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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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澄阔步进了屋子,看了一圈并未发现人影,刚想开口,忽而看见半遮半掩的床幔。





幽暗的烛火配着洋洋洒洒的月光洒在拔步床上,把女子露出的半截身子照得发光。





这是何意二人心知肚明,更何况今日白天阮芙已经打过招呼了。





裴澄知晓今日回来的有些晚了,这会也没耽误,瞥过一眼,转身就进了浴房。





阮芙在床榻上听见了脚步声,还没开口问好,就听见了男人在浴房的动静,她这会儿只得在这儿默默等着。





她印象中裴澄沐浴的速度比她快一些,今日不知怎的,这么久了都没出来。





阮芙打了个哈欠,她也不知裴澄具体还要多久,便容许自己眯一小会,等裴澄出来叫醒她就好。





??





片刻后,男人终于出来了,周身还带着些温热的水汽,三两步走向床边,撩开床幔,只见女子两瓣唇微张,睫羽平静,鬓发凌乱地铺在引枕上,双眸闭起,俨然是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





他站了良久,床上人却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裴澄微微蹙了蹙眉,不是她专门让他回来的么?





他这几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念在今夜已经自由疯长了,见此情形,裴澄深深叹了口气。





天变冷了,他今夜不是很想洗冷水澡。





裴澄轻咳了两声。





阮芙翻了个身。





裴澄的唇抿成一条线,欲开口唤她,阮芙已经半睁着眼睛就,她声音微哑,“殿、殿下?”





“你醒了。”





阮芙揉了揉眼睛,这会困意没过去,她见男人不动如山,略微不满道:“殿下都不叫我。”





裴澄顺势坐在床边,“我以为你要睡了。”





阮芙嘀咕了一句什么,裴澄没听清。





裴澄垂眼,看着依旧半梦半醒的阮芙,“还做吗?”





“做啊。”





阮芙以为他不想了,一下子清醒了,连忙坐起,挪动着身子离他近了一些,“殿下你可答应我了哦……”





阮芙没有注意男人眼中慢慢加深的情?,抬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裳,哪料下一瞬,就有人含住了她的唇瓣。





裴澄难得有动作比脑子快的时刻,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可此刻,他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唇舌缠绵,他带着几分熟练地探、吮。





她被这措不及防的吻带得也有些动情,手指不自禁握紧身下的寝被。





只亲过一回,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吧……





阮芙已经忘了呼吸,直到她感觉嘴唇又成了自己的,一双杏眸氤氲着水雾才睁开,看清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裴澄挑了一下眉,看向她莹润的唇瓣,“你害怕这个?”





“……没。”





不知哪一个字眼戳到了裴澄的笑点,只见他极快弯了一下唇,“那你怎么不呼吸了。”





闻言,阮芙好似得到了释放,深深呼出一口气,随便扯了一句,“可能不太熟练吧……”





“哦。”





话音刚落,男人又捏住了她洁白的下颌。





……





熟悉的话又在阮芙耳边响起,“你别紧张。”





阮芙被他弄得呼吸都乱了调,额头上渗出些汗珠,她所有的紧张都随着裴澄游走,整个人绷得像是被拉满的弓,“我已经很放松了。”





裴澄没有接话,彻底退开她,两手搭在阮芙腰迹,好让她喘口气。





阮芙还没来得及把气缓过来,便感到裴澄的指尖落了下来,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像是在安抚一指受到惊吓的猫儿,那力道很轻,阮芙觉得就像一根羽毛,可些羽毛带了温度,从肌肤渗下去,顺着骨缝散入她的身体。





阮芙记得,上回他就用过这招,可这回,又不止如此。





裴澄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平整且短,右手因常年执笔又带着薄茧,因每日练剑所以灵活且长,一下一下地,动作不急,可以称得上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形状,阮芙呼吸猛地加重,那股熟悉的感觉又袭来,本以为裴澄可以快一点,谁知他在这临界点又从容地加了一把火。





阮芙攥着被子,那种临涨潮的感觉又袭来,她身子弓着,眼眶不自禁涌出泪。





她下意识很想压制住这种感觉,但是连续的刺激实在让人无法招架,伴着男人小臂上蚺起的青筋,和指尖的缠绕,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其实不是一个喜欢为难别人的人,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很喜欢看阮芙要哭不哭的神情,尽管她的眸光落在别处,故意不看他,可眼角带着泪花,因他而鬓发散乱,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碰一下就能溢出更多水,永不休止。





上回裴澄带着她上上下下,阮芙好似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有点恶趣味了,她小声出音,近乎央求道:“殿下,别、别这样弄了。”





“那要怎样?”





