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骗身后惨遭过河拆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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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蜷缩在锦被中,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
他睁着眼,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头顶帐幔的轮廓。
三日来不间断的哭泣让他那双本就生得极美的狐狸眼肿得厉害,眼尾像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揉弄过一般,泛着艳红之色。
“嘶??”
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他便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腰肢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似的,腿心稍一摩擦便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臂上、锁骨上、乃至脖颈处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珠。
“做解药可真不好受……”
他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眼眶又开始发酸。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可这三日流的泪比他过去二十来年加起来还要多。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干嚎的力气。
“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瞎子……”
细若蚊吟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章行简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那少年半倚在榻上,一头长及大腿的墨发散落在枕间,再如瀑布一般垂落塌下,精致无瑕的脸蛋白得如雪。
睫羽上还凝着泪珠,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章行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疯狂、那些失控,历历在目
堂堂三宝宗大长老,修行数百年来从未如此失态过。
方才沐浴时,当他看见少年□□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和血丝时,饶是他这般沉稳之人,也险些握不住手中温热的帕子。
“你忍着点,打开腿让我瞧瞧好吗?”
章行简坐到榻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素来不苟言笑的面容紧绷着,眼底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祁晓猛地往后缩了缩。
“我动不了……我疼……”
他掐着嗓子,吐出来的话就跟被吹上半空的柳絮似的,软绵无力,摇摇欲坠。
章行简伸手抚上他的脊背,渡了几分灵力过去。
温煦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稍稍缓解了些许疼痛。
“别怕,放松些。”
祁晓却不领情,他很怕章行简再次对他“动手”。
他抬起那双肿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章行简:“你给我找医修来,好不好?我真的好疼,又感觉自己要瞎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了,夫君。”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入章行简耳中,让男人明显皱了下眉。
“好……”
章行简走后,祁晓一个人在屋里等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以为那人把自己忘在了这里。
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长发,指尖缠着一缕墨黑的发丝把玩。
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尤其是那双狐狸眼,天生带着三分媚意。
鼻梁挺秀,唇形饱满,唇色是不点而朱的嫣红,皮肤更是白如凝脂。
狡黠的笑意挂在唇角,邪气肆意。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祁晓的动作。
他抬起头,正准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迎接章行简,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自然是章行简,他变回了那副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身后跟着副掌门闻笑、几位长老,还有十来个内门弟子,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祁晓,像是在审视什么犯人。
祁晓的心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轻薄的外衫,想要遮掩些什么,可那布料实在太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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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根本遮不住他满身的痕迹。
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他拉着章行简的衣袖,小声问道。
章行简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深:“副掌门都跟我说了,那毒是你下的对吗?”
“什么毒?”
祁晓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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