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番外?去见你二借我一下[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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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去见你(二):借我一下





后半夜,医疗班给雏田留了一间观察室。





门外木牌翻到“临时观察”,下面夹着结界班送来的薄卷宗。值夜医忍替她贴好查克拉感应纸,又把纸灯往桌角挪了挪,柔声叮嘱她,若是头晕,拉门边的细绳就好。





“谢谢。”





雏田声音有些低,仍是软的,像怕惊动夜里的走廊。





医忍走后,门合上。





观察室里只剩一张窄床,一张矮桌,和床边一只旧式木杯。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檐角滴水声一下一下落着。





雏田在窄床上躺了一会儿。





长发铺在枕边,黑得像被夜色浸过。她闭过几次眼,每一次睡意刚沉下去,腕侧那张感应纸就会微微发热。





不痛。





只像有谁隔着很远的地方,轻轻拽了她一下。





天快亮时,她又睁开眼。





屋里只剩一盏小灯,灯芯烧得很低,光落到床边那只木杯上。杯里的水面很平。





雏田把手从被褥里伸出来。





指尖还没碰到杯壁,水面忽然自己晃开一圈很细的纹。





她停住。





腕侧那张感应纸又热了一下。耳边有一瞬很轻的空响,远得像隔着门,又像隔着很长的走廊。





雏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水面已经平了。





窗外天色浅白,医疗班后院有人低声交接药箱。她坐起来,黑长直从肩后滑下来,垂到胸前。她用手指轻轻顺了一下发尾,才把袖口往下拉,遮住腕侧那张纸。





门被轻轻推开。





值夜医忍端着药盘站在门口,视线先落到床边的杯子,又落到她腕侧。





“又醒了?”





雏田抬头,弯了一下眼睛。





“嗯。”





她笑得很轻,脸色却比昨夜白一点。





医忍走近,指腹碰了一下感应纸边缘。





“刚才有反应。”





雏田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有一点凉,她把手轻轻收进袖口,语气很温和。





“只有一会儿。”





“头晕吗?”





“现在不晕。”





她答得稳。





只是下床时,脚步停了一息。





很短。





医忍转身去取通行符,没有看见。雏田扶住床沿,等那阵空掉的感觉过去,才慢慢站稳。





她今日换了一身雾蓝色交领衣裙,袖口收得整齐,腰间压着一条月白细带。长发没有高束,只在发尾松松系了一截细绳,垂在身后,发尾贴过衣摆,随着她低头整理衣襟的动作轻轻晃。





医忍把临时通行符放到桌上。





“火影大人那边,辰时会见你。”





“好。”





雏田轻轻应下,声音软,却不散。





她把那只木杯里的水倒掉,重新添了一杯。





这一次,水面没有再晃。





--





清晨的旗木家很冷。





食盒已经洗干净了。





它被放回门边,不在门外,也不在屋里最深处,而是压着门槛内侧一点。只要门一开,外面的人就能看见;只要门不开,它又确确实实留在旗木家的屋子里。





卡卡西坐在窗边,手里摊着一本任务记录。





纸页翻过去一张。





又翻回去。





桌上的碗是空的,昨夜那点饭菜味已经散了大半,只剩木质食盒被洗过以后很淡的水气。盖子扣得整整齐齐,边角擦得干净。





无毒。





饭也没有异味。





食盒沾了油,洗掉比放着省事。





门边最合适,不算留人,也不用特意出去归还。





每一步都很合理。





只是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先看了一眼门口。





这个不合理。





卡卡西把任务记录合上,站起身。





门外天色很淡,雨后的木叶还带着潮气。巷口有人挑着菜篮经过,脚步声从青石板上传来,又慢慢远去。门边的食盒安静放着,没有人来拿。





他垂眼看了片刻,把护腕扣紧。





那女人说,明天会换一个理由。





理由很差。





也许她不会来了。





这样最好。





卡卡西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去的时候,食盒还在门内,像昨夜那一点不该出现的热气,被他冷着脸留了下来。





