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男扮女装未婚夫十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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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别墅安静得过分,窗外的灯影透过薄纱落进来,光影柔软。温听愉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水汽还未完全散去,镜面带着一层淡淡的雾,她伸手轻轻抹开一觉,自己的身影便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身上穿着的这件,是时祈挑的。款式算不上很大胆,裙摆也刚好垂到腿间,没有太多的露肤。
但这是真丝,细腻、顺滑,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布料贴合,,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暴露还要吸引人。
温听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脸,掌心的温度滚烫,心想她当时怎么就点头了呢?
现在想反悔,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温听愉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伸手理了理裙摆,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终于鼓起勇气离开自己的房间。
她一步一步走到时祈的房门前,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时祈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
温听愉站在门口,心跳忽然变得有些乱。她伸手推开了门,房间内灯光偏暖。时祈刚洗漱完,黑发微湿,他靠在床头,腿微微曲着,身子只穿了一件居家的深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此时正在看文件,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直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停住了。
视线抬起落在了温听愉的身上,只一眼,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将笔记本合上。
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温听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随后她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打气:“看在你今天在公司帮我的份上……”她语气故作冷静,却怎么都掩不住那点紧张。
“今天允许你抱一下。”说完,她又像是觉得还不够,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时祈,你要注意身体。”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耳朵却红得不像话。
“要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或者体力不支的话,你可以随时叫停。”
“我不会笑话你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空气凝住了。
时祈已经掀开被子,正准备靠近。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眼看她,那一刻,眼底的情绪彻底变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莫名让人后背发麻。
“体力不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慢得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
下一秒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边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温听愉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他顺势俯身,气息压下来。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得发沉。
“愉愉,你这是在挑衅我?”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温听愉被他那样盯着,原本就不太坚定的气势瞬间塌了一半。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着,声音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就是……圈子里大家都这么说嘛,说你身体不太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却还是硬着头皮补完了后半句。
“我理解你的,你不用强撑,其实不管你行不行,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时祈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他被这句话气笑了。那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危险。
“不会嫌弃我?”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还没等温听愉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完全不容挣脱。
然后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腰腹处按去。
温听愉整个人一僵,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按住。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灼热的温度。
不是她想象中的虚弱,而是紧实、有力,甚至带着一种隐隐压抑着的力量感,像是随时都会爆发。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力量,毫不掩饰地传递过来。
温听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开。之前那些听来的流言,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笑。
这哪里像是“身体不好”,分明是……
她猛地回过神来,脸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可时祈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低头看她,眼底的情绪已经彻底变了。不再克制,也不再收敛。
“现在还觉得我需要强撑吗?”他声音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
温听愉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下一秒,话就被堵住了。
时祈俯身,精准地吻住了她。这个吻,和之前那些浅尝辄止的试探完全不同。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更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
他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将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不给她一点逃开的余地。
温听愉整个人被他带得往后仰,呼吸瞬间乱掉。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承受。心跳失控地加快,脑海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好像,真的惹到他了。
夜色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却迟迟没有降下来。窗外安静得只剩风声,而室内却像被什么反复点燃,又被压下,再次燃起。
在最后那一步临界点,时祈停住了。不是做不到,而是他硬生生收住了。
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呼吸沉得不像话,整个人像是被逼到极限,却依旧死死压着那根线不越过去。
理智还在,哪怕只剩一丝。
“还没领证。”他声音低哑,几乎贴着她耳侧,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可停下,并不代表放过。
温听愉很快就明白了这一点,那一晚,对她来说,比直接结束还要难熬。
他像是记住了她每一句嘴硬的话,又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算账。不急不躁,却精准得让人无处可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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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逞强,到后面连声音都带上了软意,再到最后彻底没了脾气。等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时,已经是深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有些晃眼。
温听愉是在一阵酸软中醒来的,意识刚回笼,她就皱了皱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腰酸得不像自己的,腿也软得使不上力,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整个人像是被反复碾过一遍。她轻轻动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醒了?”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温听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她侧过头,时祈已经醒了,甚至可以说状态好得过分。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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