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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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双手接过来,那锦囊落在掌心里比她想象中要轻一些,布料柔软光滑,指尖触及云纹绣线时能感到极细密的针脚,像是苏绣的做工。她抬头看了张秋一眼,用眼神询问??可以吗?
张秋点了点头,嘴角带着鼓励的弧度:“你试试。”
艾丽莎的手指探入锦囊的瞬间,预想中的触感没有出现。没有魔法手袋那种“探入空无一物但摸到东西”的熟悉感觉。她的指尖径直穿透了那道开口,手还没有完全伸进去,指腹就触到了袋底柔软的布料。
她愣住了,不信邪地往里看了一眼??空的,什么都没有。
艾丽莎茫然地抬头看了张秋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用眼神问:怎么回事?
张秋像是早就等着她这个表情,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从她手里接过锦囊,随手往自己腰间系好。“这个乾坤袋认主,”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解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打开,都只会觉得它是一个普通的装饰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说罢,她抬手探入袋口,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没入巴掌大的锦囊之中,像是伸进了一个远比外观开阔得多的空间。再抽出来时,指尖已经夹了一本薄薄的旧册子。她随手翻开两页让艾丽莎看了一眼,又轻轻松松地把它塞了回去。
艾丽莎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那只锦囊,此刻它安安静静地挂在张秋的腰带旁,云纹绣线在日光下微微泛着银光。
方才她手指探入时那种“摸到底了”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魔法手袋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拒绝的触感,像一扇门在她面前温和地、有礼地合上了,不快不重,却清清楚楚地传达出一个意思:这里不欢迎你。
而方才张秋那只手毫无阻碍地伸入取出,仿佛那道门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来去自如,畅通无阻。
“所以,”艾丽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思索过后的了然,“不是无痕伸展咒,是你们的空间法术能让这个袋子准确分辨谁是主人?”
张秋摇了摇头,把系在腰间的锦囊轻轻拍了一下。“不全是。空间法术本身没有意识,它只负责撑开那片地方。但认主是因为它上面被打上了我的神识烙印。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更深层的标记,嗯……比魔法界的魔杖认主要复杂得多。”
艾丽莎安静地听完了,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探入袋口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温和拒之门外的触感。“神识烙印……”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舌尖上掂它的分量,“和英国的魔法确实不是同一个体系。”
她抬起头,目光里有种认真的、没有被打击到的兴趣:“我可以学吗?”
张秋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她慢慢开口,“我们家族有祖训,不能随意传法。”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点郑重的意思:“但我奶奶跟我讲过,若真想学我们的道法,就得先到中国去。过了师门设下的考验,得了掌门点头,正式拜过祖师爷,才算入了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艾丽莎点了点头,觉得这很合理??法不外传嘛,在哪个地方的古老传承里都是这个道理。她只是最后看了那只锦囊一眼,随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把那番话连同温热的茶水一起咽下去,慢慢沉淀进心里。
“很合理。”她说,语气平静。
张秋笑了一下,没再接这个话题。她也把茶杯放下,顺手拨了拨耳边被风吹散的碎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家在伦敦唐人街开了家店,叫守正阁。卖些符咒、法宝之类的小东西,也做风水定制的服务。”
像是怕艾丽莎不懂风水是什么,又解释了一句:“风水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套学问,说白了就是看人与环境怎么相合??房子怎么布局、物件怎么摆放、朝向怎么取,都是为了让人住得更顺遂些。”说完她笑了笑,“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守正阁?”艾丽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听起来很有正气。
“嗯,”张秋点点头,“店面不大,但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有些小玩意儿不一定真有什么用,但看着好玩。你要是假期闲着没事,去转转也无妨。”
艾丽莎应了一声,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阳光从柳枝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野餐毯上,细碎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像是替她们把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暂存在了风里。
接下来的时间,艾丽莎一心扑在了《心盾》的练习上。
她发现这套“傻瓜式自救手册”比她预想中更容易上手。她想起那天天文课后帕特里特说的一句话:“大脑封闭术要求你成为一堵墙,《心盾》只要求你成为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这个比喻很精准,她不需要把自己掏空,只需要学会在脑海中制造大量“无聊的碎片”。
第一天的练习目标很简单:选定一段画面作为“垃圾信息”的填充物。她回忆了一下,选定了之前在决斗俱乐部被德拉科召唤出来的蛇吓到的画面。
“非常合理!”她对自己评价道。
第二天,她开始练习“即时替换”。特雷西在宿舍里和她闲聊魁地奇队选拔赛的时候,艾丽莎忽然闭上眼,把脑海中正在运转的思绪全部踩下刹车,然后在一秒之内调出那条蛇游向自己的完整画面。
她做得比想象中好。
第三天晚上,她在床上练习清空法和填充法的交替切换,发现自己已经能在三秒之内完成从“正常思考”到“堵塞思维通道”的转换。虽然距离帕特里特在批注里写的那种“瞬间完成”还有差距,但对于对付博格特来说,应该够了。
但她还是想试试真实的博格特,真实的衣柜,真实的恐惧从黑暗里跨出来的那个瞬间??她需要一个演练,一个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错的演练。
这个想法刚成形,下一秒她已经在心里把计划盘算完整了。
她先是利用早餐时间观察了卢平教授的动向。那位穿着旧袍子的男人正坐在教师席上吃麦片,偶尔偏头和旁边的弗立维教授说几句话,看起来整天的课表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又想起前几日哈利他们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提起过的:最近卢平教授吃完午饭都会去海格那儿,帮海格一起照顾他新养的一窝护树罗锅,说是最近几只小家伙精神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