--





火影楼的清晨还有雨后的潮气。





窗纸泛着一点湿白,廊下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偶尔有传令忍者停在门外,低声报过任务,又很快离开。





雏田坐在会客室靠窗的一侧,手边放着一杯没有喝完的茶。





桌后坐着的人披着火影袍。





三代比她记忆里年轻些,眉眼间却已经有了深纹。烟斗搁在指边,没有立刻点燃。他看人时不凶,甚至称得上温和,可那份温和下面仍有火影该有的分量。





桌侧站着一名结界班忍者,手里捧着昨夜的查克拉残留记录。另一名医忍抱着药箱,视线落到雏田眼睛上,又很快移开。





三代开口时,声音不高。





“醒来时,就在旗木家的门前?”





雏田轻轻点头。





“是。”





她指尖压着杯壁,茶水的温度已经淡下去。说出“旗木家”三个字时,她耳边还是微微热了一点。





昨夜那扇半开的门。





门内年轻的卡卡西。





腰侧沾着夜色的暗部面具。





她把这些都收回眼底,没有让它们在火影楼的光里露出来。





结界班忍者展开卷轴。





“旗木宅附近确实有时空间波动。持续很短,但残留与她身上的查克拉痕迹一致。”





医忍低声道:





“白眼无误。查克拉性质也偏日向血继,只是族内登记里没有对应的成年族人。”





屋子里静了静。





雏田没有抬头。





茶面映出她的眼睛,也映出卷轴上空着的那一栏。





姓名。





三代看了她片刻,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你的姓名,暂时不公开。”





雏田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好。”





“对外只称火影直属临时协力者。结界班会继续观察时空间残留,医疗班需要你协助查看伤患体内的查克拉流向。至于日向宗家……”





三代停了一下。





雏田抬起眼。





他看着她,声音放缓。





“暂时不要惊动。”





雏田听懂了。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辩解,只是把手从杯壁上收回来,轻轻放到膝上。





“我明白。”





三代看了她一会儿。





烟斗被他拿起,又放下。





“你也可以拒绝。”





雏田摇头。





窗外风吹过,火影楼前的树叶被雨洗得发亮。远处训练场传来孩子练习投掷的声音,一下,一下,落在清晨里。





她弯了一下眼睛。





“我可以帮忙。”





她声音还是软的,却不飘。





“只要不打扰这里原本的生活,我愿意做我能做的事。”





三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





最后,他低声道:





“倒是很像日向家的孩子。”





雏田怔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阵风,很轻地擦过她心口。





她低下眼,唇边的笑意淡了一点,又很快重新稳住。





“谢谢您。”





离开会客室时,她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





那里挂着一幅画像。





金发青年穿着火影袍,眉眼明亮,笑起来像能把很远的阴影也照亮。画像下面写着“四代目火影”。





雏田看了半息。





只半息。





身后的传令忍者从廊下经过,她便收回视线,抱紧怀里的临时通行卷轴,往医疗班的方向走去。





医疗班后院比火影楼更暖些。





雨后的药草味很重。晾药架下挂着一排竹筛,水珠顺着草叶滴到木盆里,发出很轻的声响。廊下有人来回搬药箱,鞋底沾着雨水,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印。





雏田挽起袖口,外面系了一条杏白色围裙。





柔软的布料压住雾蓝色衣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成一个很小的结。她的长发没有束高,只用一枚旧木夹把右侧几缕发别到耳后,余下的黑发仍旧顺着背脊垂下去。她低头整理药包时,发尾擦过围裙边,被她用手背轻轻拨开。





旁边一个小忍者正想把绷带自己扯紧。





雏田看见了,没有立刻阻止。她先把药盘放下,走过去,蹲到他面前,裙摆在膝侧落出柔软的弧。





“这样会疼的。”她声音软软的,尾音很轻,不像训人。





小忍者抬头,脸上还绷着一点不服气。





雏田没有笑他,只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掌心向上。





“我帮你重新绑,好吗?”





