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这疯子是谁啊?(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庄家捡起碳笔:“您,您确定?落石村的赔率可是一赔五十.”
二十金币,这在黑石城,相当于普通家庭十年的收入。木板前面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穿着明黄色大衣的疯子。
"我知道。"年轻男人笑了,"五十倍才说明这场赌局有意思。"他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林策等人,“至于值不值……”
他嘴角微微扬起:“时间会证明。”
他对着林策微微颔首,行了个简短的礼,转身就往市集深处走去。侍从赶紧拿了赌坊的票据跟上。明黄色的背影很快融进人流,只留下满场哗然,和一群没回过神的人。
艾拉瞪着眼睛半天没合上嘴:“这疯子是谁啊?二十金说扔就扔啊?”
“你没看到他身上的徽标么?那是范恩商会的。”安伦笑笑。
“听说范恩商会的会长来黑石城了,难道那位就是?”旁边有人议论,“看起来像个只会花钱的贵族少爷。”
橘座蹲在林策的肩膀上甩了甩尾巴,一本正经地总结:“有钱人就喜欢听个钱响。”
凯恩嗤了一声,没接话,只把目光从人群里收回来。热闹是别人的,他的工作从来只有看人。
一行人继续往市集深处走。
平时空旷的广场,各色摊子挤得满满当当。矿石摊把原石摆得层层叠叠,在天光下泛着细碎的冷光;铁器摊的锤子叮当作响,打制好的矿镐、柴刀、菜刀码得整整齐齐;草药摊挂着一串串干松枝、款冬花,清苦的药香飘得很远。
套圈、射箭的小摊子前围满了半大孩子,赢了的举着半罐蜂蜜蹦蹦跳跳,输了的也不恼,攥着剩下的铜币奔向下一个摊位。平日里肃静的市政厅台阶旁,居然也摆了个卖松饼的摊子,摊主翻着饼子,甜甜的牛奶香味飘得很远。
走到广场中段时,一片亮眼的宝蓝色撞进眼里。
和周围灰扑扑的粗布棚截然不同,那是一顶挺括的宝蓝色帆布帐篷,边角绣着银蓝色的范恩纹章,檐下挂着两盏铜制香料灯,暖光裹着淡淡的柑橘香漫出来。帐篷门口摆着一只小巧的铜制壁炉,燃着淡蓝色的火焰,驱散了深冬的寒气。
精致的原木货架擦得发亮,上面整整齐齐摆着蜜饯、香料、细棉布与南方的小玩意儿,每一样都收拾得干净妥帖。
路过的人先是怕东西贵得离谱,但又忍不住取看。可凑近了看见价签,便都松了口气。不算便宜,但绝对不是高不可攀,是普通人家咬咬牙,也可以买上让自己过节开开心心的样子。
“漂亮,但买得起。”林策在心里默念,看来莱昂?范恩的生意经不简单。
旁边的临时戏台上传来弦琴声,调子沙哑又悠长,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一个浅灰头发的吟游诗人抱着鲁特琴坐在台上,指尖拨着琴弦,正唱燃木节的古老歌谣:
“听啊,千尺黑土下沉睡着大地的骨骼,
神明点亮了第一束穿透阴霾的光。
黑泥煨着松脂,在寒夜里噼啪作响,
沉重的铁镐,凿碎了万古不化的严霜。
把那一捧余烬,紧紧握在冻僵的掌心,
只要熬过这长夜,就能看见遥远的家乡。
岁岁的燃木,将温热的薪火相传
凡有炉火明亮的地方,皆是吾乡。”
台下围了不少人,有的端着麦酒,有的攥着烤串,都安安静静听着。风卷着松香吹过戏台,像把几百年前的风雪,都揉进了此刻的烟火里。
唱到副歌部分,台下的民众都自发跟着低声合唱起来。
琴弦的音律慢慢低下去,像火堆里最后的余烬。
众人安静下来,突然有人在台下开始拼命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喊着台上吟游诗人的名字:托比灰弦!再来一首!
林策站在人群里,她没有鼓掌,但她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摸到了北境的根。
再往前走了没多远,玛莎清亮的叫卖声就穿透人声传了过来。
“落石村黑泥膏!还有燃木节限定款!”
自家的摊位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科林正在满头大汗的跟客人解释产品。
玛莎站在前面招呼客人,收铜币,递产品。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额角渗着细汗,嘴角却扬得很高。
桌子上摆着两种黑泥膏:普通版,一罐八铜;另外有一种特别的小罐子,深绿色的包装纸上印着金色的火焰纹,闻起来有一股松木和干草的混合气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燃木节特别版。"科林正在跟一个客人解释,"十二铜。加了松木和冬青草的炼金调和物。燃烧的时候有松香味。"
“两罐普通的,一罐松香限定!”挎着篮子的妇人挤在最前面。
旁边的老矿工掀着罐盖闻了闻,眼睛亮了:“还真是松脂味?稀奇!”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