年纪也没比边庭大多少,但怎么能抢人家小辈的道侣呢!
他正天人交战着,忽然听见展清歌说了一句:“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闻怒趁边庭不在卧房的时候,潜了进去,把祁晓给非礼了!”
“什么!”
高嫁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餐盘哐当作响,“有这种事不叫我!”
苏画堂:“啊?”
高嫁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舌头打了结似的往回找补:“不不、不是,我是说,闻怒怎么能做这种事!叫我的话??叫我的话,我一定揍他一顿!”
他说完,低头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仙鹤腿,嚼得咬牙切齿。
??
章行简原本正在房中翻阅近日的宗门卷宗。
花小蒲将近来收到的传讯文书抱进来前,在门外与洒扫的杂役说着什么。
那杂役不知说了哪桩新鲜事,花小蒲突然拔高了声调,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鄙夷:
“没想到闻仙君竟然是这种人!”
章行简听了一耳朵。
待花小蒲推门进来,将文书一一摆在案上,他便问道:“闻怒怎么了?”
花小蒲见大长老神色平淡,不像要追究她多嘴的样子,便压低声音,将今日宗门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一五一十地说了。
无非是说闻怒昨晚趁着夜色,潜入祁晓的浴房,行那不轨之事,被人撞破后还仗着身份强行压下消息。
越听,章行简的脸色就越沉。
昨晚潜入祁晓浴房的人明明是他!
怎么转眼就变成了闻怒?
他章行简做的事,凭什么让闻怒那个莽夫顶了名头?
罪名被安在另一个人头上,他非但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觉得……像是被人抢走了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祁晓呢?祁晓又是怎么想的?
他记得那天晚上祁晓被他吓得不轻,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
章行简闭上眼,那副画面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祁晓湿漉漉的发梢贴着水润的脸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滑落,他颤抖着喊叫着,无助极了。
那小弟子胆子那么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