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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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乌蔺吵过很多次架,他清楚乌蔺只是在试探他。也许是真的有点发烧,乌芮渐渐开始头晕,他说的话很直接:“不想去。”
前世在圣斯德上学那段时间,乌芮一直被拿来比较,他能调理好,但他不代表他是个受虐狂。
乌蔺:理由
乌芮被问得有点烦,重复:“不想去。”
乌蔺盯着他,那道视线像很轻的钩子,嵌进皮肉的一瞬感觉不到疼痛,时间久了却会生出异物感。
这是乌蔺惯用的逼迫手段。
乌芮撑着身体坐直,巴掌大的小脸苍白透着病气,话语平白生出几分倔强。
“就是不想去。”
乌蔺轻描淡写:这几天不是一直说,要和哥哥一样。
“………”
他们之间距离不算远,乌芮坐着,乌蔺站着,因为身高差距太大,乌芮要仰头才能看清楚乌蔺的表情。
灯光下,女娲精心勾勒的脸部线条凌冽,相似的眉眼探究、冷淡,好像没什么事情能动摇他。
几乎每一次争吵,乌蔺都是这样。
重生以来堆积的情绪开了个口子,乌芮心底溢满说不清的恶劣情绪。
他摸了摸手腕,手心温度发烫,手腕的皮肉又是凉的。慢吞吞开口:“其实都是哥哥的错。”
“如果哥哥不是哑巴,是正常人,我也不会残疾了。”
听起来心理问题非常严重的病娇式弟弟发言。
第一次乌芮说,“我和哥哥一样是残疾人了。”
第二次乌芮拒绝康复训练,依旧是用“要和哥哥一样”作为理由。
第一次乌芮想看乌蔺反应,第二次乌芮却不想管了,他垂下眼,不停地按压右手的虎口。
空气沉默紧绷,仿佛压着一根紧促的弦,置于真空之中,所有话都被过滤模糊。
直到管家带着医生匆匆出现,“小少爷,”
乌蔺信息去的很及时,家庭医生还没有打卡下班,来的路上正好碰到管家。
一句话插入打断谈话,管家和医生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冷气,乌芮被围着。
等再看,原本站着的乌蔺已经消失。
………
乌芮发烧很严重。第二天,管家替他请了假。
因为生病,乌芮睡了整整一个上午,还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梦。
大致场景和前世他被强制出国,司机接他到机场的回忆相同,只是梦里还多了个乌景夏和看不清脸的男人。
看不清脸的人在副驾驶,乌景夏和乌芮在后座。
车门关闭,乌景夏微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