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这丫头我们带走(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门外是陈赖子家婆娘那尖溜溜的嗓门:“花家的!你们家炖啥好肉了?我家孙子馋得满炕打滚,匀一口呗,乡里乡亲的别忒小气!”



    陈桂香“哗啦“拉开院门,往门槛上一杵,两手叉腰,脸拉得老长。



    “匀一口?我明儿还差十两银子呢,你给补?你家陈赖子赶集才卖了猪,你不割肉喂孙子,倒上我家门口来闻味儿。”



    “怎么,你家银子是镶了金边,舍不得花?”



    那婆娘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你家明明炖了肉,藏着掖着不认账??”



    “我认什么账?”陈桂香“呸“往脚边啐了一口,”我认我家锅台上有口吃的。你倒先认认你家那头猪卖了的钱去哪儿了,扯花布了还是买胭脂了?自个儿家银子捂得严严实实,上我家门口充可怜,天底下的便宜全让你一人占尽了!”



    几句话戳在肺管子上,那婆娘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皮子哆嗦着还要嚷嚷。陈桂香懒得再听,“哐当”把门合上了。



    花清浅缩在院后茅厕里,就着桶里水拧了布巾,草草擦过脖颈手臂上的薄汗。晚风翻过土墙,四下黑沉沉的,只灶房门口漏着一小片黄光。



    她奶真威武,她勾唇,抹了把脸,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想洗澡。想那个宽敞得能躺平的浴缸。想电灯一摁就亮,想手机揣兜里随摸随有。



    早上拿清水漱了口,指甲盖蹭着牙面刮了两下,那股子黏糊劲儿叫她浑身不自在。牙膏,软毛牙刷。



    她闭了闭眼。



    行吧,穿都穿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翻什么身。



    总不能就这么凑合一辈子,得想辙。



    擦完身子,她把布巾搭在篱笆上晾着,抬脚回了前屋。



    花清浅转身进了自己卧房,门一合上,外头的动静就远了。



    她往炕沿上一坐,心念一动,眼前一晃,人已经落在灵泉空间里头。



    一亩灵田铺在脚下,木薯苗已经长出来,肥嘟嘟的薯叶挤在一块儿。田埂边几株野山椒也支棱起来了,前两天还蔫头耷脑的。



    花清浅蹲下身,舀了瓢灵泉水浇下去。水珠子滚在叶面上,亮晶晶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泥,走到小洋楼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又用肩膀顶了两下,稳如泰山。



    绕到窗边瞧了瞧,里头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行吧,急也没用。”她搓了搓指头,“先把木薯收了换银子,门迟早能开。”



    心念一动,人回到卧房里。



    炕板硬得硌骨头。



    她盯着黑乎乎的房梁,翻了个身,把薄被裹紧。月光从窗纸缝漏进来一缕,细细的,像根银线。



    外头狗吠了两声,又静下去。



    *



    公鸡打第一声鸣,花清浅就醒了。



    身下的木板床硌了一夜,肩胛骨酸得发胀。她坐起身揉了揉,套上青绿布衫,把长发粗粗编了根麻花辫甩到身后。



    堂屋后头亮着盏油灯。



    陈桂香和顾秋菊正围着石磨磨木薯,浆水顺着磨缝往下淌,一股子生涩的土腥气。



    “奶,娘,起这么早?”



    陈桂香手上不停:“木薯是咱家眼下活命的指望。”



    花清浅卷袖子要上前,陈桂香头也不抬:“清早露重,寒气进了骨头有你受的。”



    旁边木门吱呀一响,花清礼披着褂子出来了。



    “二哥。”



    “浅浅。”



    “大哥脚踝好些没?”



    “敷了药,肿消了大半。”花清礼搓了搓脸,“你昨晚睡得可好?”



    “还行。”花清浅顿了一下,“二哥,今日你送木薯粉进城,顺路去屠户那儿打声招呼。若宰了肥猪,把猪背脊上那排硬鬃毛替咱们留下来,能收多少收多少。”



    花清礼一愣:“猪鬃毛?你要那东西作甚?”



    “到时候你就晓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