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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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中央,一根五米左右,重达百余磅的粗壮黑松木横在地上。赛场正前方四米外,赛场前方用红色画出一条笔直的十二点中线,两侧再划出十一点、十点与一点、两点的扇形刻线。
老科温扶着传声晶,大声宣读规则:“老规矩!每队两人,每人三次机会!木木杆必须完整翻过去!顶端先着地,尾端越过垂直线,最后越正对十二点方向,分越高!按两人最高成绩合并算村队排名!第一名拿6个积分,依次递减!另外,谁要是把木头扔进观众席,”他顿了顿,“自己负责把人从医馆背回来!要是砸了酒摊,直接赔我一年的酒钱。”
全场爆发出轰鸣般的笑声与怪叫声。
落石村候赛区里,老伍德站在林策旁边,看着林策手里的报名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林策小姐,你真不让格伦上?就他那身力气,扔这个绝对不吃亏。”
"不上。格伦的两项名额,要留给矿石搬运接力和矿难救援。”林策转头看他,“格伦作为兽人,力气是大,但他比不过你们老矿工有经验。”
老伍德还是一脸肉疼:“那这一场怎么办?”
“输。”林策看向场内,“我们东陆有个很有名的赛马故事,叫田忌赛马。”
“扔木头跟赛马有什么关系?”老伍德不解。
“关系就是比赛不是看谁赢第一场,是看最后谁分最多。”林策笑着说,“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抛原木??正式开始!”
老科温的声音顺着四周的黑铁柱轰然炸响,整个竞技场沸腾起来。
抛原木历来都是最让观众兴奋的比赛,没有什么比一根四五米长的木杆被一个壮汉整个掀翻、轰然砸在地上更让人血脉偾张的了。
十二名选手分成两组,第一组首先上场。
第一个登场的是黑曜矿队的二号选手。他显然经过极严苛的体能训练。他爆喝一声,弯腰将粗重的松木贴胸抱起,大腿肌肉高高隆起,顶着数百磅的重压在冰地上发起猛烈助跑!
“哈!”壮汉双手猛然向上向上向上托举!粗壮的松木呼啸着飞向半空,巨大的惯性带着它在空中极其沉重地旋转。
“砰!!”
顶端砸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震响,溅起无数泥屑!木杆顺势翻倒卧地。
“翻转成功!偏向一点半方向!得分:7.5分!”老司赛人的声音穿透全场。
黑曜队拿下了极其扎实的开局。看台上矿监署的阵营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贵宾台上的文森特总长也微笑着颔首。
紧跟着黑松林的年轻矿工也上场。他话不多,掂了掂木杆找准重心,助跑、托举、松手一气呵成。木杆稳稳翻转一周,落地时偏差不大,成绩立刻压过了黑曜队。黑松林观众席齐声叫好,玛蒂尔达村长微微点头,神色松了些。
赤铜谷的二号选手因第三个上场,胆子大,冲得猛,可惜落地时歪了些,排在中间位置。赤铜谷的观众唉声叹气,情绪有点低落。
矮人工坊的一名壮年矮人上场时,看台上还起了一阵小小的哄笑??矮人个子矮,攥着两丈长的木杆,看着格外不协调。可他却毫不受影响,矮腿蹬地爆发力惊人,借着腰腹力量把木杆高高送起,木杆在空中翻得又高又稳,落地偏差居然只比赤铜谷的选手差了一点。
全场顿时收了哄笑,有人拍着看台喊:“矮人可以啊!别看个子矮,劲儿都在腰上!”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落石村的哈克第五个上场。他手心有点冒汗,深吸一口气冲出去,第一次试抛没找准角度,木杆没翻过去,重重倒在地上。看台上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哄笑,落石村的看台却立刻响起整齐的呐喊:“哈克加油!稳住!”
哈克咬咬牙,第二次、第三次调整姿势,终于让木杆完整翻转,可落点偏得厉害,成绩暂时垫了底。他走回队伍时有点懊恼,林策冲他微微点头:“已经很好了,后面还有贝恩。”
最后上场的是灰岩村的年轻矿工。年轻人一身肌肉鼓胀,手感很稳。三次试抛一次比一次好,最后一次落地偏差极小,超过了黑曜村。
灰岩观众席爆发出欢呼,有人挥着陶酒杯喊:“看见没!这才叫灰岩的本事!新人也比黑曜的花架子强!”
黑曜那边一片沉默,队员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第一轮结束,各队的一号主力依次登场。
最先上场的黑曜主力伊森,显然憋着一口气。助跑距离拉得更长,发力也更稳,木杆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翻转一周后稳稳落地,成绩爬到了第一。
黑曜看台瞬间炸了,矿监署的官员也坐直了身子。有人扯着嗓子喊:“刚才是谁说我们花架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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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岩观众不甘示弱:“得意什么!格雷厄姆还没上呢!”
黑松林的罗尔夫紧跟着上场。这位老矿工和格雷厄姆斗了十几年,手法稳得像刻在骨子里。三次试抛一次比一次准,最后一次落地,偏差只比伊森大了一丝,暂列第二。
黑松林与黑曜的观众立刻吵成一团,都喊着自家选手能赢。
赤铜谷、矮人工坊的选手陆续上场,成绩各有千秋,都挤进了上游梯队。看台上欢呼声、惋惜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终于轮到格雷厄姆上场。
全场瞬间静了大半,连吵得最凶的黑曜观众都停了嘴。贵宾台上的黑石子爵也微微倾了倾身。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拿过三次个人冠军的老矿工,今天还能不能再创纪录。
格雷厄姆已经五十多岁了,前面几个年轻矿工冲进场时带着的那股锐气,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他缓缓脱下了厚重的旧皮革外套,丢在地上。暴露在寒风中的上半身布满了交错的矿伤与疤痕,皮肤呈沉淀多年的铜褐色,一身厚实的肌肉,不是精心雕琢的健美线条,而是实打实几十年矿区劳作带来的沉甸甸的力量感。
灰岩村的看台上,不知是谁先用拳头敲了一下胸口。
“咚。”
很快,旁边又有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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