两木艮手”指完全退出去,剐蹭一下,却又突然沉进。





这一举动惹得阮芙闷哼出声,咬着唇才没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





他不再为难她,全然推入,而掌心恰好可以碰到那一点。





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无师自通地动了几下,两股潮水同时涌上阮芙心头,她没有任何准备,身子紧绷,脚背止不住地踢着寝被。那涌上心头的潮水拐了个弯,自下潺潺,让裴澄的手指与掌心沾染了她的气息。





阮芙已经没脸见人了。





她竟然……竟然又……





裴澄只以为她还没缓好,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阮芙只露出一双眼睛去看裴澄,看见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干脆将头埋在被子里。





“殿下你来吧,我蒙着脸。”





裴澄不解,“为何?”





阮芙悄悄动了动已经湿透的身子,“没事,又不影响。”





说话间,裴澄已经上了床榻,有些强势地将阮芙捏着的被子拉开,露出女子潮红的脸。





四目相对,阮芙的身子都在泛着粉。





“缓好了吗?”





男人这四个字在穿到阮芙耳内便是“我要口口”,她红着脸点点头,让裴澄去将灯吹了。





有了方才的莹润作铺垫,这次再哄入就容易一些了。





阮芙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时候自己可以坐着。她的薄衫松垮得不成样子,随着一呼一吸,身前的领口张合有度。





“别躲。”





“我、我没…”阮芙伴着他的眸光,不得已将两手勾在了他的脖颈上,阮芙本意只是想借力,让自己别靠着冰凉的墙体,可这动作落在男人眼里便是迎合,裴澄眼底晦涩不明,从这个角度更能看清她嫣红的唇瓣和浮动的肩膀,他情不自禁抬手将人捞近了些。





阮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她将脑袋埋在裴澄的颈窝处,看着珠帘在自己眼中上上下下。突然,她的唇被人含住,一切闷哼声都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





阮芙现在最听不得这些,她的视线先是模糊了,而后又清晰起来,清晰到能看清裴澄那幽深的眼眸上颤抖的长睫,她盯了许久,久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四目相对,裴澄忽而轻笑了一下,阮芙晃了一下神,脸一红,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裴澄知道她累了,很贴心地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枕头,让她躺在了身前。





阮芙平复着心情,随手拨弄着身下的被单,她一扭头,就见到裴澄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殿下。”





她话没说完,就见到裴澄将那个濡”湿的引”枕扔到了地上,又伏在了她的肩头。





??





阮芙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失神地望了一会天花板,才发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人换过,寝衣也被换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看了一眼地上有没有那个被弄脏的软枕。





还好还好,已经都被人清理了。





阮芙的脸有些热,她动了动身子,嘶,大腿好酸。





经过昨夜,她真的可以合理怀疑裴澄是否真的清心寡欲了。





不过她此刻的精气神还是挺足的,每回和裴澄云雨后再睡着,阮芙都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伸了个懒腰,便下床去查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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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澄这边显然没有这么专注了。
  

  

  
他昨夜睡得很晚,完事后本不愿再睡了,可身旁软香依旧,他也鬼使神差地又躺了一会儿。
  

  

  
裴澄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专注而不是去想别的。
  

  

  
杨林:“主子,宫中有事。”
  

  

  
裴澄长睫敛下眼底的失神,片刻后,翻身上马,主仆二人去了宫中。
  

  

  
如今已是十月十六,李朝每三年的十一月二十六日是大朝会,宫中已经着手准备许久,此次名单上要来的国家有回纥、波斯、吐蕃等等。
  

  

  
裴澄身为京兆尹,自然需要负责帝都的安防,除此以外,还需率各官员行朝贺之礼。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端王上前一步。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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