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与哥哥相似的那个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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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在沉默中开始发呆的时候,你的耳朵却轻微一动。
  

  

  
你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而你的另一部分意识也在逐渐靠近。
  

  

  
宇智波鼬来了。
  

  

  
*
  

  

  
黑发蓄到耳边的小男孩刚自主训练回来,他的小半个手里剑师父宇智波止水早早就说好今日家中有事不来,他于是又去森林边的训练场好好练习了忍术与分身术。
  

  

  
宇智波鼬想在自己的影分身上加上封印术式,用以给自己的哥哥建造一个更坚实的身体。
  

  

  
可封印术对小小的他来说过于晦涩,目前的进度仅在最常规的物品封存上停留。
  

  

  
但鼬并不沮丧,反而是对目前哥哥几乎蜗居在自己身体里的现状感到满意。
  

  

  
上次哥哥驾驭着不稳定的分身差点就要被宇智波止水打坏,后来几次陪着他一起去训练场也得谨慎地不再下场运动,简直比一尊琉璃还经不得磕碰。
  

  

  
明明哥哥如果有健康的身体??比如我的身体,就能是整个宇智波一族、甚至整个木叶村为之仰望的天才。
  

  

  
他摸摸自己的心口。
  

  

  
哥哥还是一直在小鼬的身体中,呆到最耐用的影分身被开发出来以后再出来的好。
  

  

  
哪怕要为此花费和等待十年甚至更久,我的体内才是对哥哥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宇智波鼬想着,嘴角微微勾起。
  

  

  
他想起让妈妈在院子里种了花之后,每天早上都能在房间的木头小几上看到的各式各样精巧的摆件,那是哥哥为数不多的个人兴趣。
  

  

  
鼬午休的时候回到房间,总是要看着那些每日都不一样的绣球插花,欣赏够了再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鼬能看出哥哥有些完美主义,妈妈也说哥哥会为了摘到最好的花每天亲自去院中挑选,一丛丛浅蓝中黑发的孩子穿来穿去,最终只带着一两只风姿绰约的绣球重新回房间。
  

  

  
于是鼬总会在回家穿过院子时就悄悄也开始挑选,并记住他最喜欢的那几朵,等到第二天再迫不及待地去看花瓶。
  

  

  
??瓶中每次都是昨天他选的那几枝。
  

  

  
宇智波鼬为此能感到一整天的充实与幸福。
  

  

  
他慢慢走过院子,习惯性看着这些花期蔓延整个夏天的花朵。
  

  

  
绣球一团团紧紧贴在一起,像难以分离的半身。鼬知道它象征着梦幻、美满与团聚的家庭,就像他与哥哥是整个家中最为紧密的亲人,他们从一出生就再也没分开过一天。
  

  

  
小婴儿时期的记忆模糊不清,大概从一开始他就是一直黏在哥哥怀里,让哥哥不得不偶尔现身掌管身体,才最终被母亲所察觉的。
  

  

  
宇智波鼬挑着花,正要往广间的障子门外那边走去,却先发现了守在正门两侧的警备队。
  

  

  
看来父亲在和别人私下开会。
  

  

  
男孩于是转了脚步,乖乖脱鞋走进檐廊,对着两个端正跪坐的男人点头问好,随即路过他们守着的正门,要从依旧是推拉门构造的侧面走回客厅。
  

  

  
正当他走过不到一半时,广间内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大概是在问一个族人今后的生活计划。
  

  

  
竟然没有展开隔音术式。
  

  

  
鼬有些好奇地侧头,广间侧面硕大的推门甚至还留着一个小缝,光透过敞开的障子门一路投射过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条纤长的光带。
  

  

  
鼬不知道这是他父亲专门为了让暗部听到谈话内容特意留的,他走过去,想把推门给完全合上。
  

  

  
“……按照安排日后便是和止水哥一起生活,但如果族长需要的话,也可以为我分配另一住处。”
  

  

  
平淡冰凉的声音从缝隙中传出,像一柄笔直寒冷的忍具。
  

  

  
鼬搭在门框上的手停了下来。
  

  

  
男孩纤长的睫毛缓缓眨动两下,那句话、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给他带来莫名无端的熟悉感。
  

  

  
他于是默默的、慢慢地将眼睛放于缝隙之后。
  

  

  
透过障子门的光在男孩纯黑的眼睛中映出一根细细的线条,而原本敏感的瞳孔却一动不动。
  

  

  
宇智波鼬看向广间。
  

  

  
他看见一个陌生女孩,大概能称得上他姐姐的年纪。
  

  

  
他看见那个漂亮姐姐脊背笔直地跪坐在父亲面前,松软绸缎一样的黑发垂往胸前一侧,雪白的脖颈微微垂下,露出一小节突出的颈椎。
  

  

  
那人穿着白色小纹,光在布料上流动,和服靠近后颈的中线上纹着小小的一枚红白团扇的族徽。
  

  

  
像是庞大古老的家族烙在她命门的一滴鲜血,是她永生归属于宇智波的证明。
  

  

  
她像老宅里请回的一座玉雕,一尊琉璃。
  

  

  
她正回答完族长的问话,可鼬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父亲却又再次在开口说什么。
  

  

  
鼬有点没听清,视觉仿佛篡夺了过量的神经,以至于天资过人的预备役忍者的耳朵也如被夺取了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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