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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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不愿深究,暂时作罢,“母皇,可见北阙并没有毁约之意,还请母皇考虑通商之事。”
  

  

  
“嗯,朕知道,朕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次后,封赏的旨意下来,姜若摇得了一个明威将军的虚职,不执掌虎符,更像是功勋名号,同时让她协理兵部,参与朝政。
  

  

  
一时间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炸开了锅,太女参政多年,其他皇女各有缺陷,从未涉足朝政,如今姜若摇留守西北的建议被驳回,不由让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姜若昭的地位。
  

  

  
送走宣旨的人,云栖尘倚在树干上,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这下姜若昭更要视你为眼中刺。”
  

  

  
“是我视她为眼中刺才对。”皇女府有一棵百年梧桐树,姜若摇走到树下,躺在藤椅上,轻轻地晃啊晃。
  

  

  
原本她从未有过与姜若昭争夺皇位的心思,即使识破姜若昭以前的虚情假意,她也没放在心上,她原本觉得姜若昭对她是有一丝姐妹之情的,但这一切都在断崖前看着影癸为她浴血奋战时结束了。
  

  

  
既然姜若昭想要她和影癸的命,她便也夺去姜若昭最宝贝的东西。
  

  

  
“对了,听说你回侯府了,你娘的病好点了吗?”姜若摇道。
  

  

  
“我娘的病一大半是被我气的,我不会改,所以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好,她若是执意想不开,神仙来了也没用。”云栖尘是偷偷回家,并没有在家中露面,她还没有从母父的暗算种消气。
  

  

  
为了强留下她,竟给她下药,把无辜男子送上她的床,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母亲。
  

  

  
昨日,云栖尘暗中看望完母亲和父亲,鬼使神差地回了趟自己的院子,偌大的院落只有知微一个人。
  

  

  
知微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先是把院子的落叶都扫了,然后在花圃中浇花、拔杂草,把主屋里的被褥拿出来晾晒,所有的窗户开窗通风,一个时辰后全部关上,中午去伙房帮厨,但因为被小侯爷“宠幸”过,不能像之前一样和下人们同吃同住,于是盛了一碗菜,菜上盖着一个馒头,自己拿回院子里吃,吃完把碗洗干净还回去,然后回院子的耳房稍作休息。
  

  

  
云栖尘暗中将自己的院子打量过一遍,里面的布置没有任何改变,只有小时候伴读起居的耳房住进了知微。
  

  

  
耳房本就偏小,知微是家生仆,身无长物,搬进来后,房里也只是多了一床被褥和几件衣服而已。
  

  

  
云栖尘的神态没什么变化,她与知微本就无缘无份,也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
  

  

  
“知微,出来帮忙!”外面响起某个管事的声音。
  

  

  
知微急忙答应一声,从房中整理好衣服出来,走路时,右手时不时按一下小腹。
  

  

  
后门停放着几辆板车,上面是秋季盛开的各色菊花,最近侯爷精神不济,这是侯夫人让人特意从郊外运来的万寿菊,放在府中各处增添一些生机。
  

  

  
“开得最盛的这八盆送到侯爷和夫人的院子,知微,你和他们几个人一起搬,这六盆送去小侯爷的院子,手脚都麻利点,千万不要伤到花头。”
  

  

  
知微虽然顶着小侯爷侍夫的身份,但终究无名无份,不受任何人重视,时常被喊来干一些下人的活,知微从小就是这么过来,毫无怨言,只是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他看着地上的菊花,花盆不算太大,两个人合搬一盆,应该不是问题。
  

  

  
等搬完侯爷院里的八盆,其他几个侍男默契地将剩下的六盆留给知微,“小夫人,侯爷的花已经搬完了,下仆们先行告退。”临走前还朝知微行了一个礼。
  

  

  
知微避了一下,没有受礼,府中不少侍男对他的态度很复杂,嫉妒他被侯爷选中,又轻视他被“妻主”冷落。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是看着后门的六盆花,无奈地摇了摇头。
  

  

  
秋日的午后阳光有些炎热,知微倚在墙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己笑了笑,鼓起劲来去搬剩下的六盆花。
  

  

  
花盆都是上好的陶土制作,菊花移栽时保留了大部分根茎,所以这些花两个人搬尚且有些勉强,一个人搬更是吃力,他顾不得衣服被弄脏,将花盆抱在身前,走几步便放下歇一歇,总算把第一盆搬入院中。
  

  

  
院中的花草树木在他的照料下长势喜人,硕大的黄色菊花进来后,更添一抹生气。
  

  

  
后面他又慢慢地搬进来第二盆、第三盆……额头上的汗珠来不及擦,顺着鬓角滴在菊花舒展的花瓣上,在阳光照射下,像闪着光的朝露。
  

  

  
云栖尘说不清心里在想什么,就这么站在屋檐后面默默看着。
  

  

  
搬到最后一盆时,知微突然晃了一下,眼前发黑,脚下无力,腿间一股热流缓缓涌下,他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脑海中天旋地转。
  

  

  
他用最后的意志力把怀里的菊花稳稳地放到地上,扶着花盆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迷糊间他觉得有人来过,但很快他的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应该是错觉吧,这处小院,除了他不会有人来。
  

  

  
太阳西下时,知微悠悠转醒。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自己在哪儿,不是院中的石板地,而是耳房的小床上。
  

  

  
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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