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13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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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原本的麻瓜研究选修课变成了每个年级的必修课。
阿莱克托?卡罗站在讲台上,把麻瓜说成“又脏又蠢、凶恶残暴”的动物,说纯血统巫师统治是“重建正常秩序”。她把麻瓜出身的巫师骂成“小偷”,说他们偷了巫师的魔力。“泥巴种”在她的课堂上竟然算最温和的词,谁要是露出半点不认同的神色,她的魔杖就指过来了,或者更糟,她会让全班轮流对那个学生施各种恶咒。
这门课在学生的私下议论里有个更直白的名字:麻瓜怨恨学。
阿米库斯?卡罗更直接。他把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名改成了“黑魔法课”,教的内容从防御变成了攻击。格兰芬多的学生经常被他找各种理由关禁闭、扣分,关起门来就是钻心咒和诅咒。有几次艾丽莎在走廊里看到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格兰芬多学生,脸色白得像纸,手在抖,袍子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暗色痕迹。
斯内普偶尔会巡视到他们的课堂上。
他站在教室后面,黑袍子裹在身上,面无表情地看一会儿,在他们手段过激的时候开口说一句“惩罚和上课内容都不要太过火”。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提醒同事注意课堂纪律。还有几次,他亲自到卡罗兄妹的办公室去,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学生带出来,送去了校医翼。
但他能做的还是非常有限,他不能引起卡罗兄妹的疑心,不能让他们觉得他在护着学生。
艾丽莎有一次又无意间走到了校长办公室附近,她在校长室外的走廊上听到了斯内普和卡罗兄妹的对话。
斯内普站在门口,卡罗兄妹站在他面前。他压着声音,语气里有一种不太容易分辨的东西:“纯血巫师越来越少,未来黑魔王的统治离不开这些混血和麻种巫师,你们现在就把他们玩残了,以后怎么向黑魔王交代。”卡罗兄妹说了几句什么,不太服气,但斯内普没有提高嗓门,只是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收敛一点”。
卡罗兄妹从走廊那头走了。斯内普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他的视线嗖地一下朝艾丽莎藏身的位置扫过来,快得像一道无声的咒语。
艾丽莎从石柱后面走出来。她本来没打算现身的,但他那一眼太准了,准到她知道自己藏不住。她的身影暴露在走廊的火光里,站在他的视线正前方。
斯内普看着她。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火苗安静地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板地面上,一长一短,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最上面一层是“你不该在这里”的责备,薄得像一片冰。冰下面是一层更沉的东西,被他压得很深。
艾丽莎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小巴蒂?克劳奇那么轻易就看穿了她的秘密。那他呢?他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也在某个她不知道的瞬间,从她看向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那些她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飞快地撞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流声。她站在走廊的火光里,离他十几步远,感觉自己像是被那道复杂的目光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他们就那样互相看着,谁都没有开口。空气里只有壁灯烧着的细碎声响。
然后斯内普把目光收了回去,转过身,走回了办公室。石像鬼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把那道门彻底封死了。
艾丽莎盯着那道门看了一瞬。门板上的石像鬼咧着嘴,翅膀收拢,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转过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就算没有哈利的提议,D.A还是被组建起来了。
新的邓布利多军以纳威和金妮为首,吸纳了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三个学院大部分高年级学生。他们经常在周末和夜晚在有求必应屋集会和进行实战训练。
这些都是艾丽莎通过龙皮纸地图观察到的,她还有一次利用幻身咒跟着进去过一次,他们的练习像模像样的,咒语一道接一道地飞,站位和掩护做得有板有眼。
艾丽莎没有露面。因为现在几个学院都非常排斥斯莱特林的学生,就算纳威、金妮、卢娜他们相信自己,其他人肯定还是会心存疑虑。一个斯莱特林出现在D.A的集会上,他们内部就得先吵起来,她不想让D.A把力气花在内耗上,外面已经有够多东西要对付了。
但高年级学生经常大规模失去踪迹,卡罗兄妹已经起疑了。
艾丽莎某天看龙皮纸地图的时候,发现卡罗兄妹的名字在跟着纳威移动。她盯着地图看了几拍,纳威从礼堂出来,往八楼走,卡罗兄妹跟在他身后隔着一段距离,走走停停,纳威完全没有发现。
艾丽莎把地图折起来塞进手袋,急忙朝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赶去。她抄近路,从主楼梯间侧面那条窄道穿过去,在纳威快要走到那面挂毯对面的时候拦住了他。一道咒语打在他脚边的石板地面上,炸开一小团火花。
纳威整个人弹了一下,魔杖抽出来,转身摆出防御姿势。
艾丽莎从拐角后面走出来。纳威看清她的脸,愣了一下,嘴刚张开,那个“艾”字还没完全吐出来,她的魔杖已经抬起来了,一道“缄口结舌咒”打过去,纳威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艾丽莎走上去,脚步不急不慢,下巴微微抬着,脸上挂着一道嚣张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廊拐角后面那两个人听到:“小胖子,一个人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呢?”
纳威捂住脖子,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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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背抵上了墙。
“正好。”艾丽莎说,把魔杖在指间转了一圈,“拿你试试我新学的咒语。张嘴,让我看看这个咒语能让你舌头变成什么样子。”
纳威茫然地张开了嘴。
艾丽莎凑近他,压着声音,语速极快:“卡罗兄妹在跟踪你。”
纳威的表情瞬间慌了。他的眼睛睁大了一圈,脑袋下意识就要往后面转,被艾丽莎一巴掌按住了头顶。她的掌心压在他头发上,力道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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