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赐婚(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时小姐留步。”
谢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徽予回头,只见他摊开掌心,那枚羊脂白玉佩正静静躺在他手中。
“方才混乱,小姐的玉佩掉了。”
“多谢统领。”
时徽予伸手去接。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玉佩的刹那,谢云深的目光,却凝在了玉佩边缘一处极其细微的云纹转折磕痕上,那磕痕很旧,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发现。
谢云深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方才的沉稳平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骤然荡开层层复杂的涟漪。那是一种极致的困惑,混杂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这玉佩的纹路,磕痕的位置,为何如此眼熟,眼熟到仿佛曾在他掌心反复摩挲过千百遍。
可他明明从未见过时家小姐,更遑论她的贴身玉佩。
“谢统领?”
时徽予见他怔住,不由轻声唤道。
谢云深猛地回神,那异样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快得仿佛只是错觉。他迅速将玉佩放入时徽予手中,指尖避开了与她的任何接触,垂眸道:
“物归原主,小姐受惊了,还请早些回府休息。”
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却似乎比之前更紧绷了些许。
时徽予接过玉佩,指尖擦过他掌心粗糙的薄茧,心中亦有些诧异。她自然留意到了谢云深方才刹那的失态,那眼神绝非寻常。
她不动声色地颔首:
“有劳统领。”
而后,又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时徽予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玉佩,那云纹磕痕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体温,细细看着,时徽予忍不住猜想,谢云深刚才究竟为何失神?
马车渐行渐远,谢云深却依旧站在原地,玄色的身影在春日山道旁显得孤直而沉默。他缓缓抬起刚才握着玉佩的那只手,摊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玉石微凉的触感,和那瞬间穿透灵魂的钝痛。
为什么?
他拧紧眉头,努力回想,可记忆里并无任何与这玉佩,或这位时小姐相关的片段。但那份熟悉感却真实得可怕,仿佛他曾失去过与这玉佩紧密相连的东西。
谢云深缓缓抬眼,望向马车消失的官道尽头,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迷雾。
时徽予,时相之女,今日之前,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名字,而今日之后,便不再如此简单了。
山风拂过,吹动他玄色的衣摆,谢云深握了握拳,将心底那莫名翻腾的异样情绪死死压下。他转身,大步朝着巡哨队伍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唯有那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他内心的波澜。
马车内,时徽予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玉石渐渐被捂得温热,脖颈那道浅疤,似乎也随着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