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等和离后,她要去寻个小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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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何看着她?



    沈清棠并非不谙世的闺阁女子,她动过心,年少时也曾艳绝京城。



    直到……沈家出了事。



    若非是沈家出了事,从前那些看似亲厚的亲戚突然翻了脸,要将她与幼弟抽筋扒皮,啃个干净。



    沈清棠也不会去给定安侯府冲喜。



    冲喜,这能是什么好事?



    然而,她当年是下定了决心,曾是一心一意想与周温礼好好将日子过下去。



    定安侯府将沈清沐送去了国子监,这份恩情她记得。



    可为了一份恩情,就要耗费一生吗?



    不值得。



    乱七八糟的念想涌入了心头,沈清棠任由思绪飘飞,好让自己忘了颅顶上的灼热目光。



    银针刺骨,屋内仅有一声比一声更加沉重的呼吸,带着些许的压抑、隐忍、克制,仿佛一头狩猎的饿狼,在黑暗中紧盯着猎物,只等它松懈下来,好一口吞入腹中。



    陆玄策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牙齿发痒,痒得他想要咬上一口。想在那细长的脖颈间印下他的牙印,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魏青说:那日的人可能是她……



    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陆玄策胸中都好似燃起了一团火,他巴不得是她。



    她夺了自己的清白,就要对他负责。



    她又是处子……



    那他更要对她负责。



    山里的风声大,哪怕两侧的窗户紧闭,却仍旧能听到木制窗框被刮得作响的嗡嗡声,夜里寒霜尽染,院内的桃花枝叶上俱是水汽,透着夏夜独有的清寒。



    待到最后一针落下,沈清棠只觉得这屋子里实在是太闷了,闷得她快透不过气,几乎是站起身的下一秒,她就已经快步朝后退了去,“一刻钟后,我再来为兄长取针。”



    如兔子一般,逃窜出了屋子。



    碧桃侯在屏风外,她还未动呢,却是一眨眼就瞧见自家主子没了踪影。



    “夫人?”愣了一霎,碧桃急忙也跟着出去。



    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沈清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明对方一动未动,一句未言,她自己倒是心慌得七上八下,胡思乱想起来。



    碧桃一把提起小小的油纸灯,火光印在了沈清棠的面上,“夫人的脸怎这般红?”



    红吗?



    沈清棠双手捂在了面颊上,滚烫。



    她完了……



    这一刻,沈清棠羞怯不已。



    她怕是!怕是当真对自己的夫兄动了心!



    这如何能行?



    若是她当真如此,那她与叶寒月有什么区别?



    夺人夫君,坏人家庭吗?



    “屋子里太闷了。”沈清棠深吸了几口寒气,才将心口的那股热潮给压了下去。



    闷吗?



    碧桃双手在胳膊上来回揉搓了两下,她刚站在屋里,那门缝透着风,她都有些冷了。



    许是上次中了催情药,那一场疯闹过后,沈清棠偶会想起那日的情境,将男子压在身下,任由她肆意放纵,令她欢喜尽兴。



    或许,等和离后,她该去寻个小倌男宠,偷偷养着。



    然而,想归想,沈清棠却是万万不敢这般做的。



    “你明日去帮我打听打听,那日别院的男子,可还在?”沈清棠隐下心中的念头,悄悄凑到了碧桃耳边叮嘱了句,“莫要被人察觉到。”



    “是。”碧桃点了点头,却不明白为何要去寻那男子……



    晚风一吹,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确实,有些冷。



    主仆二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外头。



    去取了暖炉回来的魏青,一进门就瞧见了两人,怪奇怪的,“两位站这儿,做什么?”



    沈清棠“呵呵”笑了一声,“透透气,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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