小忍者看了她一会儿,才把手递出来。





雏田接得很轻。





她拆绷带时不急,指尖压在伤口旁边,避开肿起来的地方。她低头的时候睫毛垂下来,侧脸被后院的灯照得温软,连说话都像落在药草气里的小风。





“这里留一点空,手指才能动。”





小忍者试着握了握拳。





他本来还绷着脸,手指真的能动起来时,嘴角却忍不住抿了一下。





雏田把药包递给他。





“晚上再换一次。”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一点。





“也不要用牙咬绷带。”





小忍者耳朵红了。





“我没有。”





“嗯。”雏田笑意更软。





“那就当我没有看见。”





廊下的医忍看了她一眼,原本催人的话停在嘴边,最后只把另一只药匣递过去。





“日向小姐,这个孩子的伤,你帮忙看一下查克拉流向。”





矮凳上坐着一个少年。





黑发,白净,年纪很小,神色却安静得不像孩子。深色衣领压到颈侧,雨水还没完全干,袖口边缘贴着一点湿意。手臂上的绷带已经缠过一次,结打得很整齐,只是太紧,勒得指尖颜色发白。





他坐得很直。





不像在等人处理伤口,倒像在等下一条命令。





医忍叫他:





“鼬。”





雏田手里的药夹停了一瞬。





瓷盘轻轻响了一下。





她很快把药夹放稳,没有多看他的眼睛,也没有露出认识这个名字的异样。她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裙摆在膝侧铺开,杏白围裙的边缘擦过木凳腿。





“我可以看一下吗?”





她语气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小事。





鼬抬眼。





他的目光先落到她的眼睛,又落到她摊开的手上。那不是孩子看大人的眼神,更像在极短的一瞬里判断:有没有必要,有没有危险,会不会耽误接下来的任务。





雏田没有催。





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干净,指尖微微弯着。





过了一会儿,鼬把手递出来。





“可以。”





雏田伸手时,动作很慢。





她没有一上来就碰伤口,先用指尖轻轻按住绷带边缘,确认他没有往后避开,才把那一圈勒得太紧的绷带松开。





“这里太紧了。”





鼬垂眼看了一下。





“不会影响任务。”





他说得平静,不像逞强,像陈述事实。





雏田抬头看他。





她没有露出心疼过头的神色,也没有把他当成小孩子哄。她只是把温水里的棉布拧干,水珠顺着指节滚下去,落进木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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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已经结束了。”
  

  

  
这句话很轻。
  

  

  
鼬的睫毛动了一下。
  

  

  
雏田重新低下头,指腹压过他手腕旁的查克拉流向。她靠得不近,袖口却带着干净的皂香和药草气,随着动作轻轻落下来。
  

  

  
“你很会忍。”
  

  

  
鼬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把绷带一圈一圈拆开。她的手指很稳,指腹很轻,像知道他不会喊疼,所以替他把那一点不该继续忍的地方慢慢松开。
  

  

  
雏田把棉布敷上去。
  

  

  
“但是已经回来了。”
  

  

  
她抬眼看他,白色眼睛在药铺的灯下清澈得很,声音温温柔柔。
  

  

  
“回来以后,可以不用再忍这一会儿。”
  

  

  
鼬的手指松了一点。
  

  

  
很细微。
  

  

  
雏田看见了,却没有点破。她只把药粉撒匀,重新缠上绷带。打结时,她特意留出一点能活动的余地,又用指尖轻轻压了压边缘,确认不会磨到皮肤。
  

  

  
“晚上再换一次。右手今天少用一点。”
  

  

  
鼬低头看着掌心的药包。
  

  

  
药包很小,被她放进去时,还带着一点她手上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鼬轻轻应下。
  

  

  
“嗯。”
  

  

  
这一声比刚才低一点,也慢一点。
  

  

  
廊柱旁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止水靠在那里,手里夹着任务回执。黑发被雨气压得有些湿,眼睛却亮。他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直到雏田把最后一个结打好,才抬起手里的卷轴,轻轻敲了一下柱身。
  

  

  
“你今天倒是听话。”
  

  

  
鼬把药包收进袖口。
  

  

  
“她说得有道理。”
  

  

  
止水挑了挑眉,笑意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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