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罗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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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一则,用此将矛头重新转移到将K社劫机事件上。
陆敛州不太能相信他父亲让平民Omega刺伤了。
二则,让秦修业暂代理事长的职位。
目前陆敛州推测不出来为什么他父亲要这么做。
陆敛州对自己Alpha父亲有什么怨恨倒是也谈不上,主要是在家里找到了四十六张亲子鉴定。
根据陆敛州浅薄的生物学,做一次就可以确定了,他是多希望能做出来一张陆敛州不是他儿子的鉴定书的呢以至于连科学都不愿意相信了。
小时候陆敛州其实没什么太多时间跟他的两位父亲共度太多亲子时间,连家里保姆都比他们俩陪伴陆敛州的时间要更长一点。
哪怕如此小时候陆敛州还是很喜欢他的Omega父亲,跟陆铭章比起来他耐心又温柔。
但是陆铭璋说他是疯子,全世界所有的闲事他都要管。
他们无休止的争吵,直到丑闻曝出。
陆敛州无法接受,眼睛哭得红了又红。
吃饭的时候,陆铭璋问陆敛州,难受是因为你也觉得耻辱吗,从这种Omega的腿下诞生出来?
陆铭璋戴了一顶举国闻名的绿帽子,耻笑声过去多年,依然萦绕身边。
陆敛州坐在黑房子的角落,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柏南全市发生火灾都可以即刻浇灭的那种大。
雨有点吵,陆敛州的脑子点黏黏糊糊的。
他无事可做,无人可想,他只有纪铮。
三年前他被丢进警署,警署作为少数能自负盈亏还为联盟奉献一点的单位,软业绩没达标就要各地商家微微出点力气了。
比如巴赫这种,一般负担了警署60%左右的罚款业务。
警司的各位们去喝杯茶就能领业绩回来。
比现在稍微早一点,首都那年很早就下雪了。
K社当时还是灰黑占多,那次跟新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有摩擦,陆敛州也出警过来处理,顺便也想捞点软业绩。
陆敛州两个月后再次见到了纪铮。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像一个过于发白的塑像,头发有点长了,两边的人居然在等着他站在中间拢头发,他错了错脖颈,脸上还有点儿淤青,这样的摩擦基本用棒球棍解决,纪铮拎了一根细细的钢勾。
司令的人撞了他一下,将他的钢钩一脚踢飞,挑衅地看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难听的垃圾话,身后有人附和了几句,纪铮低头点烟,眯着眼睛吸了一手,接着他摸过后面篦头发的的十字发夹,扎进对面的眼球,甚至后面的人都没看清楚。
陆敛州警枪还没开始示威,街道上的两波人也还没冲撞起来,就这么一瞬间,他踩了一脚钢勾,钢勾弹起,一个错身,对面刚刚挑衅的小子半张脸皮被扯下来。
纪铮叼着烟要离开,但是陆敛州却闻到了他身上被遮盖的、很淡很淡的信息素,苦柑有点发酸,他正在发热期。
但是发热期的Omega一般脆弱得在家筑巢。
陆敛州看着他,如果不是他为自己怀孕、剥胎,在床上缠绕过那么多次,是不敢信这样的人是Omega。
他是陆敛州见过最冷情、最凶残、最野性的Omega。
身边的人说:“刚刚那个拎钢钩的Alpha可能是雇佣兵,嫌我们警局工资太低不肯入职。”
警署的人都默认现在要离警车远一些,方便巴赫的人来送钱。
坐在车上的陆敛州跟纪铮就隔着一个储物箱,又相遇。
他手上拎着钱,正要随意扔在后面,看见是陆敛州坐在驾驶位,又收回了,他叼着一根牙签,“是你啊。”
拎着钱又要下车了。
陆敛州再想起来,他是故意的。
陆敛州扯住了他的衣服,“我怎么了?”
“你我就不想给,”他说得很慢,跟上次剥胎时候听到的口气不一样,跟利普道听到的更不一样,“看见你就犯恶心。”
“怎么,是因为发骚被我见过吗?还是因为.....”陆敛州靠得很近,“腿都断了,还要跪在地上给我舔口口?”
“呵,”纪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脸无所谓地舔雪糕,舌尖舔过虎牙,笑得很是轻佻:“你见过的很多Alpha都见过,我就这么点爱好,玩A,他们里面,你的技术最差,还好意思舔着脸邀功,太好笑了。”
陆敛州听完三天血压都没下来。
不止三天,三年过去了,陆敛州只要想起他说的这句话,血压还是下不来。
但是纪铮带给他的震撼远不止此。
两年前的新年夜,陆敛州接到警情,有人在夏夷大桥安装炸弹,当天大桥人山人海,一旦发生爆炸事故警署以及联盟起码半数人要丢帽子,不然那群可恶的Omega会坐在联盟大楼门口示威。
因有烟花秀,整个桥被围成水泄不通,勒索者告诉警署,请他们将中央大街金楼用于展示的那个差不多有200斤重的战争结束纪念黄金雕像扔在夏夷河。
那雕塑并不大,勒索者在这件事上做了很周详的计划,包括要警署利用直升机直接从的中央大街挂着黄金雕塑,在所有人的见证的下,来回折返夏夷河,最后他会给到精准的经纬,直接砸水里就好。
那天陆敛州在桥上出警,警署紧急开会,制定作战计划,第一是不能让爆炸发生,去年一年警署创了民众满意度最低的政府机关并投票度一骑当千,创十年最差。
第二是战后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社会局面不能再恐怖行动有所动摇,联盟公信力会急剧下滑。
陆敛州想立功,但是他连开会的资格都没有,秦修业那时候就想把陆敛州扼杀在襁褓里了。
夏夷大桥上半城的人都来了,头顶直升机盘旋,烟花大赏快要开始。
据混在人群里的人探测,这里的TNT在大桥下面埋了一整条线,若不按照劫匪所求,恐怕拆爆任务还没开始,人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联盟一级紧急预案,几乎全首都的警力都已经在附近。
陆敛州就是其中一员。
但是他在桥上看见了纪铮。
他坐在车里,车在桥侧,他驾驶着一辆通过报备卖汉堡的小吃车。
过分可爱的装饰,里面坐了个纪铮。
陆敛州用警棍敲敲纪铮窗户。
他垂着脑袋点烟,摇下半点车窗,他的头发长了点,遮盖过了脖颈,也许是觉得刘海太长不方便,他还给自己扎了个冲天辫,散漫地支起来一条腿,“滚。”
陆敛州觉得他出现在这里有问题,于是说:“下车,防爆检查。”
纪铮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上来检查。脱光了让你检查。”
陆敛州的警棍指着他,他似乎今天精神不佳,说话有点哑,他随意地打量着陆敛州,对着陆敛州做口型:“bong。”
他绝对有问题,陆敛州的警棍即将要接触到他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警棍,一瞬间电流穿过他的手掌,陆敛州闻到了焦褐的味道,他的手被烫了。
“滚。”他连眉毛都没蹙一下。
陆敛州拉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
“想立功?”纪铮讥讽地笑了一声,啧了一句,看着前面大桥上来来往往的沙丁鱼人流,“可以啊,你应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