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北凉,莫不是打算……”
那两个字还没冒出来,姜弥硬生生打断。
她轻轻摇头,心下有了计较,“既然只是派人死守王府,想来,是不希望我出去。若真要杀我,就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了。”
何况那些人口称奉了东宫的旨意,并非穆家。
宇文长赢要真和穆家是一丘之貉,就应该作壁上观,任由穆皇后使手段杀人,而不是特意派人围住王府,不准进出。
姜弥不愿草木皆兵,将宇文长赢往极坏的地方联想。他们一起爬过山,他对长生天发过誓,那日祭道意外,他也打算骑马来找。
怎么看,都不像是背叛了盟约。
那如此做,可是在传递别的消息?
姜弥忽而下了决定,她转过身,低头将袖口的褶皱抚平,又理了理散下来的碎发。
铜镜里的人有些苍白,发髻稍有松垮。
她扶正发间的玉簪,微微朝赤芍看了一眼,缓缓道:“替我拿间外裳。”
赤芍愣了愣:“姑娘要出去?”
姜弥将披帛拢好,指尖按紧了系带,蓦地叹了口气:“我去看看宁王殿下。”
她其实并不想麻烦他,可目前宁王府出不去,宇文长赢又不出东宫,她一筹莫展,唯一能打听到蛛丝马迹的,就只有宁王了。
宇文长赢可以围住王府,却阻止不了宁王本人。
到最后,她还是要将宇文阙霄扯进来。
别院与正宅隔着一条长廊,偶尔有侍从走动。自从搬过来,或许是宁王私底下吩咐过,鲜少有人来打搅她。
姜弥穿过回廊,外头春枝初发,池水尚寒,偶尔有风吹过。檐下铜铃轻响,打破满府沉闷。
她走至屋外,正巧遇到侍从端着药碗退出。
浅褐色的药汤只剩下些许药渣,这是宁王每日要喝的分量。那乌头汁的毒,虽已全解,但留下的病根,还需要好好将养。
姜弥脚步一顿,竟犹豫了。
他身子尚未好全,还需日日喝那苦药,她却又要用琐事惊扰。
东宫既已派遣军士围困,不就是做给她看的吗?为何还要再去试探,把宁王卷进来,他替你挡了一次毒,本就无妄之灾,重活一世,不早就决定,今生不再让他受苦?
思绪拉扯,姜弥放下手。
“郡主为何不进来?”
宁王声音清朗,晃悠悠传出。
姜弥抬头,透过半掩门扉,忽而撞进宇文阙霄的那双眼睛里。
他就坐在案几之后,先贤靠在轮椅上,一只手还握着张皱巴巴的纸张。神色愁困,仿佛得知了一件极难诉诸于口的事,正在思忖该如何告知。
她心头一怔,鬼使神差跨进去。
“殿下知晓我会来?”
宁王蓦地长舒口气,掉转木轮,到了她身前。
那张纸痕迹斑斑,显然被人反复折叠过,他直接递了过去,语气刻意放轻,似乎带着一分踌躇,“后巷正门,都有兄长派来的人。郡主身边的侍女,日日都要出门采买香料,怕是早已知晓。”
姜弥接过纸,未来得及查看,听他的意思,这件事他也大为意外?
“殿下可知外头出了什么事?”
她稍作转圜,怕问得太过直白,反倒不好回答,便又转移话题道,“登基大典就在近日,殿下身为皇亲,必然出席。此时派兵围困王府,可不像太子的做法。”
宁王颇为意外,倏忽望向她,仿佛是为了确定她是否真心诚意,试探道:“兄长在郡主心里,竟是君子姿态,一言九鼎吗?”
姜弥指尖滑过纸张,心头猛地发热,胃里酸胀,像是被人戳中心事。
恍惚避开眼神,佯装镇定道:“我只是觉得,他是未来的储君,北凉上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