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墙壁是浅灰色的石砖,没有窗户,正中央挂着一盏铜质的吊灯,灯罩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艾丽莎走出壁炉,抖了抖袍摆上沾的灰,推开那扇木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里的肖像正在低声交谈,看见她经过时停了下来,目光跟着她走了一段,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聊了起来。她沿着走廊往右拐,穿过一道拱门,视线豁然开朗??安布罗斯庄园的正厅出现在面前。
正厅的天花板很高,横梁上挂着冬青枝条和红色浆果编成的圣诞装饰,壁炉里的火烧得很大,把整个房间都烤得暖融融的。深红色的地毯上摆着几组舒适的沙发和扶手椅,茶几上放着一盘烤得金黄的饼干和一小碗坚果。正厅的另一侧是餐厅,长桌上已经铺好了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乔治亚娜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正低头翻着一本书。阿尔伯特趴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副巫师棋的棋盘,棋子被摆得乱七八糟??几枚白色的棋子已经越过了中线,一枚黑色的骑士被放倒在棋盘边缘,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太体面的阵亡。弗雷德里克坐在扶手椅里,手里端着一杯茶,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里泛着柔润的亮光,正安静地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出神。
艾丽莎在拱门口站定,还没开口,阿尔伯特先听见了动静。他猛地从地毯上抬起头,目光扫到门口那道身影时,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丽萨!”他从地上爬起来,棋子被他的袍摆带倒了几枚,噼里啪啦滚了一地。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头撞进艾丽莎怀里,脑袋正好顶在她的腰腹位置,像一颗胖乎乎的小炮弹。
艾丽莎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慢点慢点??”她笑着弯了弯腰。
乔治亚娜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比艾丽莎记忆中瘦了一点点,但气色很好,深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居家长裙,围巾松松地搭在肩头。她走到艾丽莎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力度很轻但很稳。
“回来了。”乔治亚娜的声音不高,但尾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被压下去的情绪。
艾丽莎在她怀里停了两秒,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木质香和红茶的气息,像小时候每次睡醒时闻到的第一缕味道。她点了点头,声音闷在乔治亚娜的肩膀里:“嗯,回来了。”
然后弗雷德里克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也瘦了一些,但眼睛依然是那种清澈的、像浅色湖水一样的灰色。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把她的样子和自己记忆里的某张画片对了一下号,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长高了。”
艾丽莎伸出双臂,轻轻抱了他一下??不像跟阿尔伯特那样用足了力气,也不像跟乔治亚娜那样把脸埋进去,而是一种平和的、带着尊重的拥抱,像她知道弗雷德里克不太擅长这种热烈的东西,但她还是想给他一个。
弗雷德里克的双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像落在肩头的一片叶。然后他退后半步,目光扫过她的斗篷上还沾着的炉灰,嘴角动了一下:“先去洗手,然后吃饭。”
晚餐摆上桌时,正厅里亮着温暖的烛光,银质餐具在光芒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烤牛肉、约克郡布丁、烤土豆和胡萝卜摆在长桌中央,旁边还有一碟浇了肉汁的香肠和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阿尔伯特坐在艾丽莎对面,正手忙脚乱地用叉子去戳一块滚来滚去的烤土豆,乔治亚娜在旁边伸手帮他按住了盘子边缘。
“在学校怎么样?”乔治亚娜问,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天气,“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都挺好的。”艾丽莎切了一块烤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食堂的菜比我想象中好,图书馆的壁炉很暖和。”
阿尔伯特终于把那块烤土豆戳住了,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丽萨你给我带糖果了吗?你答应过我的。”
艾丽莎放下叉子,伸手从手袋里掏出那包蜂蜜公爵的纸袋放在桌面上朝他推过去。纸袋鼓鼓囊囊的,封口处用一根细麻绳扎着,露出一截拐杖糖红白相间的糖纸。阿尔伯特的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伸手就要去抓,被乔治亚娜轻轻按住了手腕:“先吃饭,吃完再拆。”
阿尔伯特嘟囔了一句“好吧”,但还是乖乖收回了手,只是目光时不时飘向那包糖果,像一只在暗处盯着猎物的小动物。
弗雷德里克坐在长桌一端,面前的餐盘动得不多,但手里端着一只深蓝色的茶杯,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的目光偶尔落在艾丽莎身上,带着一种安静的、不紧迫的审视,像在慢慢拼合一块很久没看见的拼图。
饭后,乔治亚娜在壁炉边坐下来继续看那本书,阿尔伯特拆开了那包蜂蜜公爵糖果正趴在地毯上研究果冻蛞蝓的软硬度,艾丽莎跟在弗雷德里克身后上了楼。
庄园书房的门推开时,一股熟悉的旧纸和木质书架的气味涌出来。壁炉里的火烧得恰到好处,橘红色的光在书脊上跳跃着,把那些深色皮革封面的书脊照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弗雷德里克在书桌后面的扶手椅里坐下,伸手示意她在对面那把椅子上坐。
艾丽莎坐下来,等了一拍,然后开口了。
“邓布利多把魔法石藏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由一只三头犬守着。”她的声音不高,但咬字清晰,像在复述一笔记好的笔记,“我在走廊里亲眼看见过那只三头犬。”
弗雷德里克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目光没有移开。
艾丽莎早就思考过该怎样把霍格沃茨的异常告知弗雷德里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永远谋定而后动。她没有告诉帕特里特,是因为帕特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