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灭门惨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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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余槐猛地弹坐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地上,溅起泥星。
曹女官第一视角扶住她,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余姑娘,你醒了!”
余槐张了张嘴,嗓子眼里是一阵阵火烧火燎地疼,半天只能挤出一声气音。
见状,慕游然从两步外走过来,丢给她一个白瓷瓶:“含着。”
曹女官从中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凉意顺着嗓子滑下去。
这才把嗓子眼里那团灼痛压住了几分。
稍好些许,余槐撑着身子坐直,除去隐瞒血玉的存在外,她把自己在幻境里看到的东西逐一说出。
慕游然听完,踱到井边蹲下身看了一圈井沿上的血迹,再抬头看到天色。
黄昏将至,暮色正从塌掉的堂屋后面漫过来。
“不能再待在这了,你既然能逃出来,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但总归那东西受了伤。要么缩着不动,要么发疯反扑。”
他说着抬手往井口打了一道封符,“今天先撤,明天白天再来。”
随着银白色的光晕覆在井口上方,枯井被慕游然封印住。
众人收整东西退出院子,来到县令准备的居所。
只是这其中不包括慕游然。
此人独自一人在外找了间客栈,不仅包下客栈所有房间,还吩咐无非必要事,不要过来打扰。
与此同时,居所内,余槐和曹女官住在一间房里。
曹女官关好门窗贴上符,忙活好一切后,坐到床边给余槐倒了杯温水,问道:“你方才说那幻境内的锁链,可看清上面刻的字符了?”
余槐喝下一口水,循着记忆仔细回忆。
忽然,她眼神一亮,说道:“具体的我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几道笔画像倒过来的‘镇’和‘冤’字。”
“镇和冤?”曹女官面色微凝。
她顿了顿,指尖叩了两下桌面,“这似乎是百年前的旁门术法,用活人魂魄做锚点,把地下阴脉引入某个容器。”
“莫非,这口井就是那个容器?”
余槐疑惑出声:“可这不是虚井吗?”
曹女官点点头,同样疑惑:“是呀,这又是虚井,虚井加容器,真是怪哉怪哉。”
她说着,语气更加不解:“可问题是这种术法需要有人在上面持续供给阵力,也就是说,若真是容器,这背后必然有人在操控。”
余槐把药丸的味道咽干净,问出自己一直想的那句:“那我看见的那个怪物,怪物身上的四个魂魄,到底是什么?”
曹女官抿了抿唇:“我也不知,明天先去查查底细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集合召起。
慕游然安排曹女官和余槐去县城里打听那间院子的旧事,自己带着人去镇妖司县驻点调卷宗,剩下的其余人则是负责在废弃宅院周围盯防。
“黄昏前必须收工回客栈,别在外面逗留。”
说这话时,他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还特意地看了余槐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问题儿童。
余槐对此只当没看见。
二人沿着主街向西走,一直到巷口,曹女官决定先去县衙查旧档,余槐则是去附近街坊走动。
临江县下游这片旧街区,住的大多是穷苦人家。
房屋破败,巷道狭窄。
听说十年前这里还曾闹过一场疫病,死掉不少人,之后更是陆陆续续有人搬走,空屋子数不胜数。
余槐只好一家一家敲门询问。
起初那些百姓见她穿着镇妖司的衣裳,都吓得不敢开门。
好不容易有个老妇人开了条缝,一听是问那口枯井宅子,立刻‘砰’的一声关上门,连说“不知道”、“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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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上这么好几回闭门羹,余槐肚子都忍不住发出叫声,她真是到现在还没吃上饭呢。
无奈之下,她蹲到墙根下揉着肚子叹气。
这时,一阵茶香幽幽飘来。
她抬头,看见巷尾有个露天茶摊,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坐在板凳上歇息。
茶摊里没几个客人,冷清得很。
余槐走过去,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老伯,来碗粗茶。”
老汉抬眼瞅她,目光在她腰间的镇妖司令牌上停了停,没说什么,舀了碗茶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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