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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没想到裴澄会这么不讲理,一个劲欺负她。
  

  

  
阮芙一下一下不断向上,头顶的发丝尽数散开,手指揪住身下的被子,最终在临涨潮之迹,死死裹着裴澄。
  

  

  
听见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哼,一瞬后,荷花的花汁与月亮的清辉纷纷化开。
  

  

  
朦胧星眼,四肢?然。阮芙失神地盯着这一片片黑暗,眼角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
  

  

  
裴澄听到她的呼吸,又想抬手为她拂去泪。却不料,没碰到阮芙的脸,却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处软。
  

  

  
裴澄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掌心就这么擦过了她。
  

  

  
二人皆是一愣。
  

  

  
阮芙哪里想到上面也会被他欺负,那媚药的劲本就没过,如今身前一紧张,她又开始发抖了。似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受控,情急之下,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阮芙无意识裹紧了被子妄图取代这一股不安。
  

  

  
她两腿动了动,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裴澄的下身。
  

  

  
可她并不知晓自己碰到就何处,甚至更用力地蹭了蹭,火势蔓延到一切所及之处,裴澄似是有些忍无可忍,拉过她一只手臂,熟练地又一次……
  

  

  
有了前几次涌出的滢?做铺垫,这回的挤入是二人未曾想到的顺利。
  

  

  
俩人到底是初尝情’事,多少有些没轻没重,阮芙的身子如今经不得这般大开大合作弄,裴澄这次只寥寥几下,她便似前几次一般,沉入水底。
  

  

  
见阮芙抖着身子迟迟停不下来,不久又缓了呼吸,裴澄也不好再动。
  

  

  
如今媚’药解了,不必再身体力行地做事了,二人纷纷从中抽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还好将烛火熄了帘子拉了,两人如何失控都没让对方瞧见。
  

  

  
阮芙檀口微张,整个人都凝住了,再有意识时,只觉得悲从中来。刚才分明心情尚可,甚至心头有一股愉意,可如今突然悲从中来,阮芙满心都是难过。
  

  

  
而且身上都是汗,粘得有些难受,她腰两侧一直被他掐着,这会儿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裴澄自顾自穿好衣服,回头看她一眼,决定伸手替她摇铃。
  

  

  
“不要不要。”
  

  

  
阮芙闷闷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行为,她不想任何人看见她这一副样子,羞得将头埋在被子里,尽可能稳住自己的心情。
  

  

  
裴澄鬼使神差地站在拔步床旁没走,借着月光,他目光落在了阮芙捏着被角的手指上。
  

  

  
半晌过去,床上人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裴澄又开口唤了她几声,女郎依旧没什么反应。
  

  

  
本想一走了之,但依稀看出床上的潋滟,裴澄停下脚步,掀开被子,却听见耳边传来阵阵平稳的呼吸声。
  

  

  
……原是睡着了。
  

  

  
他知晓她没穿衣裳,又将被子盖了回去,自己去了浴室沐浴。
  

  

  
可走到半道又折了回来。
  

  

  
裴澄迟疑一瞬,将人打横抱起,微弱月光之下,女子白皙的皮肤更为惹眼,此刻染上些粉色,裴澄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地深深看了一眼她身下某一处。
  

  

  
裴澄面无表情移开目光,给阮芙随意搭了件衣裳,将人抗去了浴房。
  

  

  
阮芙到现在还在睡梦中,裴澄见她一直没醒,只得去把她身旁的侍女唤来,再叫了几个不多舌的将屋子收拾了,随后自己去了书房沐浴。
  

  

  
春实与平松知道两位主子在干嘛,一早就备好了热水。
  

  

  
裴澄沐浴完,更是睡意全无,只得坐在圈椅上,默默看着刻漏。
  

  

  
原来已经丑时二刻了,马上就要去上值了。裴澄扶额,那也没有再休息的必要了。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主屋的动静,见到主屋的灯熄了又灭,再匿于寂静的黑夜,裴澄的心出乎意料地也平静了,眉宇间多了几分自己也不知的餍足。
  

  

  
媚药解了,这会倒是浑身舒坦了,可一想起方才的肆意挥霍,裴澄握着狼毫的手渐渐顿住,闭着眼却措不及防想起来女郎在他身下的情形。
  

  

  
……
  

  

  
裴澄揉了揉眉心,喝了几口凉茶,将手下的案卷换成心经,重新磨墨,强迫自己抄心经冷静。
  

  

  
这夜从此开始渐渐漫长起来……以至于平松来唤他要去宫中时,他都对时间无所感。
  

  

  
穿好官服,佩戴好官帽,出院门时,裴澄突然又返了回去,他冷冷道:“今日若是慈恩堂再来人,就说夫人身子不适。”
  

  

  
吩咐完后,裴澄才去了宫中。
  

  

  
今日早朝,皇上命他调查近日长安城内闹得人心惶惶的盗贼事件。
  

  

  
本只是在长安周边的几个县内才有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今晨安广元说是自家的后院被盗,连带着几日都不曾抓到凶手。
  

  

  
这安广元是安贵妃之父,皇上重用安家,颇为重视,又听闻端王也对此事有所耳闻,说是夜晚已经看见好几户高门后院有盗贼出没。
  

  

  
李朝建国不过三十年,皇上分外重视帝都内部治安,大手一挥命裴澄这个京兆尹调查清楚。
  

  

  
下了朝,裴澄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兆府。
  

  

  
将事情告知了刘少尹,今夜命他带着人手先观察。
  

  

  
刘宸终领命,又不禁疑惑,往日这种事情都是裴澄首当其冲,他经验颇丰,今日怎的落到自己头上了。
  

  

  
裴澄面不改色道:“你先带着人看守,究竟是不是盗贼另说,不必打草惊蛇就是了。”
  

  

  
刘宸终连连称是,好不容易得来了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他怎可轻易放过。
  

  

  
??
  

  

  
这头,阮芙今日正午才醒。
  

  

  
看了眼自己已经换好的亵衣,重新铺好的床单以及整理好的床榻,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
  

  

  
春实听到她醒了,便端着水盆进来了。
  

  

  
“姑娘,姑娘。”
  

  

  
“恭喜恭喜。”
  

  

  
春实昨夜守在廊芜下,原本没听见什么声音,后来却听见几声不算小的喘,之后又闻床榻摇晃之声,她羞红了脸,想多问又不敢多问,只得在这时对阮芙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春实,你这是干什么啊……”阮芙这一觉睡了很久,把身体所有的疲惫都睡出来了,她此刻清晰地感觉到了腿间的不适,蒙着头又躺下了。
  

  

  
“奴婢这是恭喜您呢……”
  

  

  
春实蹲下身子,附在阮芙耳边细细说了许多话,阮芙一声不吭,直到听见那一句“慈恩堂清晨派人来了一趟”,她才睁开眼来。
  

  

  
阮芙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穿衣,“这有什么好喜的……”
  

  

  
她话这么说,可脑海中却不住地想起昨夜的场景来。
  

  

  
她可算知道文人们为什么会用那么多笔墨描写这种事情了。
  

  

  
安平说得果然没错。
  

  

  
阮芙真想感谢她这位婆母,若是没有她的“帮助”,那她和裴澄怕是得再等一个月都圆不了房。
  

  

  
用了午膳,阮芙喂鱼时,慈恩堂派人来了。
  

  

  
春实:“姑娘,慈恩堂来人了。”
  

  

  
阮芙一笑,“快快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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