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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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看病问事儿的信众中,有求姻缘的,有求财的,有为儿孙求考□□的,还有之前许愿实现了来还愿的,每个人都很虔诚。
梅鹿衔觉得一切都很神奇,心情也好了很多,她觉得自己所求之事有希望了。
到了午时,大仙下了神堂吃午饭,通知午休半个时辰到未时再看。
大仙的大女儿,一个年轻村妇在院里的大声喊:“后面来的,还有才来的,没拿上号的就不要等了,等着也看不上了,神仙也会累,把拿上号的人看完就不看了。想看的下次开堂早点儿来。”
有人凑上前问:“那什么时候才能看呐?今天看不上最近开堂是什么时候?”
“今天是正月十三,过两日的正月十五还看,之后就是每个月的逢三,六,九的日子,也就是每个月的初三初六初九,十三十六十九,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看。”妇人说完后好多没拿上号码牌的人围上去求情说好话,一时间熙熙攘攘。
大仙下了神堂,好多人也跟着出去,有的到院子里透气上茅厕,有的到村上找饭馆儿,还有的到门口找农家买饭吃,趁这个的当儿,梅鹿衔和梅灵芝便抢到了神堂屋里靠着西南拐角窗边的炕沿儿上坐着,享受着农村大窗子透进来的阳光和热炕的温暖。
梅鹿衔边和梅灵芝说着自己今天长见识开了眼儿,边商量着等会自己到了号了都想问些什么和求些什么。
两人肚子很饿,梅灵芝又丝毫不嫌弃小家子气的鹿衔带来的干粮了,接到手中津津有味地就着咸菜吃着芝麻烧饼,又打开水袋喝了些水,和鹿衔相互靠着昏昏欲睡。
大概未时时分,大仙睡起来在院子里晒太阳活动筋骨,有信众围上前去和大仙套近乎,大仙脸上神情冷淡,并不是谁的话都接,偶尔答复也是很严厉表情,很有气势。
梅鹿衔心里寻思:这个时候的大仙应当并不是一个凡人,她好像是个神仙。她心生羡慕,低声自言自语,“我若也是个有法力的小仙儿就好了,可以让自己不要总是这么多的苦。”
下午大仙的男人也进了神堂,坐在神台靠东面墙边的小桌子前,座位正对着大仙,帮忙喊号维持秩序,还配合着大仙的吩咐,在纸上给看完的信众写着配神符喝的药引子。
男人是个瘦高个儿,有点儿刀条脸,长相普通看起来很有精神头,比大仙儿看着年轻些,肤色也白些看起来不像是风吹日晒常常干农活的人,穿着件儿藏青色棉大褂,黑色的棉裤,脚上也穿着一双大半新的棉皮鞋,双手白皙不像普通劳作庄稼汉的双手,似乎并没有干过农活,应当是一直以来的好生活滋养,像是位干净整洁,养尊处优的乡绅,
轮到的一家人恭恭敬敬的将一些供品供上了神台,虔诚的跪在了神台跟前。这一家人也是东北常见的庄户人家的打扮,男女老幼都穿着很厚实的大棉猴大棉裤大棉鞋。
大仙看了一眼一家之主的中年男人,“伸手。”
男人急忙将双手掌心向上递到大仙手中,大仙看着又说:“名字,八字。”
中年男人逐一报上。
大仙说:“你不是看病的,你是来问事儿的。你不要说,听我说。”大仙开始念经。念了一小段经停下后,抬起眼睛看着那人,“家里连续几个人没了?担着这个事儿几年了?”
“三年了,每年家里死一个人,第一年春天我爹犁地呢被犁绊倒了,直接插入脖颈就死了;第二年秋天我娘刚从悲痛中缓过来,上房晒苞米,一个不小心头朝下栽下来人躺床上疼了好几天人也没了;第三年也就是去年刚开春大儿子骑着骡子去隔壁屯儿换种子去了,不知怎么的骡子受惊了,孩子从骡子上摔下来,被骡子踏伤之后一只腿还挂在缰绳上被拖了好长的路,等到骡子被人拦住后孩子被拖得血肉模糊不成形了……今年第四年,怕的不得了,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家里遭此大难,还求大仙保佑。”男人边说边呜咽哭着,身边的家人也呜呜咽咽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嗯,你家里是不是四五年前新买了块地盖了新房子搬进去住了?”
“是,因为前些年仨儿子也大了,都能抵上用了,家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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稼种的好,高粱苞米、豆子收成也好,大儿子儿媳每天磨了豆腐赶着车到处卖,还去附近镇子上卖豆浆,豆腐,和馒头豆包,顺带给饭馆里送豆腐白豆干豆皮儿,家里好了起来,我家隔壁不远处的老张家破败了,家中人不多房子也塌了,住不了那么大房子,贱卖一块地皮儿我就买了过来,想着多盖一院子房子,给几个儿子一人盖一个院子,没想着刚搬了新房子,家里就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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